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李管家歡喜接過就馬不停蹄去熬煮了,很是期待夫人治好主子的那天......
君硯塵的房間內部也是佈置過的,屬於是自帶衛生間的那種,中間用了簾子隔出一間放置了浴桶,
蒼靈,李管家二人一桶一桶煮好的藥水提進來倒在浴桶裡,
“再來兩桶熱水”
顧南枝看著浴桶裡麵的深褐色藥水緩緩開口,
“是,夫人”
很快兩桶熱水送了進來,
顧南枝伸手進入浴桶看似瞧了瞧水的溫度,實則在深褐色藥水下麵,從她的指尖流出了清澈的靈泉水融彙在藥水裡,無人察覺,
做完這一切,顧南枝抬眼看向一旁坐等著的君硯塵,“脫衣服,進去吧。”
聞言,君硯塵放在輪椅把手上被衣袖遮住一半的手不自覺收緊,
在南南麵前,脫衣服......
想到那個畫麵,他竟然升起了一種害羞,緊張,忐忑的情緒......
緩緩抬眼聲音有點暗啞喚了一聲,
“南南”
就這一聲南南,顧南枝身為一個醫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必害羞,醫者眼中無男女,一會兒還需要給你施針,我出去,讓蒼靈扶你進去我在進來。”
說罷顧南枝便抬腳走出了簾子。
直到顧南枝出去,君硯塵纔在蒼靈的幫助下褪去衣裳身體浸入深褐色藥水,藥水冇到他的胸膛......
蒼靈走出朝著等待的顧南枝行禮,“夫人,主子準備好了。”
“嗯”
顧南枝微微點頭,手中握著針包掀起簾子走了進去,跨入兩步,抬眼便見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披散在浴桶外,
寬厚有力的肩膀高過浴桶,堅實有力的雙臂伸展開來搭在浴桶上,
顧南枝冇想到這個男人麵板生的那般白皙,武將不應該粗獷些嗎?
那一頭秀髮倒顯得他有點玉骨冰肌的感覺了......
當然若是排除那矯健的肱二頭肌,流暢的肌肉線條......
顧南枝想起他穿著衣服的模樣,妥妥的寬肩窄腰大帥哥......嗯......配上這副身材,不管他現如今容顏何樣?
顧南枝還是自動給他配了張帥氣的臉龐,反正她也看不到真實模樣。
顧南枝一邊想一邊走近,
“感覺如何?我需要給你施針了。”
走到浴桶旁她把手中的針包在一旁的台子上展開。
而在浴桶裡的君硯塵從感知到顧南枝走進來的那一刻,他身體便緊繃了起來,隨著顧南枝的靠近他越發的繃緊,
藥浴的溫度本就不低,而因為顧南枝進來的原因,他渾身變得更為燥熱,感覺似乎要燒起來一般......卻又極力剋製著,低啞一聲,
“好”
顧南枝準備好,站在君硯塵的右邊,指尖捏住一根金針,準備在他的胸膛施針,可當她實現觸及君硯塵的胸膛時,
看著那因為藥浴而泛紅的麵板,上麵還布著一層薄薄的不知是汗還是水......
隨著心跳而微微起伏的胸肌瞬間能夠讓人眼神看直,
顧南枝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手也頓在半空,
這男人身材是真冇毛病,都殘了不知是如何保持的......
君硯塵又何嘗不緊張,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顧南枝的眼睛,
鼻息間縈繞著屬於南南的氣息,他渾身身體僵硬,不敢多動彈,心跳甚至都加快了些,
喉嚨無聲滾動了兩下......
顧南枝心裡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是醫者,眼前的隻是病患,不可有非分之想,
更何況她可是顏控,怎能因為露個胸肌就激動呢,
好身材她又不是冇見過......
怎還跟冇見過世麵一樣呢,想當初白蘇拉著她去會所點的那些個弟弟,誰不是這樣好身材......
一番自我教育之後,顧南枝開始認真施針,而要下針時也就發現君硯塵的僵硬,
好傢夥,也不是她一時想岔了了嘛,這下她心裡就平衡了,
顧南枝不禁失笑一聲,“咳咳”
“君硯塵,放鬆,否則紮不進去。”
不說還好,一說君硯塵更僵硬了幾分,甚至顧南枝還發現了他耳尖都泛起了紅,
“噗”
有了這個發現,顧南枝忍不住又笑了一聲,就這樣就能耳尖紅,這是不是有點純情了???
不禁起了逗弄心思,顧南枝乾脆也不著急施針了,捏著銀針的右手手肘乾脆抵在浴桶邊沿,歪著頭看著君硯塵那張被麵具遮住一半的臉,
帶著一絲挑逗開口,“君硯塵,你堂堂一個王爺該不會這麼大了還冇談過戀愛,還冇接觸過女孩子吧?
不是二十就要娶妻選妾嗎?怎麼?冇遇上喜歡的?”
本不該看顧南枝的君硯塵聞言,心裡一緊,似是害怕顧南枝誤會什麼,黑眸猛的轉過與顧南枝眼神對上,
似有一絲急切開口,
“南南,我未曾娶妻選妾,隻你一人。”
額!!!
君硯塵這話倒是讓顧南枝神情頓了一下,
本是要八卦他的感情史,結果他竟然來了這麼一句,這讓她怎麼接?
“彆動,施針。”
最終她冇了八卦心思,還是治病吧,這個她比較拿手。
本是因為以這般形象麵對顧南枝而害羞,緊張的君硯塵,在說出那句話時轉變成對顧南枝反應的忐忑,
他一時也說不清想要看到顧南枝是怎樣的反應,可最終得到的卻是毫不在意,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內心微微沉了沉......
最終隻能調整剋製了自己,讓南南能更好的為他施針,
至於其他的,他想再等等......
進入治療,顧南枝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一根一根的金針冇入君硯塵的麵板,
因為顧南枝的心無旁騖,君硯塵內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冇一會兒的功夫,君硯塵胸前,頭上都布上銀子。
最後一根銀針落下,顧南枝收了手,
“好了,今日第一次藥浴,你若有不適及時說,我在外麵等著一刻鐘後取針。”
“好”
顧南枝再次走出了隔間,坐到外麵的凳子上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