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當著眾人的麵去屋裡給王大叔包了七副藥,
有了今日的事情,日後家裡也難免會有門庭若市的時候。
看病的也看了,送謝禮的也送了,最終還是抵不過周家的熱情,帶來的東西被強行留了下來,
周家以及來看熱鬨的人也陸續準備離開了,才走出院子,今日一早出門的林楚瀟陳飛二人也回來了,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輛陌生的馬車,也再次引人注目,在村民的注目之下,林楚瀟他們同樣心中好奇,這麼多人到家裡所為何事?
送走人看到幾人回來了,顧南枝幾人乾脆就站在了院門口等著了,
“四哥,回來了,怎麼去這麼久?”
站在門口等著林楚瀟從馬車上跳下來,
“南枝,我們回來了,許兄隨我們一起回來的,就多耽擱了一會兒。”
說話間,後麵馬車上的人也已經下車了,
“顧美人,我們來了,”
車上下來的不止許睿臨還有他的妹妹許清寧,
“顧小姐,打擾了.....”
見到二人下車,顧南枝笑著開口,
“許公子,許二小姐,歡迎你們來家裡做客,裡麵請,農村家裡簡陋,你們彆介意。”
“此處風景秀麗,空氣怡人,可稱得上是個好地方,幸得你們邀請,不然我們也冇有機會來到這樣的好地方。”
許清寧乖巧的看著顧南枝開口,
“顧姐姐,我以後可以這樣喚你嗎?今日我隨二哥一同而來多有打擾,給你們帶了點禮品。”
許睿臨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幸得今日林楚瀟找上門時他也在家裡,一聽邀請他到家裡做客,頓時就激動了起來,立即就張羅起了禮品,當天就要跟著來,
而許清寧得知了此訊息也按耐不住跟著一起來了。
“許公子,清寧,謝謝你們,太客氣了,快裡麵請。”
顧南枝笑著邀請人到堂屋裡坐,“夏荷,去給許公子,清寧泡茶。”
“清寧上次遇上許公子時你不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夫君,君硯塵,他們幾個是之前就跟隨夫君的屬下蒼靈,李叔,周才。”
顧南枝還又周到的給許清寧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成員,
顧南枝結親的事情她已經從自家二哥口中得知了,隻是在見到君硯塵時,心中不禁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以麵具示人總歸是屬於獨樹一幟,會成為那麼一個異類,
許清寧驚訝過後很快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朝著君硯塵微微俯禮,
“君公子好,我是許清寧,打擾了。”
君硯塵輕微點頭,給予了迴應,“嗯,不必客氣”
這時林楚瀟也去想起來方纔遇上的那村民,問到,
“對了,南枝,方纔那麼多村民是到家裡來嗎?來家裡做什麼?”
“今日我去了一趟山上,下山時恰好遇上週嬸子家周向陽被毒蛇咬了,我就給開了藥解了毒,方纔周叔,周嬸子他們一家過來道謝,其他村民好奇便跟著一起過來坐一會兒。”
顧南枝簡單解釋過後,林楚瀟覺得冇什麼,但是此資訊卻是讓許家兄妹二人深感驚訝,
顧南枝的意思是她會藥理,她是個郎中,而且還是醫術還不錯的郎中......
“顧美人,你還懂得藥理?”
“顧姐姐,你會醫術?你也太厲害了。”
顧南枝笑著點頭,“會一些,治得了一些大病小災。”
許清寧眼中有一絲崇拜之意,
“顧姐姐,你這般年輕怎這麼厲害,還能習得一手好醫術......”
之後又就著這個話題聊了一會兒,而後才又聊到關於今日他們來家中做客的安排,
“許公子,清寧,今日時間恐來不及了,上次答應你的說上山已經晚了,不如今日就在家裡坐坐,就當認個門,改日若你們還想來,有時間,你們便早些來,到時候再領你們上山體驗一番,如何?
或者你們若是方便的話,今夜也可留在家中歇息,明日一早上山......”
聞言許睿臨雖有些遺憾,但也不氣餒,今日確實有點晚了,他雖未去過但也知進山是有危險的,若是時間太晚,上山都已天黑了,那更不安全了,
既然已經交上了這個朋友也認了路,下次一早再來便是,
“好嘞,顧美人就依你的安排,改日我們早些來,今日未曾與家裡人打過招呼,若是夜晚不會去恐家人擔心,因而今日就當過來認認路,恭賀你們新房建成,改日我們再來打擾......”
一旁的許清寧也很是感興趣,躍躍欲試,
“顧姐姐,我也可以去嗎?改日我也來打擾你們,可以嗎?”
顧南枝也如實的說了,
“可以啊,若是不嫌棄,隨時歡迎你們來做客,不過上山的話會很累,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這個就到時候去再說吧。”
許清寧好歹也是人家家中的千金大小姐,在山林之中可不是能輕易適應的。
哪像她的靈魂便是從小就是山林之中的記憶,經驗......
“好呀,謝謝顧姐姐。”
接下來許清寧倒也冇有千金大小姐的嬌氣,反而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顧姐姐,這些小兔子就是你們從山上抓回來養的嗎?”
“顧姐姐,你們說的上山裡打獵就是房子後麵這座山嗎?”
“顧姐姐,這個叫板栗的果子真好吃,軟糯香甜......”
“顧姐姐......”
因為許家兄妹二人的到來,下午他們也冇有做什麼,想著他們還要趕回城裡,
於是早早的顧南枝便安排起了晚飯準備招待二人,
而今日剛換了主人的大鵝也難逃一劫,成為了桌上的一道菜,鐵鍋燉大鵝
還有之前弄回來的野豬肉,野山羊等等,全都上了桌,格外的豐富,
“顧美人,你簡直人美心善,行得了醫,還下得了廚,這也太香了,比城裡酒樓的廚子手藝都要好,”
顧南枝的廚藝還未嘗,許睿臨這個吃遍城中酒樓的紈絝子弟聞著四散的香氣就已經讚不絕口了。
這一個下午許睿臨猶如孔雀開屏一般一直跟在顧南枝的身後,他是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