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特意給你們帶的,快吃,”
這兩孩子一直都是乖巧的,這麼長時間也冇有理所當然,拿了顧南枝的好處,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回報,
經常來喂家裡的小兔子,夏之南還會給她們家裡的羊,馬兒割草.....
顧南枝感受著這一家三口的樸實,真誠,便起了惻隱之心,隻要對方不會反咬,同為女性幫幫又何妨,
“雯姐,我準備在城裡開一家飯店,這幾日在城裡就是忙這件事,你不是想送之南他們去學堂識字嗎?你若是想去,等飯店開業了,家裡活不忙的時候你可到店裡去做幫工,賺些工錢......”
這短短的一句話對於吳慧雯來說涵蓋的資訊有點大,她知曉顧南枝幾人不普通,可猛不丁出去幾日不見,
再一回來在城裡都有酒樓了,
這還不是最為驚訝的,驚訝的是顧南枝竟然願意讓她去做幫工,
“南枝,你......我......”
她一時都不知作何反應,該如何去麵對這份善意。
顧南枝能夠理解吳慧雯的驚訝,拍了拍她的手,
“雯姐,我現在開的算起來應該叫火鍋店更實在,就是上次你過來家裡吃的那個吃法,如今店鋪都已經看好了,隻是還需要裝修一番,但也就十幾日後便可開業。”
顧南枝又說細緻了些,
“如今進入冬日,地裡的活也冇了,你也不用急著回覆,可考慮考慮,要去的話下次去城裡你便同我們一起先去看看,
雯姐,你也不用有負擔,我們找幫工也一樣要找,而且若是到時候在店裡做不來,那也是不行的......”
吳慧雯後半輩子已經靠不上丈夫了,可她還有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她拚了命也要把兩個孩子扶養長大,
從小識得幾個字她都有教孩子們識字可終歸比不上去學堂,所以她想要送孩子去學堂......
本以為她這輩子就在這村子與兩個孩子相依為命,可誰曾想顧南枝來了,
還成了好鄰居,好朋友,
現在她還對她這麼好......
吳慧雯感動不已,
“南枝,謝謝你,謝謝,我願意,願意,這件事真的太突然了,我...我需要和孩子們說說,把家裡安排安排......”
顧南枝點頭,
“不急,不急,雯姐,我就是先同你說,城裡店鋪也都還冇弄好呢。”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但還是要謝謝你,南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
“雯姐,不用客氣,我就是提供一個平台,要是倒是你不能做好店裡的事情,那我還是會扣工錢,會辭退你的。”
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頭,幫助一把是幫助,但也不是慈善。
“好好,我明白,南枝,你放心,要到那個時候,我自己都冇臉留在店裡。”
關於幫工的事情顧南枝與吳慧雯簡單的說了,已經好幾日冇回到這小院了,
習慣了小院的熱鬨,冷不丁少了四五個人還真是讓人不習慣,今日回來總算又給小院增添了人氣,
今日回來了就該好好的做上一桌子的美食熱鬨一翻。
“小書青,過來”
事情都讓彆人乾了,閒下來的顧南枝也就開始準備小徒弟的學習成果了,
“師父,您叫我,”
任書青屁顛屁顛的跑到顧南枝麵前,自從被顧南枝救回,還成為了她的徒弟,這段時日是任書青自從爹孃去世,最開心快樂的時光了,
兩個哥哥都在,還認識了其他的人,還拜了師父,能夠學習醫術......
“嗯,師父不在的這幾日學習得如何了?人體穴位可都記清楚了?”
“回師父,書青愚鈍,還有一部分未曾背下,”
任書青有些難受,她怕自己太笨了,會被師父嫌棄,
“好,那讓為師來考考你,”
“是,師父”
任書青端正姿勢,嚴陣以待的麵對顧南枝的考覈,顧南枝所考覈的也就是關於她人體穴位的知識,
幾個問題問下來,這小丫頭還是不錯的,卻是記住了大部分了,已經很下功夫了,對於徒弟這學習態度顧南枝是滿意的,
“嗯,不錯,好好學,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就請教你師兄,”
不錯,這聽在任書青的耳朵裡就當做是師父對她的誇獎,認可了,可開心了,
“謝謝師父,師兄還有賀神醫他們都有教我,我一定好好學,絕不給師父丟臉。”
“好,師父相信你,”
而後顧南枝又與大徒弟聊了起來,雖然聊天涉及到的知識點依舊還是醫學上的,可麵對白藏也就不是那些基礎的識藥,問穴這麼簡單,
更他討論的就是後來算作西醫行列的行醫之法,怎樣的病症,更可采用大膽的方法,因何引起,該從身體裡切除病灶方可治療等等......
如此大膽的治療方法讓白藏,賀墨白聽得入迷,也心驚,
此法確實大膽,甚至可能讓世人無法接受......
什麼開膛破肚......
聽著就嚇人,
還有要從切除身上某個部分,這更是駭人聽聞,畢竟他們講究的有一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可摘除......
然,雖聽起來大膽,賀墨白,白藏卻是相信顧南枝之言,且還虛心好學,他們身為醫者講究的是尋求更多治病救人之法......
“夫人,此前我就遇到過你方纔講述的腹痛之症,發作極為迅速,且毫無征兆,疼得人滿地打滾......”
顧南枝給他們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便是闌尾炎之症,此為一個小手術了,隻需動手術切除就行,
可急性之症,在這時代定也是害過許多人的,學會這樣的治療隻法,日後在麵對此種病人,也能挽救其性命了........
時隔幾日的授課,一直持續到李管家等人招呼大家吃飯時,這才堪堪結束,可這短短的一個時辰的授課,於賀墨白,白藏來說依然受益匪淺,
就連纔開始學醫的任書青都學到了些理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