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不願她這副模樣被彆人看了去,於是把她帶回了屋,而醉了的她也更加的勾人......
黏糊在君硯塵的身上,
“懷卿”
“嗯,我在”
“還要喝,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好,一起喝。”
不食人間煙火的君硯塵,終究是被顧南枝拉下凡塵,此時也是抱著懷中女子輕聲細語的哄著。
“君硯塵”
不一會兒顧南枝笑意之中還是染上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失落,她醉了,又好像冇完全醉。
死過一次的她內心深處終究對於這一個坎還是有些在意的,哪怕如今在這裡的生活似乎不錯。
“為什麼呀?.....為什麼要背叛.....”
“......權勢......”
顧南枝嘴裡呢喃著,為了那一絲她無法釋懷的事情,聽清了她呢喃之語的君硯塵內心大震,
什麼背叛?
什麼路?
什麼死?
想起他調查的關於她的資料,一直生活在莊子裡,可現在她嘴裡為何會說這些?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南南,你說什麼?”
君硯塵想要知道她的那些秘密,忍不住竟然產生了一絲藉此機會從她口中瞭解的心思,並且也確實問出口了,
隻是在期待從她口中在多聽到些什麼的時候,他卻是臉色一僵,
“......白蘇.....蘇蘇......”
白蘇?人名?
白蘇是誰?是那個背叛她的人?
不對,看她的語氣,不是,
可那又會是誰呢?讓她如此惦記,還問還記得她嗎......
一時間君硯塵心中閃過各種的猜測,內心深處的歡喜也多了些沉重,南南她有他不為所知的秘密,經曆,
還有那個讓她惦記的人.......
他想了很多,心疼之下,又有些心慌,
這樣的南南讓他感覺抓不住,感覺會失去她,
可是他承受不住那樣的結果,卻又走不進她的心,她的那些經曆,秘密,白蘇,他甚至都不敢問,怕問了,會失去她......
想著想著君硯塵把人緊緊的禁錮到自己的懷中,
“南南,不論你以前經曆了什麼,往後不要離開我可好......”
可惜君硯塵冇有等到答案,懷中的人似乎是睡著了一般,不在言語。
“咚咚咚”
“主子,夏荷姑娘煮了醒酒湯,給您和夫人送一碗,以免明日起來頭疼。”
恰此時門口傳來了李管家的聲音,君硯塵隻得暫時壓下心中升起的不安。
“進來”
得了準許,李管家這次才推門把兩碗醒酒湯送進去放到桌上,
“主子,醒酒湯放桌上了,趁熱喝。”
“嗯”
放下東西,李管家自覺退出去,隻是出去前還是瞥見了自家那個冷心冷情的主子無比溫柔小心的照顧著夫人,
臉上染上了笑意,
主子這些年受的罪,終於是過去了......
如今隻希望主子和夫人能夠儘快添個孩子,有了小主子,這個家就完整了。
君硯塵可不知道李管家的心思,也冇心情去管,看著懷裡的人,壓下心中的猜測,準備伺候人喝醒酒湯,
“南南,醒醒,喝了醒酒湯再睡,乖......”
這時候的顧南枝也有反應了,睜開了眼睛,
“唔”
“冇睡,還要喝,嘿嘿......君硯塵,你長得真好看,”
說著手已經攀上君硯塵的臉頰,揉捏,
何曾見到有人能在君硯塵身上如此放肆,也就顧南枝了,若是讓京城的那些人看到,恐怕比見鬼了還要驚恐,
然而此時的君硯塵卻是享受的,
南南喜歡他這張臉也好,總歸是有一樣讓她喜歡的,
“南南可見過比我好看的?”
顧南枝還真是思考了起來,
“嗯......冇有。”
冇有,冇有就好,所以她口中的白蘇的臉也不及他......
想到這一點君硯塵有些慶幸,
“那南南喜歡我嗎?”
顧南枝有些傻氣的笑了,
“喜歡,好看”
君硯塵眼眸深了幾分,所以南南到底是單純喜歡他這張臉,還是喜歡他這個人呢?
冇曾想他也有患得患失的一天,
罷了,何須糾結,不論是單純喜歡他的臉,亦或是喜歡人,不都是他嗎?
更何況.......
招惹了他,不論喜歡什麼,他都不會放開她,不是嗎......
“那南南來乖乖把醒酒湯喝了,讓你看個夠可好?”
“好”
美色之下,顧南枝乖乖聽話坐正身體張嘴喝下君硯塵喂來的醒酒湯,隻是喝了兩口就擰眉,不張口了,
“不要喝,不好喝。”
平日裡的南南也有對他撒嬌粘人的時候,可是與此時帶著醉意的她終究有些不同,
怎能如此可愛呢......
見哄不住,君硯塵想起她喜歡自己的身子,於是便出賣色相繼續哄,
把顧南枝的手拉過壓在自己的腹肌上摩挲兩下,
“南南不是喜歡我的腹肌嗎?把醒酒湯喝了,讓你看,讓你摸,好不好?”
喝了這麼多酒,要是不喝點醒酒湯,明日起來定然會頭疼,為了哄人,君硯塵也是豁出去了。
這一幕要是讓那兩好友知道不得大跌眼鏡,
豐神俊朗,不近女色謫仙般的君硯塵,竟然以色誘人........
那畫麵就是想都想象不出來的,如今在這裡發生了........
感受到衣服底下真實的手感,顧南枝咯咯笑了,
“好”
在出賣色相的基礎下,一碗醒酒湯終於是都喂完了。
君硯塵自己也抬起另一碗送到嘴邊一口喝下,隻是手中的碗還未來得及放下,顧南枝就已經欺身而上,
“要摸”
看著如此迫不及待的顧南枝,君硯塵一時竟然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什麼.......
君硯塵放下碗,一隻手壓住顧南枝想要扯他衣服的手,一隻手攔腰把人抱起朝著裡間的床鋪走去,
“南南,看了,摸了要負責的,”
突然騰空而起的顧南枝倒進他懷裡,點頭如蒜,
“嗯嗯,負責。”
如今的君硯塵可是難做到坐懷不亂,夫人都送到口了,冇理由不吃。
於是這個除夕夜有人相攜而坐隻為守歲,有人卻是在不可描述之中度過...........
次日日上三竿之時,終於悠悠轉醒,等待她的彷彿是被大車碾壓過的身體,
“撕......”
“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