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蒼靈那邊約定的便是讓他們進城之後到這家客棧安頓。
此時他們趕過去,想必蒼靈一行人也該到了。
君硯塵顧南枝單獨入宮,這無論如何都讓人擔心不已,畢竟那位一句話可斷人生死,當初落得流放,而非直接用最直接的辦法取了君硯塵的性命,那也是因為當初有多方顧慮,
無法用這簡單直接的方法,
可如今局勢對於他們來說終究是弱勢的,而那位也定是少了些當初的那些顧慮........
可再是擔心,他們也隻能壓製在心中,至少現在那位還不會直接出手,或許會有為難,這是不可避免的,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保護好兩位小主子。
李管家,蒼靈二人領著餘下幾人輾轉來到了聽風閣,此客棧在京城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占地麵積大,並非普通客棧不過三兩層小樓這般,
而是內部還分有單獨的小院,獨立的房間,環境雅緻,清新,或者說這客棧不像是客棧,到給人感覺更像是誰家的彆院一般,且還臨江.......
當然哪怕是如此,這聽風閣也是照顧到了各個人群,有錢之人便可選擇後院之中獨立的院落環境雅緻,優美之居,
若是錢財不夠的亦可以能住在聽風閣,因為門頭的亦是三層小樓,如同普通客棧一樣,如此這聽風閣在京城之中,生意亦是興隆。
蒼靈,李管家一行人所至,自然是要了這聽風閣內最好的房間,名為雅居的獨立小院,
此小院地方不大,唯有三個房間,對於他們這一行人來說到也是能夠安排的,主要是要讓君硯塵,顧南枝住得舒服,
而此時到此安頓也不過是暫緩之計,在京城不是待一天兩天,之後會落在何處還得看君硯塵,顧南枝今日進宮後的情況而定。
而此時,甄允執,賀墨白,槐序,玄英四人早已在雅居等待著,
掌櫃的把蒼靈一行人領至雅居,便準備退下,
“客官,雅居到了,裡麵已有人候著,客官裡麵請,小的就不打擾幾位客官歇息了,先行告退,客官有何吩咐儘可吩咐小的,”
“多謝”
蒼靈道了一聲謝,看著掌櫃的離開,隨即他這才走上前推開了麵前的門,入眼便是一處一眼便可看到底的小院子,
並不大,裡麵也就是擺放著一些花花草草,以及一張石頭的桌椅,
不出所料的,院子裡還站著四個熟悉的人。
本來大家這一路神情都有些緊繃,此時看到這四個認識的人,也難得有了半分輕鬆。
“李叔,蒼靈......”
“甄公子,賀神醫,槐序,玄英,”
雙方走進,眼中的欣喜是可見的,隔了這麼久終於在京城相聚了,為了這一刻,也隻有他們自己知曉私下花了多少功夫。
簡單打過招呼,玄英,槐序衝著君望舒,君照野行禮,
“少爺,小姐”
君照野,君望舒,雖隻是個小孩子,可終究身上流的是君硯塵,顧南枝的血,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麵對此情此景,雖然眼中帶著好奇,但亦能寵辱不驚的立著。
賀墨白滿臉的溫和,蹲下身來,輕聲開口,
“小照野,小望舒,可還記得師伯?師伯此前可是一直與你們生活在一起,不過是後來才分開幾月,可不能忘了師伯,師伯可就等著你們到京城來......”
若是以前啊,還真是難得見著稍有高傲之姿的賀神醫能夠如此的......囉嗦......
麵對賀墨白的囉嗦,兩個孩子圓溜溜的眼睛轉了又轉,好不容易纔在賀墨白的期待下點了點頭,隨即軟乎乎的叫了一聲,
“師伯”
“欸,對對對,師伯......”
這一聲師伯可是讓賀墨白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露出個大牙笑得半分不值錢的樣子,
一激動雙臂一張,一隻手臂摟住了一個人,直接把兩孩子高高抱起,
“小照野,小望舒果真是冇讓師伯失望,還記得師伯,師伯可想死你們了......”
被賀墨白這般高高抱起,兩個孩子臉上也難得的漏出笑容,否則從方纔與君硯塵,顧南枝分開之際兩個孩子就情緒低落,
為此,李管家,夏荷,冷雲幾人看了也高興。
賀墨白稀罕夠了,人一時也捨不得放下,此時他那一雙救人的手也有勁得很,而身後的槐序,玄英亦是不甘示弱的上前,
“小姐,少爺,還記得我們嗎?我叫玄英也才分開幾月,同你們師伯一起的.....”
“.......還記得姨夫嗎.......”
在賀墨白懷中笑得開心的兩個孩子,又認真的打量起了玄英,槐序二人,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兩個孩子再次點頭,
這兩張臉他們還是有印象的,隨即也根據蒼靈的話軟乎乎的叫了‘玄英叔叔’‘姨夫’
‘姨夫’這個稱呼是合理的,畢竟玄英與林亦澄早已成親,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槐序覺得各論各的,
他依舊是君硯塵的屬下,開始覺得不許這樣的稱呼。
但是君硯塵,顧南枝對於他們這幾個忠心追隨君硯塵身邊的人,可不止僅僅是個屬下,對待他們更像兄弟朋友般,
而且既然各論各的,那孩子也該是如此,因此在林州的時候便教了兩個孩子這個稱呼,
所以在此哪怕是君硯塵,顧南枝不在,亦是如此。
這軟乎乎的聲音,可是讓人心中軟得不行,饒是他們這冷硬的男子都喜歡得不行。
就這一副溫馨和睦的樣子讓甄允執也是羨慕不已,衝上前來擠開玄英,槐序,用他那自以為最溫柔最帥氣的笑容對著兩個孩子獻殷勤,
“小照野,小望舒,還有我呢?我叫甄惟危字允執,我同你們的父親乃是最好的好友,兄弟......”
甄允執麵對兩個孩子也是正式的自我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關係,而重點則是在後麵這一句,畢竟前麵的也不指望兩個孩子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