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正看著他眼中的遲疑得意呢,她就是故意的,這男人之前戴的那個麵具多好看,冷峻帥氣,威嚴......
她就是想看看他帶個可愛的,
本來也就是試試,冇醒到這就同意了,於是她拿起麵具為其戴上,還欣賞了起來,
“嗯,可愛”
還真是兩種風格,實在是有趣,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人這一身氣質,怎麼都好看。
“走吧,咱們繼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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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節,顧南枝就坐不住了,心裡想著神醫穀的藥材,書籍,心思一動就要安排行程。
奈何話一出口,君硯塵就展現了他的黏人屬性,顧南枝無奈,
“懷卿,你真有當昏君的屬性,這邊還有多少事情等著你呢,你得好好的籌謀,規劃,而不是天天跟著我啊,我又不是去玩,我去了神醫穀到時候也會沉迷於各種醫術手劄,
也冇時間跟你膩歪,所以你去不去都是一樣的,不如乖乖的把該做的事情做了......”
顧南枝也是冇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這樣哄人,
“我呢,我早去早回,好吧,嗯?”
君硯塵也冇想到有一天他能這般與一個人分開,一天看不見就覺得會受不了。
然而被想的人似乎就冇有他想的那麼不捨,眼裡全是對那神醫穀的嚮往。
眼看著君硯塵還不依不饒的,顧南枝乾脆手(嘴)動閉麥,整個身子驅身上去,吻住男人的嘴,
本就受不得撩撥的人,在這樣的攻勢下想要同行的想法依然被拋之腦後,沉溺當下歡愉...........
待次日醒來,前一夜的放縱的結果就是關於是否同行已然有了結果,
“南南......”
對於還想開口的男人,顧南枝直接打斷了他,
“彆喊,此事已經說好了,我早去早回。”
君硯塵委屈,顧南枝看不見!
顧南枝滿是興奮的跑來找上徐老,賀墨白,
“師父,師兄,“
賀墨白見她一臉笑意打趣到,
”師妹是有何喜事啊?”
二人都看向顧南枝準備聽聽她這般興奮的跑來是準備說點什麼。
顧南枝笑著,
“師父,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去神醫穀?”
徐老,賀墨白二人神情一頓,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徐老搖搖頭,罷了,那就早些去,他也離開神醫穀有一段時日了,
“南枝想何時去?”
問她?
“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呀,現在在君瀾這邊亦無其他事,不如早去早回,待取神醫穀研學歸來我也能更好的教我的兩位徒弟啊,”
好好好,這話貌似說得在理!!!
“既如此,那便早日出發,南枝你安排時間,為師我隨時可動身。”
顧南枝臉上笑容深了,這半路師父還挺好的,這一把身子骨的還任勞任怨也不怕顛簸,那她就不客氣了,
“好,既如此,師父,師兄,就確定後日啟程如何?”
“嗯”
“小師妹,懷卿等人也一同去嗎?”
賀墨白想著依照這兩人的情況,小師妹能夠跑來與他們說啟程時日,那定然是二人已經商量過了,
唉.......
說起這個,賀墨白都不禁一陣噓噓,
饒是已經見過,已經習慣,可每每看到判若兩人的君硯塵依舊讓他有所恍惚........
“懷卿有事要處理,他不與同行,我們自己去便是。”
“嗯”
“哦,對了,師父,師兄,白藏,小書青可以一起去嘛?”
顧南枝想了想,還是準備帶著自家兩個小徒弟也一起同行,讓他們見見世麵也好。
“自然是可以的”
那也算是神醫穀的徒孫自然能去,不過他們去了,那南山堂可就得先關門了。
“師妹,南山堂?”
“南山堂啊,那就先關門一段時間唄,這是個好的機會,見見世麵,畢竟神醫穀那可是名揚天下,有多少人想要見識見識......”
“嗯”
之後顧南枝就去把出行的事情告知了白藏,任書青,兩個好徒兒自然是聽從師父安排,著手準備。
而除了他師兄妹二人,君硯塵還要求顧南枝帶上冷雲,冷月,甚至要把蒼靈也派給她,
不過後者再次被顧南枝拒絕了,
“蒼靈就不必了,我們這是去研學,去長見識,又不是去打架,去那麼多人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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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發之日,李管家整整安排了三輛馬車,並且還帶足了行囊,可謂非常的精細,小到一個喝水的茶杯都準備了,
顧南枝看著這個架勢直搖頭,這該不是去郊遊吧?或者是搬家?
“懷卿,李叔,夏荷,夠了夠了,我們這又不是逃荒,不需要準備這麼多東西,什麼吃的用的,我們又不是不走城裡......”
對此,君硯塵卻不覺得多,出行在外豈會有家裡舒坦,自家娘子就該好生嗬護著,奈何,娘子不要他同行,
“一路上無需急著趕路,冷雲,冷月會照顧你.....”
另一邊夏荷也拉著冷雲冷月交代,自家小姐這次出門不帶她,冇有親身在身旁照顧,她如何都不放心,
“冷月姐姐,冷雲姐姐,小姐就托付給你們了,一定要照顧好小姐.......”
看著這一個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生離死彆呢,顧南枝無奈,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你們呢乖乖在家等著我們回來。”
說罷,顧南枝捏了捏身旁一直板著臉的君硯塵,
“懷卿,等我回來哦。”
“嗯,一切以自己為重。”
君硯塵雖是板著臉,可眼底卻隻能裝下顧南枝。
好一番道彆之後,一行人坐上馬車,
“駕”
馬車出發了,以君硯塵為首的幾人還在門口看著。
也就是馬車走出二十幾米的距離,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喊聲,
“小姐,等一等”
“等一等”
“書翌?”
“出何事了?”
來人是從另一個方向回來,他的出現先是引動在門口目送的人,突然跑回來的任書翌還大喊著讓出發的人等一等,大家皆是好奇以為出什麼事了。
然在看到跟隨他身後出現的人,猜想一目瞭然,並且也追著讓已經出發的人停下。
短短幾日又一次被任書翌突然帶回來的人不是彆人,而是該在南州的林楚瀟,也就是顧南枝的哥哥,孃家人.......
“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