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兒竟敢如此無禮,不僅李管家,周才聽了都心生氣憤,不滿的盯著何欣兒,
已經見過君硯塵待顧南枝有所不同的徐嬤嬤,又方纔體驗了君硯塵的警告,徐嬤嬤也覺得何欣兒此時那不敬的言語有些不合時宜,
不禁同樣出聲提醒,
“欣兒”
然而提醒歸提醒,她內心還是有些意外李管家,等人對那個王妃竟然如此維護。
“欣兒,不可無禮,”
“李管家彆動氣,欣兒還小,不懂事,說話率真了些,隻是欣兒此言也並不無道理,眾人皆知王妃從小被顧尚書送到莊子上休養,賜婚之際才從莊子上接回,她如何能習得醫術?”
瞧瞧這話說的,可見徐嬤嬤心理與何欣兒一樣,都不敬王妃,李管家聽得極為不滿,又不好訓責,
隻能提醒道,
“徐嬤嬤,何姑娘,往後注意身份,彆說錯了話惹得王爺不快,王爺與王妃伉儷情深,且王妃驚才絕豔,醫術非凡,容不得旁人半點質疑......”
哼,一個管家而已......
可此時徐嬤嬤也隻好壓下心中不快,
“李管家說的是,隻是此事著實讓人有些驚訝,竟不知王妃還能有此才能......”
轉而又對何欣兒道,
“欣兒,日後說話注意分寸......”
何欣兒心中不滿,卻隻能忍下來,
“是,姨母教訓得是,欣兒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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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備好,眾人移步堂廳準備用膳,
徐嬤嬤,何欣兒還準備站在一旁伺候君硯塵,李管家見君硯塵眼神,把二人拉走,
“徐嬤嬤,何姑娘,王爺不需要旁人伺候......”
“李管家,你我乃下人,怎好與主子同時用膳,需伺候主子用完纔可用膳,”
徐嬤嬤還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乃是規矩......
“徐嬤嬤,何姑娘,下去用膳吧,在這裡不講王府規矩,彆擾了王爺用膳,”
見此,蒼靈也上前嚴肅親人離開,
徐嬤嬤還不想離開,她恭敬望向君硯塵冇得迴應,而後視線又掃過其他人,好似都在說讓她們趕緊走開......
如此也隻能走開,
何欣兒還幻想能與君硯塵同桌而食,畢竟賀墨白這邊都同桌而食,然而終究是幻想,從她們到來到現在君硯塵甚至一個眼神都冇有賞給她,
哼......
麵對冷臉的君硯塵二人隻能離開,
這頓冇有顧南枝在的膳食,君硯塵隻覺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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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膳之後,下地乾活的乾活,上山砍柴的砍柴,就連君硯塵都親自下地做活,
徐嬤嬤,何欣兒見此都要驚掉下巴,又想上前阻止,可最終卻畏縮與君硯塵的冷漠以及李管家的阻攔,
最終二人也隻能咬咬牙,問到,
“李管家,還需要做什麼?你說說我與欣兒也不能閒著,”
既然二人如此勤勉,那李管家也冇有客氣,
“既然徐嬤嬤這麼說了,那不如你二人邊去割些草回來餵羊吧,還有雞鵝......”
她們就是客套客套,那做過這農婦做的活,心下對李管家不滿,麵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是,是......”
又君硯塵在呢,她們哪敢放肆,哪敢不做,隻能笨拙的拿著鐮刀去割草,可該割什麼樣的草?
割多少?
怎麼割?
她們全然不懂,
何欣兒又忍不住開始抱怨,
“姨母,我們......我們怎能做這鄉野農婦做的活?我看都是那個鄉野村姑,竟然還讓王爺下地,家中還養那些臭烘烘的東西......”
此時徐嬤嬤也很不爽,又聽她這愚蠢的抱怨,便有些壓不住氣,
“你給我閉嘴,”
何欣兒都被吼懵了,
“姨母......”
“欣兒,王爺的身子你看到了,不僅麵容未毀,腿也恢複了,還有蒼靈,槐序等人,王爺終有一日要重回京城,重掌高位,你若是還想成為人上人,就給我學聰明點,
這點苦都不能吃,你如何能留下來,如何能有機會近王爺的身......”
“還有往後切記謹言慎行,鄉野村姑這種話萬不可讓王爺聽到,就連其他眾人也不可,李管家,蒼靈,白藏等人顯然已經都被王妃所迷惑......”
想到君硯塵那豐神俊朗的天容,以及以前君硯塵在京城中的權勢,何欣兒就露出了癡迷之情,
是啊,如今的王爺哪還有不久於人世的病態,終有一日能重回京城,那時又將成為眾人敬仰的物件,
隻要她攀上王爺,到時她何愁不是人上人......
“是,姨母,欣兒記下了,謝姨母教誨,”
見何欣兒還算聽話,徐嬤嬤這纔算有了些許欣慰,拉著何欣兒的手語重心長道,
“欣兒,彆忘了這兩年來姨母教你的規矩禮儀,這是你的優勢,彆來了這個地方就丟了身份,你還要回京城去,日後與京城的貴人,千金打交道這是基本......”
“姨母,欣兒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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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枝一行人在城裡待得久,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申時末,見到人回來了,剛從地裡上來的君硯塵才洗了手,便不顧衣上沾的泥巴迎了上來,
親自伸手把顧南枝從馬車上扶下來,
“南南,小心些,今日去城裡玩得可好?”
“很好”
顧南枝跳下馬車,這纔看到他這一身打扮,不禁流露出不滿,這人真是一天不看著就不行,
“下地了?你身上餘毒還未清完,不可過多勞累,”
“冇事,不累,一直閒著也不好,南南又不願帶我同行,隻能下地了,”
君硯塵好一個反差,這怎麼莫名聽著有些委屈之意呢?
“噗”
顧南枝輕笑一聲,抬手,喚了一聲夏荷,
“夏荷”
“小姐,給”
夏荷懂了,立即把手中自家小姐給姑爺買的衣物放到小姐手中,
顧南枝拿著遞到君硯塵的麵前,挑眉,
“咯,正好,給你買了新衣服,”
君硯塵看著遞到眼前的新衣服眼尾帶上了笑意,南南雖未帶他同行,可她出行也是想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