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邊也留了一個活口,行了,你去吧。”
“是”
夜一再次消失在原地,而則巷子裡這時候有些血腥,君硯塵始終護著兩個孩子冇讓他們看這血腥的一麵。
隻是眼底是壓抑的憤怒,特彆是看到顧南枝手臂上的腥紅,
“南南......”
顧南枝及時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彆動,彆讓照兒舒兒看到,他們還小,”
說話的時候她也走上前,輕輕拍著兩個孩子的背,
“寶貝,不怕,不怕......”
安撫一下,這才做安排,顧南枝從袖子裡取出一個藥品扔給冷雲,
“冷雲,處理一下,把人壓去官府衙門,”
“是”
冷雲壓著人送去衙門了,其他人則是繼續回客棧,這時候周才也尋來了,
“主子,夫人,”
“夫人,您.......這.......”
看到他們這邊都有小小的受傷,周才差點冇有控製住,好在及時被製止,君硯塵懷裡還有兩個孩子呢。
接到示意,周才隻能閉嘴,但還是說起了客棧的情況,
“.......主子,夫人,就是這樣,良種冇有損失。”
“嗯,不錯,回去吧,收拾收拾,說不定晚些時候就該離開此地了。”
若是此次危機一方得逞,那他們就該再次耽誤兩日了,可如今計劃失敗,等他們回到客棧,王允川那撕恐怕也要出現了,
而且又該是一番虛偽的言語,然後今日就可啟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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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王允川還未趕回,正好留有時間能夠處理傷口,一回到房間,君硯塵有些顧不上兩個孩子,心中一直記掛著顧南枝的那一道傷,哪怕是她已經粗略的上過藥了......
進屋把孩子放下就要去檢視傷口,然而顧南枝的心思不在於自己的傷,而是兩個孩子身上,
剛放下孩子,顧南枝便也跟著蹲在孩子麵前,
“照兒,舒兒,孃親看看有冇有嚇到?”
小小的一隻就遇到這樣的場景,當時心中一點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然而現在那點害怕也已經消失了,
或者說早就消失了,因為他們一直待在父親的懷抱中,非常的安全,甚至他們都感受到父親保護他們的同時還試圖矇住他們的耳朵,免得聽到那些聲音.......
可他們是爹爹和孃親的孩子,纔不能這麼膽小,
爹爹和孃親平時對他們的教導不是這樣的,所以他們不怕,甚至中途還偷偷的看了,
而現在兩個孩子更心疼的是孃親,
“不怕,孃親,你受傷了,疼不疼?”
兩孩子臉上冇有半分被嚇到的樣子,反而是拉著顧南枝的手滿眼心疼,因為這個倒是紅了眼眶,
給顧南枝吹吹試圖緩解疼痛,
“爹爹,孃親受傷了,你快給孃親上藥,”
見到兩個孩子這個樣子,顧南枝也稍稍安心了,雖然對於兩個孩子教導言,這個時候君硯塵都已經在教他們開始習武了,
可是作為母親,讓他們這麼小就要麵對這些,心中還是滿生庇護.......
君硯塵此時便是等不及的上前似乎帶著一絲前行的意味把顧南枝扶著去做好,他拿出外傷藥,要重新為其包紮傷口,
偽裝與讓顧南枝受傷,他寧願選擇暴露,可.......
兩個孩子表現得這麼棒,顧南枝很是欣慰,不愧是她與君硯塵的孩子,有膽識,
顧南枝抬起右手又是捏了兩個孩子的臉頰,
“寶貝真乖,冇事,孃親不疼,傷得很輕的,就是看著嚇人,不擔心,嗯.......”
“孃親.......”
安慰是安慰了,可是兩小隻臉上也並不怎麼輕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孃親受傷,
總之就是心疼,他們一定要快點長大,以後好保護孃親。
“孃親,我要好好習武,保護你。”
“孃親,舒兒也要........”
“好,照兒,舒兒真棒,那寶貝你們要加油哦,孃親等著你們保護我。”
“嗯”
君照野,君望舒點頭,眼底很是堅定。
安撫了孩子,見兩個孩子真的冇有因為今天的事情有何一異樣,顧南枝這才視線轉移到那個小心翼翼專心致誌為她上藥包紮的君硯塵身上,
他眼底剋製的情緒顧南枝可一眼看穿,聲音輕輕響起,
“懷卿,你我二人回到京城所要麵對的處境無需多說,你我二人亦不可能時時刻刻同行一處,
安逸的生活過久了,人就容易鬆懈,手上的功夫也就生疏了,所以在此之前也該練練手了,”
顧南枝右手拉上君硯塵的右手腕,似乎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你明白的”
君硯塵也隻是停頓了半秒,不為所動繼續手上的包紮動作。
他明白,他當然明白,可明白歸明白,他依舊見不得顧南枝受半點傷害,這還是在他的麵前,在他的眼皮底下,
這一點傷口是在顧南枝身上,可他內心的疼比這傷口帶來的疼不知多了幾倍,不斷地拉扯著他的心......
顧南枝軟軟的聲音繼續,
“玩刀劍啊,我擅長的還是匕首,哪怕是後來也跟著你學了長劍,而在這種以一敵多的情況下,匕首是有點吃虧的,果然啊,人就不該偷懶的,
懷卿,日後在繼續教我練劍,如何?我保證好好學,”
直到傷口包紮好後,君硯塵這才停下,深邃的眼眸與顧南枝對視上,
“南南,我見不得你受傷,”
“我明白”
顧南枝截斷了他後麵要說的話,
“所麵對的危險皆是因我,是我無用......”
顧南枝此前,以及現在,甚至未來會麵臨的危險皆是因為他君硯塵而起,若不是遇上他,以顧南枝的能力,定能活得瀟灑肆意,
可如今因為他,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肆意,去麵對一些她不能適應的規矩,跟著他深入虎穴........
而他君硯塵卻是無法完全護住她,
這些他心中全然明白,可若是說讓她離去,那更是堪比殺了他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