對於太醫署這些太醫,她顧南枝也隻能說聲抱歉了,算是受了她的無妄之災,但是這點事總不至於丟了性命,
她顧南枝本就不是一個純純的大好人,所以對於這點牽連之事,她不愧疚。
“太醫院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人看不出個病因來......”
太後發火了,這些個太醫一個個跪在地上不敢言語,威壓之下一個個的額頭都冒出了汗。
過了好一會兒,這其中一個太醫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帶著些許惶恐小心發言,
“微臣......微臣想起來了......皇上這病症微臣.....微臣似見過相似的......”
此話一出,立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有人是帶著希望,有人是為他擔憂,畢竟這種時候做個出頭鳥,若是結果是好的,那相安無事,若結果不好很有可能就會第一個丟了性命........
然而話已說出口,就冇有收回去的可能,
“劉太醫你說”
“劉太醫,你此話當真,何時見過?可知其原由?”
“..........”
冇錯,被稱為劉太醫的人,正是當初顧宏朗出事時,皇帝大發善心為其派去的看診的太醫,
所以見過是見過的,畢竟顧南枝用了說法大差不差,也就是在藥物上有著差彆,但是這表現形式是一樣的..........
話都說出口了,劉太醫惶恐之下但是也不得不頂著壓力把話說完,
“回皇上,太後,皇後......此類似的病症微臣,微臣在四年前的忠勇侯顧大人身上見過,當時顧大人家中出事,
皇上聖恩派微臣去為其看診,當時顧大人亦是如此,手腳無緣由的疼痛,不曾中毒,也無外傷........”
劉太醫解釋了一番,心中也愈發覺得像,
“是否為同一種病症微臣亦不敢輕易下定論,但目前來看極為相識,皇上也未曾查出有中毒之像........”
劉太醫這裡還在思考並且,而其他太醫也專注聽了他的講述心中都是對於皇上病情的思考,
其他人亦是擔憂,然而也正是因為劉太醫的提及,在場的其中幾個人卻是不得不有了彆的聯想。
這其中就包括正躺在床上的皇帝本人,以及服侍在旁的內侍,還有杜衡,王朗,這兩個昨日召見君硯塵,顧南枝夫妻時在場的兩人。
因為劉太醫提及的忠勇侯顧宏朗且還說了病症相似,他們腦海中突然想起昨日召見時的情形,
那有災星,剋星之傳言的顧氏當時的顧忌,不曾第一時間行跪拜之禮,可後麵又跪了.........
對了,莫非......真的是........
想到某種可能,幾人心中大驚。
太後這算是老謀深算的贏家,正好讓她看到了這兩人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了懷疑,目光轉向杜衡,
“杜尚書,可是有話要說?”
杜衡惶恐當即跪下,
“皇上......”
這一聲皇上,讓床上的皇帝勉強支撐起半個身子,他自然也有了聯想,然而此事比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
“母後”
“皇上”
太後滿是擔憂,若是龍體出了問題,那這朝堂必然又要亂上一亂......
在皇帝的要求之下,其他人全都退下了,至於那些太醫也讓他們暫時退下,讓他們儘快找出治療之法,
很快留在殿內的也就隻剩太後,皇後,杜衡,王朗以及內侍。
太後焦急發出詢問,當下正是著急皇上病情之時,她倒是要看看他們有何隱瞞,莫不是有人想謀權.......
其他人出去了,轉來轉去,最終昨天所發生的事還是由照顧皇帝的楊內侍口中說出來。
聽了楊內侍的講述,太後,皇後也都為之一驚,那顧南枝自然是不入她們的眼的,可誰讓牽扯著君硯塵,
因此,自然她們也就關注到了,關於外麵那些各種興起的謠傳自然也都聽了一嘴,
可那時候也不過是聽一聽,不當真,
然,今日之事,不得不讓她們多想了。
“那......外麵的謠言豈可當真,”
“太後,謠言是不可當真,可那劉太醫也說了,皇上......皇上......”
後麵的話終究是不好說出口,
“眾太醫都不曾診斷出病因,又能確定並無中毒之症,如此巧合,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是啊,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莫非真是因顧南枝那災星而起?
那當如何是好?如何治療,
難不成還要好生待那顧氏?日後還能讓她在皇權之下有了特權?
這把他皇家威嚴放在哪裡?若是讓百官讓百姓知道了,豈不是荒唐.........
一時還真是讓人冇了決斷。
————————
最終且先不考慮關乎顧氏的原因,龍體重要,壓力還是給到了太醫院的太醫身上,
讓他們想辦法,尋到治療之法。
當然因為此猜測,顧南枝也進入了太後的視野,而後她又單獨派人去打探訊息去了。
皇帝這邊忍著身體的疼痛,也讓人彙報了君硯塵,顧南枝那邊的情況。
然而他們得到的訊息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從昨天入城進宮麵聖,而後就是占居聽風閣,今日一早便去了曾經的王府.......
總之並無異樣。
皇帝這邊不見好,因為冇有上早朝,因此皇帝身體有恙的訊息也是不脛而走,都有了猜測,
甚至怕皇帝病重,有些人私下都已經有了盤算了,當然隻是做做準備,以防萬一........
由於顧南枝一個小舉措,而引起的關乎權勢的各種心思,相比起來所有的原因的起點的顧南枝,君硯塵反倒是置身事外,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老老實實的找人收拾宅子,或是到街上逛一逛,總之讓盯在暗處的人也是一無所獲。
當天晚上他們還是住在聽風閣,而本是讓槐序,林亦澄那邊擔憂的,最終還是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