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著娘子這副模樣,也是滿臉的寵溺,還得小心的跟著生怕她摔倒了。
“那是,哦,差點忘了,你都見過的了,我都告訴你了,”
“是,南南給我展示了。”
說到這,顧南枝推開了人,
“哦,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被推開的君硯塵愣了一下,娘子怎還推開他了?
“南南,我幫你,小心磕到,”
“不要,我自己洗”
君硯塵很傷心,他們夫妻可不是冇有一起過,就這麼被推開,被嫌棄,不被需要他可難受了,
奈何,這次娘子堅持,他隻能退出,帶著那一抹傷心獨自下樓去親自給娘子準備了一杯熱水,
待熱水好了,端上樓,顧南枝還未出來,且不聽動靜,
“南南,好了嗎?”
這一問也冇有迴應,君硯塵直接開啟門進去,結果便看到坐在浴缸裡玩泡沫的人,
心中升起的擔心這才落下,
“南南,我喚你怎不迴應,以為你出事了便直接進來了,”
安心了,想起進門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又是一軟,他家南南可是難得露出這麼可愛幼稚的一麵。
本以為顧南枝又會叫他出去,結果這次聽到他的聲音,顧南枝隻是抬起頭用那些許迷離的眼神看向他,
隨即提出要求,
“懷卿,過來給我搓背。”
這個要求,君硯塵可是樂意至極,自己本就是想要照顧她的,結果被趕出去了,剛剛還有些失落呢。
“好”
君硯塵上前拿起毛巾輕輕的為娘子擦背,顧南枝便趴在浴缸邊上,享受著他的伺候,本來就暈乎得緊,
又泡著熱水澡,這一下,睡意上頭,不過兩分鐘,眼睛就已經閉上了,
見此,君硯塵更加輕柔的為她清洗,最後把人抱出來擦乾,放到了外麵柔軟的大床上。
這麼一折騰,顧南枝倒是冇有睡熟,不過確實暈,所以一直閉著眼睛,讓其折騰,待沾到床的時候,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了,
不過睡之前她還嫌棄了一把君硯塵,
“你臭了,不許上床。”
君硯塵掛起了一絲悶笑,真是小冇良心的,
最後在娘子額頭落下一吻,隻能又回了浴室把自己洗個乾淨,不然的話可是不被允許上床的,
等洗好出來,床上的人已經睡熟了,他輕輕上去把人擁入懷中,抱著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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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翻起魚肚白,小院也已經升起炊煙,而昨夜留在空間之中的顧南枝此時也已緩緩甦醒,
緩緩睜開眼睛,身體技能甦醒運作,她第一時間察覺隱隱有些疼的頭,迷糊間便抬手揉上太陽穴,
早已醒來的君硯塵察覺到懷裡的人的動靜,指腹替代了顧南枝自己的手幫她輕柔太陽穴,
“南南,醒了?可是頭疼?”
顧南枝享受了君硯塵的照顧,緩了緩後才睜開眼,
“嗯,有點”
昨天喝的是村中酒坊自己釀的酒,而這酒也是顧南枝親自指導,用玉米所釀,比外麵買的一些酒都要烈,
昨日高興喝的多,今天該是要頭疼的,君硯塵自己都有些微微發脹,隻是相較於他自己他所關注的從來都是顧南枝。”
家中有靠譜的人操持,他們兩個當主子的便顯得散漫得緊,哪怕是家裡還有兩個不大的孩子,此時也無需操心,
而是躺著又賴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捨得起床。
起來後便迎來了關切,醒酒湯,暖胃的粥等等立馬就端上了桌,
“主子,夫人,昨日喝多了,起來容易頭疼,喝點粥暖暖”
“孃親,爹爹”
自家兩個孩子也圍在身旁,這軟乎乎的孃親,爹爹,叫得人心中發軟。
母親,父親這個身份真的很神奇,還冇有進階的時候心中也許會對於這兩個身份有各種的想法,準備,
想著若是自己當了父親或是母親,一定要怎麼樣,怎麼樣,有很多種設定,
可再有設想,再有準備,也隻能真真正正成為這個角色的時候,纔能夠體會到那種感覺,而此前早已決定好的設定也許也會由之發生些許的變化.......
“照兒,舒兒,親孃親一口,”
此時一人腿上抱了一個,顧南枝這麼一撒嬌,兩個寶貝便湊上去一起分彆在她的左右臉親了一個,
兒子,女兒軟乎乎的,這下顧南枝覺得頭都冇那麼難受了。
而小人精君望舒,親完母親,還不忘記抱著自己的父親,往母親麵前湊的身子直起往後麵仰了仰,
見父親身子太高,夠不到,她乾脆抬起手軟乎乎道,
“爹爹,低頭”
君硯塵表麵看著不苟言笑,可是自從孩子出生,那他也非常寵愛,喜歡兩個孩子,所以兩個孩子才能如此與他這個父親親昵,
此時見閨女要求,他便低下了頭,閨女的小手也搭上了他的脖子,最後那軟乎乎的小嘴巴也落到了他的左邊臉頰,濕乎乎的,
這種感覺在以前君硯塵是從未想過,直到後來遇到顧南枝,有了深愛的人,再後來深愛的人又為他生了兩個孩子,
給了他這個家,讓他體會到父親的身份,對於這個他是笨拙的,所以也一直在按著提前給自己的預設的父親的模樣,去學著愛孩子,摸索著成為一個好父親,
開始的時候他是不習慣的,可是現在已經習慣了孩子對自己的崇拜,對自己的依賴。
與此同時,看出自家閨女的意圖的顧南枝也把自己腿上的君照野拖著往君硯塵湊近一些,也讓兒子與父親去親昵。
有了這個小互動,這一家四口纔算滿足,開始端坐好吃起了早膳。
緩和了一上午的時間,喝酒帶來的些許不捨也得到了緩解,午後顧南枝,君硯塵他們便帶著人來到了外祖家。
“懷卿,南枝,回來了,快,”
“誒,懷卿,南枝回來了,我那小外甥外甥女來了冇?”
“來了,快進屋坐.........”
“...........”
與齊家這邊開始時不說顧南枝毫不相乾,初始那段時間就是君硯塵與他們也讓人看不出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