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墨白又繼續道,
“不過近兩年來便冇了,師父座下原來共有四個徒弟,最後下山的便是三師兄,可三師兄也在前年便出穀遊曆去了,
如今穀中也就是負責打理藥田之人......”
這一點顧南枝並不意外,也不可能一直宅穀中,上山修煉之人總有一日會下山的,學醫亦是如此,
她這個排行第五的小徒弟,倒也是冇有機會拜見其他師兄了,就看日後可有機會相遇了。
“蓮子,賣蓮子了,新鮮的蓮子”
短暫的交談被這聲叫賣打斷,林亦澄拉著顧南枝直奔攤販而去,
“妹妹,走走走,買個蓮子嚐嚐,”
賀墨白也跟了上來,
“這個季節正事蓮子成熟之際,可生吃,可做菜,想吃便買幾個嚐嚐,待回了穀中,穀中還有一處荷塘,你們還可親自到荷塘中摘蓮子......”
“穀中還有荷塘?”
“有,雖然我不在穀中許久,但穀中一直有人打理定人也不會荒廢,”
說著賀墨白還跟師父確認了一遍,徐老微微點頭做迴應,
“如此,可太好了。”
一行人繼續在街上走著,賀墨白白藏二人溫潤爾雅的跟在後麵,冷月冷雲姐妹也一副老成的樣子,
唯有顧南枝,林亦澄姐妹二人帶著任書青,林楚瀟四人跟個孩子似的這裡看看,哪裡瞧瞧,
遇見好吃的都得買點拿到手中,一路走走停停,
待路過一家來福客棧時,賀墨白這纔開口叫住了他們,
“師妹,楚瀟兄,林小姐,我們今夜就住在這來福客棧吧,這家客棧我記得在之前市城中最好的客棧,”
溫聲,前麵幾人停下腳步,正好立在來福客棧的正門口,一同抬頭望去,
來福客棧,嗯,看著是不錯,
“好,那就住這家了。”
正好此時店小二也已經迎了出來,
“客官,客官可是要住宿?裡麵請,裡麵請,”
說著顧南枝已經帶頭跨進客棧,朝小兒扔出銀子,
“店家,勞煩給我們來.......”
說著顧南枝回頭掃了一眼大家,
“來五間客房,順便在給我們的馬餵過草料......”
店小二喜滋滋的接下銀子,
“得嘞,客官請,小的這就給各位客官安排,”
說著還自主推薦,
“客官可要用膳?本店不僅房間寬敞乾淨,這吃食也是定好的,都是本地特色,客官可要嚐嚐?”
“要的,要的,店家你看著安排,店內特色都上一道,還有店裡的好酒,”
看著顧南枝如此瀟灑的做派,店家還當她們是遊走江湖的俠客,不然誰家千金小姐能有這般的灑脫......
“好嘞,客官請瞧好吧,包各位滿意,這邊請,先帶各位上樓看房間。”
“請帶路”
一行人跟著上樓先看了房間,
“客官,撈問,酒菜是送到房中,還是?”
“不必,在樓下便可,稍後我們便下樓用膳。”
“好嘞”
一行人在樓上把房間分配好,放下行李,便下樓了,店小二見人下來,立即就引著他們到桌子坐下,
“客官先喝杯茶,酒菜這就來。”
“嗯”
這時候賀墨白說了一句,
“店家,酒要荷花酒”
“好嘞”
人下去安排了,賀墨白解釋到,
“當地多蓮塘,蓮子,藕等都盛產,而這荷花酒便是特色,加入荷花釀造,帶有一股荷花的香氣......”
他們這一路逛過來,也確實看到了荷花酒的招牌,想到會是當地的特色,自然是少不了要嘗一嘗的,
不過嘛......
“師兄,看來你冇少喝哦?”
“閒暇之餘偶有放縱”
此事賀墨白也不怕師父還在一旁聽著,他們亦不是和尚,醫者也有口腹之慾。
閒聊之際,店家這邊已經開始上菜,一道道特色菜端上,作為當地盛產,這一道道的菜品依然體現得淋漓儘致,蓮子,藕......
整體看上去也以清淡為主,但是聞著味道倒是有食慾,
“荷花酒來了”
“菜已上齊,這是本地特色荷花酒,客官請嘗,”
“多謝”
“好嘞,那小的就下去了,幾位客官有事喚我,”
顧南枝拿起酒罈子給各位倒酒,
“師父請”
“十幾日的路程,咱們總算是到了,今夜咱們吃飽喝足好好睡一覺,明日上山,到時候可不能整日吃喝玩樂了,”
徐老作為這一行人不論是年齡還是身份都是最受尊重的人,此事自然都等他先舉杯,
而他亦非常平和,不曾掃興,
“好”
他年紀雖然大了,可以點也不古板,這一路來對於自己受的這個小徒弟也越發喜愛,甚至回想,
若是早幾年受其為徒,以這這孩子活潑,率真,肆意灑脫......的性子,那穀中定然是一番彆樣的熱鬨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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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宿,第二日用過早膳之後,一行人便離開了來福客棧,換了另外一道門出了這小城鎮,行至距離城鎮二十裡之處便進入山路狹長小道,
“師父,師兄,我開始還以為咱這神醫穀處深山老林,避世而居,還以為要徒步上山,冇想到還是能夠通路的,”
林楚瀟兄妹他們亦是有這樣的猜測,如今能夠馬車入穀倒是落得輕鬆了。
然而他們以為的也並不無錯,
“以前確實是避世而居,後來由於下山坐診漸漸的傳出了名聲,居住之地也被人們得知,許多人慕名而來求醫,
漸漸的便有了這條可通馬車的路......”
如此倒也說得通,說來這神醫穀也是她師父獨自一人避世山中,一點點建立起來,後來漸漸發展為天下聞名,讓人趨之若鶩的神醫穀,
實屬讓人敬佩。
馬車行至半山腰,算是到了門前,
‘神醫穀’
寫有這三個字的門匾出現在眾人麵前。
“到了?”
“嗯,下車吧。”
一行人下車,正觀察之際,出現了一位老者,身子有些佝僂,
“來人可是求醫?”
嘴中詢問著,待走近些有些渾濁的眼睛便認出了來人,
“穀主?”
“穀主您回來了”
徐老走上前,
“回來了”
後經過介紹,顧南枝等人才知,這老者年紀與徐老一般大,而他出現在這裡,且這般蒼老亦是經曆太多變故,家中隻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