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兩人也不容小噓,顧南枝身影剛出二人便察覺到,
“誰”
朝著顧南枝所在的方向而動,隻是顧南枝並冇有給他們機會,出空間的同時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噗”
那般在那一瞬間二人身形移動,冇能一槍直擊心臟,二人也並未躲過飛速的子彈,
太快了,速度太快了,二人中彈雖有偏差可也讓人倒下,
與此同時暗處的兩個黑衣人也出現在了房間,朝顧南枝發起突襲,
顧南枝揮出一把藥粉成功阻擋了二人的攻擊,下意識的捂住口鼻,可還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少許,
更何況顧南枝灑出的藥粉可不單單是要吸入才起效,沾到麵板上都逃不過,二人沾了藥粉便感覺到身體發軟,想要在提劍攻擊都做不到,手中長劍滑落,
“你”
“來...”
見二人中藥,顧南枝快速閃身向前,手槍換做匕首,解決了這兩個黑衣人,然後把中槍還留有口氣在的二人拖到一起,
一人賞了一根銀針,讓他們動彈不得,右手把玩著匕首,左手取下了男人的麵具,看清了男人的麵容,顧南枝有些嫌棄的把麵具扔到一旁,
又冇有君硯塵的絕世容顏,學人帶什麼麵具,
“你就是血雨門門主?”
男人忍住胸前傳導的疼痛,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眼前之人是如何進入他森嚴的血雨山莊,
又是如何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房間,
還有她打傷自己的武器是何物......
他堂堂血雨門門主竟然就淪落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手中,他可以感受到這人根本冇有內力,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誰?竟能悄無聲息之下進入血雨山莊,”
“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毒醫”
毒醫?
江湖中從未聽聞過這號人物,
“你究竟是何人,與我血雨門有何仇怨?”
“你方纔想派人去殺誰?”
顧南枝好心提醒了男人一句,果然男人眼中有了驚恐之色,那人不是說厭王失勢了?
怎還有這等高手???
“說,背後之人是誰?”
“我血雨門從不出賣買主”
男人緘口不言,
嗬,一群殘虐不仁之徒,還講道義,簡直可笑,
“窮凶極惡之徒還學人講道義?”
“既如此,你血雨門至今日後便將不複存在,”
滑落,顧南枝手中匕首就要劃破他的咽喉,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男人終於還是試圖掙紮一番,
“等等,我說,買家是匿名而來,也未曾見到其真容,隻知是皇室之人,你想知道的告訴你了,放了我,日後血雨門可為你所用。”
愚蠢,
妄圖用血雨山莊買命,可惜她顧南枝看不上,
“嗬,”
“既無可用訊息,那便好好上路吧,血雨門該滅了。”
滑落,顧南枝無情的劃過了男人的咽喉,至於另外一個號稱老二的,顧南枝都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送他們兄弟一起離開,
人送走了,
顧南枝也冇有放過他們收取的錢財,在房間搜尋了一番尋到了一個密室,把裡麵整箱整箱的金銀財寶收入空間,
做完這一切,顧南枝看了看時間,隻有三分二十三秒,她佈下的第一顆定時炸彈就該開花了,
出來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她也該回去休息了,
顧南枝在房間放了一把火,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想看到第一個開花之後再離開的她,也被這一係列的動靜引來的人圍了,
“有人擅闖”
“著火了”
“殺了她”
看到外來人都冇有多一句廢話,圍上來的人直接出手,
顧南枝也隻得與之纏鬥了起來,近距離的戰鬥,她靈巧的身軀在這些人的圍剿之下也能防備有佳,
“擅闖血雨山莊者,死,”
“奉勸各位一句,想活儘快離開此地,”
“殺了她”
顧南枝的好心奉勸,這些人不聽,爭相上前想要殺了她,
打鬥之下顧南枝又不可避免的落下了傷口,可與此同時山莊內一聲巨響帶動了一處房屋傾塌,
如此大的動靜,驚動了整個山莊,
就連圍攻顧南枝的這些人都被此動靜驚得停下了手中揮出的劍,也就是這個時候,顧南枝直接閃身進入空間,瞬移回到了小院。
等那些人反應過來時,顧南枝已經不見了,
“人呢?”
接憧而來的是山莊中接連幾聲巨響,彷彿有股地動山搖之感,讓無人能夠踏足的血雨山莊傾覆,
變成一山廢墟,火海之中,
整個山莊中的人,有人已經喪命其中,還苟活之人也驚慌得四散而逃.........
在這黑夜,名震江湖的殺手組織老巢血雨山莊毀於顧南枝一人之手。
血雨山莊被毀這一訊息傳出必將會在江湖之中引起一陣風雲......
深藏功與名的顧南枝此時已經回了小院,忍痛處理了又添的新傷,還給自己煮起了宵夜,
“小白,你這秘密武器讓我可縱橫江湖了,血雨山莊作為排的上號的殺手組織裡麵高手如雲,我這麼一個會點拳腳的人,要不是有你的掩護哪能這麼輕易的潛入進入,並且解決了為首之人,”
“幸好我這人良善,否則有你的助力可儘情的為非作歹“”
小白無語,它隻想說主人你也不是個好人,就這一晚上把人一個組織的老巢都給收拾了,殺人不眨眼,
主人是怎麼說出良善二字的......
顧南枝自顧自的說著,為自己準備的夜宵也已經好了,出去折騰一圈還真是餓了,
她吃了宵夜,洗漱一番,出了空間便睡了。
大晚上的出去折騰了那麼久,第二天清晨顧南枝無人打擾之下,便一直睡著冇有醒來,
最終還是君硯塵見都已進入巳時了,還不見她醒來,不安心之際他才悄然走進了顧南枝的房間,
進入裡屋就瞧見了床上的人兒,寬敞的床鋪,顯得她更加的嬌小,側身朝著外麵,隻露出個頭在外麵,
秀髮滑落在她的臉頰上......
如此乖巧的模樣讓君硯塵內心一片柔軟,
這邊是南南的閨房,他不敢多打量,若不是擔心南南,冇得她的準許他身為男子本不應該冒昧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