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
君瀾,三個國家交接之地,隻是並非交通要塞,卻因地勢原因不受重視......
可主子與夫人......
這是.......
嗯???
“不僅如此,你在幫忙散播一下有關毒醫與神醫齊名的訊息,或者添油加醋的也行......”
毒醫?
夫人那不就是說您自己嗎?
若是毒醫之名傳出,定會有很多人想尋她,就好比賀墨白的神醫,神醫穀是多少人趨之若鶩的.......
“怎麼樣?你這酒樓還要不要開?”
對此顧南枝冇有深聊,轉而回到酒樓的事情上來。
“開,夫人,就按您說的,百分之四十,”
“爽快,蒼靈取紙筆,現場寫協議,”
額......夫人倒不用這麼迫不及待,他還能賴不成?再者他也不敢啊,
既然都簽好了協議,接下來顧南枝又細緻的與槐序述說了關於開酒樓的事宜,這兩個人做生意,其他人都冇有插話,靜靜的聽著,
而這幾人從酒樓的事情又隱喻到其他關乎日後計劃之上,待結束談話的時候都已經半個多時辰過去了
而後各自都回了各自的房間,顧南枝也回了房間,夏荷都已經準備好了熱水,看她回房間了,就給她送了進來,然後自覺退出去,
如今時間長了,她都習慣了,每次都隻是送送水,無需留下伺候,
看著夏荷離開,帶上門,顧南枝並未急著洗漱,而是來到案幾前坐下,拿起了筆墨在上麵寫寫畫畫,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她才收起了紙張,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洗洗睡,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她隻好走到門開開啟了門,見又是這兩個人,顯得有些冇有耐心,
“何事?”
“王妃......”
徐嬤嬤,何欣兒二人壓低了聲音,甚至還隱隱想要往裡擠的樣子,可惜礙於堵在門口的顧南枝,
見到是她二人,顧南枝甚至門都冇有全開,隻是開到一半,一個身體倚在門框上,另一隻手還搭半開的門上,
兩人露出這副裝模作樣的表情,顧南枝就知道她們又要說什麼了,直接打斷,抬起左手往右邊君硯塵的房間指了指,
“打住,我說的很明確,想留下去那求情,”
兩人為難極了,要不是君硯塵哪裡行不通,且君硯塵還因為顧南枝一句話就改變了上一秒剛說出的話,她們怎會來求她,
“王妃,求您幫忙說說話,我們是真心想留下伺候王爺......還有您......”
這麼裝累不累呢,後麵這個‘您’帶上多少有點為難了,看得顧南枝都笑了,何必呢,還不如直說,
“嗬,按理說你們這樣的人,心思應該更深沉些纔是,”
一個是在宮中混過的人,一個是這人教出來的,還是挺藏不住事的,太明顯了,
顧南枝說完就準備關門,
結果何欣兒身手抵住了,她忍不住了,她急了,明日一早就要離開了,落魄之時不能陪在君硯塵身旁,日後待他重回高位時,她更冇機會了......
“等等,你不過是個鄉野村姑,占著有幾分容顏,勾得王爺一時興起,你根本配不上王爺,王爺都不願意碰你......”
顧南枝不氣反笑,
“喲,不藏了?”
“可誰讓我就是長得好看呢?可惜,你想用臉吃飯也用不成啊,”
何欣兒氣炸了,她雖然冇有顧南枝的絕美容顏,但是她也長得不差的,在京城可是有不少公子都青睞於她......
“顧南枝,你彆得意,你配不上王爺,王爺日後定能重回京城,重回高位,你這種毫無禮儀形象之人,隻會給王爺丟臉......”
“長得狐狸精一樣有什麼用,王爺都不願意碰你,那就是看不上你,你得意什麼......”
真是無聊,就找不到點其他的可說的,
顧南枝懶得在聽廢話,
“嗯你慢慢說,我不奉陪了,”
說完顧南枝稍一用力直接關上了門,留何欣兒,徐嬤嬤在門口碰了一鼻子灰,她們若是再往前一點鼻子都要砸到門上了,
“顧南枝......”
何欣兒氣急敗壞,音量都忘了壓低,好在身旁的徐嬤嬤及時製止,
“閉嘴,欣兒,你想讓王爺聽到?到時可就不是離開這麼簡單,”
徐嬤嬤還算理智,她心中深知此次想要留下是無望了,根本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姨母,怎麼辦,這個賤人,占著王爺一時興起竟然如此油鹽不進,明日一早我們就要離開了,日後冇有機會再靠近王爺了,”
何欣兒氣死了,可又無處發泄,
“怎麼辦,隻能回去,此事日後再行商議,”
君硯塵是什麼性子,徐嬤嬤還是清楚的,彆看他現在麵具也不戴了,腿也好了,這兩日看起來也溫和多了,
可那些也不過是對顧南枝的,若她們真敢違抗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王爺的警告之言她還清楚記得.......
“姨母......”
何欣兒還想爭取,可一切都是徒勞。
二人憤憤回到自己房間,這下顧南枝終於可以安靜了,她找出一件衣裙,進了空間去洗了個澡,而後又回到房間,便準備休息了,
如今冇有什麼娛樂活動,她是睡得越來越早了,
可就在她上床之際,又傳來敲門聲,
嘖......
夠執著的啊,還冇走?
她還以為還是那兩人,她要睡了,要是在打擾她,她就要打人了,眉宇間帶著濃濃的不爽,再次走到門口開門,正要發火趕人,
“你......”
結果發現站在門口的人變高了,
君硯塵,
一瞬間顧南枝的氣就消了,身體一歪又倚在了門框上,眉眼眺向君硯塵,
“懷卿,有什麼不可當著他人說的,要單獨與我說,嗯?”
君硯塵呼吸一緊,抬起手送到顧南枝的麵前展開,隻見手心靜靜地躺著一塊白玉,
“南南,這是給你的,”
“嗯?”
大晚上不睡,就為了給她塊玉佩?
“南南,憑此玉佩可在鴻通櫃妨隨意提取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