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輕輕搖頭,
“不問了”
顧南枝故作不懂,
“嗯?為何不問啊?”
“因為我的南南她不會。”
“嘖”
顧南枝輕‘嘖’一聲,
“還真是被你拿捏了呢,”
是的,她不會,她認定了君硯塵,隻要他不背叛,那危險何懼?一起闖了。
“南南,謝謝你”
“唔.........”
顧南枝:“.........”
謝謝就謝謝,感動就感動,動手動腳做什麼!!!
“彆鬨......唔.......明天該趕路了......累.......”
“正是要趕路了,路上不方便......”
狗男人,怎麼一發便不可收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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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時間已到,出行馬車早已經備好。
君硯塵顧南枝夫妻二人帶著兩個孩子,隨行的有蒼靈,李管家,周才,夏荷,冷雲,冷月。
來君瀾的時候是這幾個人,如今回去則是多了四個。
本來還有任書遠的,但是經過商議最終還是不準備讓他同行,免得到了京城對他有影響,畢竟君硯塵在京城可謂敵人眾多,
至於任書遠就照蒼靈另外的安排。
安排了三駕馬車,留下的人依依不捨的跟著一起出了府,到門口他們也該止步了。
最後對他們叮囑了一句,
“白藏,書翌,書青,家裡就交給你們了,守好家。”
“是”
幾人記下了。
“主子,師父,萬事小心。”
白藏對著二人鞠躬行禮,隨即又轉向蒼靈,
“蒼靈,主子與師父的安全交予你了,保重,李叔......”
蒼靈回以好兄弟一個安心的眼神,又忍不住拍了拍起肩膀,
“這邊交給你了。”
“公子,小姐,保重。”
任書翌,任書青他們也是一樣先是拜彆了顧南枝,君硯塵,隨即心中的不捨與擔憂則是轉向了其他人才流露出來,
對夏荷,冷雲冷月,李管家等人做了托付。
“夏荷姐姐,冷月,冷雲姐姐,小姐,我師父就拜托你們了,一定照顧好她,還有小少爺,小小姐.......”
“放心吧,書青,這是我們分內的事,定會護好小姐周全,你也照顧好自己......”
“顧美人,君公子........”
“南枝姐姐......”
正是抒情之時,許家人兄妹們也來了,準備離開之際,他們也去了許家一趟與之辭彆,
但是今日,許家兄妹還是忍不住來送送,同行而來的還有江成植。
“許二公子,清寧,江公子,你們怎來了?”
“顧美人,君公子,知曉你們今日離開,作為朋友自然是要來相送的。”
說罷,二人也是難得的正經了幾分,對著二人拱手行禮,
“二位,保重,一路順利。”
“多謝,三位保重,待下次重逢之際在一起喝酒啊。”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朋友之間此刻似乎也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一句諾言,一個微笑足矣。
這時候王允川與鄭書嶼從不同的方向彙聚到了君府門前,王允川這邊也同樣是安排了一輛馬車,帶著來時的隨從一起,
下馬車還特意打量了一眼君府門前的三駕馬車,並未至言,轉而掛上虛偽的笑意想君硯塵等人問候,
“見過公子,夫人,下官來晚了,可準備好了?若是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啟程吧?”
“見過王長史,準備好了,可隨時啟程。”
話音剛落,鄭書嶼帶著人來到了眾人麵前,身後還跟著裝滿的三個車子。
行到人前,鄭書嶼先是上前給君硯塵,顧南枝行禮,隻是此時人多眼雜,他省去了稱謂,
繼而轉向王允川,
“王長史也到了。”
“鄭大人”
在鄭書嶼麵前,王允川身為下官,禮儀上還是要周到的,施禮之後,便問出了疑惑,指著鄭書嶼帶來的三車貨物問到,
“鄭大人,這是?”
聞言,鄭書嶼靠近王允川低聲回答,
“哦,王大人有所不知,這車上裝著的是王爺與王妃此番為太後所備的壽禮........”
“哦?”
這是什麼壽禮,他怎不知,王允川一時有些激動,鄭書嶼及時拉住了他,繼續解釋,
“王長史彆激動,此事說來話長,總之這裡麵的乃是天賜良種,由王爺與王妃在山中尋得,
經過試驗,此天賜良種可代替大米,小麥作為糧食果腹,且比大米小麥高產,一畝地可產上千斤糧食,
此乃上天恩賜,有了此良種便可解決饑荒,往後可不再擔憂糧倉無糧,百姓無收.......”
鄭書嶼一頓解釋,卻是讓王允川心中大駭,此等大事他竟然不知,且如今還要由君硯塵,顧南枝作為護送,且進京進獻天賜良種,這怎能行........
“這......這.......鄭大人,此事我怎不知?此等大事應儘快上報朝廷,為何隱瞞現在才說?”
見他激動,鄭書嶼連忙安撫,
“王大人,王大人,冷靜,彆激動,你聽我說,此天賜良種發現得早,可那是誰都無法確認其可食,
且無法確定其是否盛產,貿然上報若是判斷錯誤豈不是欺君之罪,這不經過王爺王妃他們的不屑努力,
最終才得以確認,正巧又迎天子聖恩,恩準他二人回京賀壽,理應由他們護送回京,進獻朝廷,
恰迎太後壽誕,又降良種,此乃大喜之兆..........”
鄭書嶼在這展現了為官者的好口才,也讓王允川無話可說,心中卻是記上了一筆,他到此兩月有餘,發生了此等疏漏,待回去後,恐怕..........
左思右想,他這才找到了出處,帶著一絲質問,
“此等大事,為何我到任兩月有餘不曾聽說?鄭大人......”
就算是他王允川背後有勢力,可是現在也不過是個長史,豈容他質問,鄭書嶼收斂了笑意,
“王大人,你此番到任瑣事繁多,且此良種也是前幾日才確定,又恰逢京城來旨,此番進獻也是匆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