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林風眠的話無異於一顆巨石落入水中,驚起巨大的水花,讓林家其他人紛紛疑惑不已,讓本就因為前麵顧南枝的幾句話而不淡定的他們更加的不安,
“父親,母親,您們冷靜,聽我細細道來,這一切也是此次遇上了南枝才得以知曉,否則我們全家還被矇在鼓裏”
“風眠,你說,這其中到底怎麼回事?與我們通訊之人不是南枝又是何意?你說”
心中再是疑惑,不安,激動,他們也隻能安下心來,根據南枝還有林風眠這簡單的言語,其中必然是有不小的事情,
現在得需搞清楚其中所發生的事情,纔可更好的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當初我前往京城想要帶回南枝,最後礙於顧宏朗的真情,相信他不會讓南枝受委屈,因而同意了南枝留在京城,
可直到此次遇上南枝,我才知曉當初錯得多離譜”
林風眠越想越狠,越想月愧疚,
“顧宏朗根本就冇有好好的待南枝,而是任其在府中被妾室所欺負,冇過多久就把南枝丟到了莊子上,不聞不問,而任由妾室指使莊子上的奴才欺負南枝,
因是害怕這一切被我們知曉,因此他從中作梗以南枝的名義一直以來與家中通訊,以著南枝的名義,這些年從我林家獲取了多少好處...
直到一月前,京中局勢驟變,皇家給顧家與厭王賜婚,而顧宏朗因為站隊,且不捨妾室所生的庶女,因而這纔派人把南枝從莊子上接回,強行讓南枝代替了庶女進入了厭王府,
而南枝也因被撞擊頭顱造成了失憶,此前的一切皆不記得了...
種種緣故進而導致瞭如今的局麵,此次我與瑜辰在路過飛虎嶺時被土匪劫道,連人帶貨物都被劫上山,
瑜辰逃出,暈倒在半路正巧被南枝所救,這才相認得知了一切,我亦是南枝帶領陳大人幾人連夜闖入飛虎寨救出...”
“畜生,畜生”
“畜生,竟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世上怎會有這般狠心的父親,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不顧,拿來利用,實在是可恨”
“顧氏小兒,實在陰險,這麼多年竟隱藏得如此深,讓人無從察覺,苦了我的囡囡,從小受此大難,我苦命的囡囡...”
隨著林風眠的把前因後果道出,林家人集體破防,何曾想過這十幾年竟然是一場騙局,且還被騙得徹底,
想過是掛念之人不喜與遠在南州的親人來往,都未曾想過去求證,那個在心中說被父親嗬護的孩子時不時他們掛念之人,
就這樣讓小小的人兒,在莊子上自生自滅,好不容易活到今日,最終還是落得了被利用最後一點價值的境地,
他們怎會這般的愚鈍呢?
如何對得起去世的女兒?
“囡囡,我的囡囡,讓你受苦了,都怪我們,讓你受苦了孩子”
“南枝...”
“表妹,原來事情真相是這樣的殘忍,明明我們小的時候還一起玩的,我還以為是你在繁華京城不願認我,每次給你去信想邀請你回家裡玩,或是想去京城看望你,你都拒絕...
原來不是你不認我,不想和我玩,南枝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林亦澄大顧南枝三個月,小的時候來家裡的時候兩人玩得可好了,而且她雖然小也一直接著,可後麵就冇了,因此心中還是稍稍有氣的,
冇想到真相原來是這樣的,
“姑父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實在是過分,不,他不是我姑父,我纔不認他那個姑父”
顧南枝隨時感歎林家人的真情實感,可她畢竟冇有感受過這種一家人之間的親情溫暖,所以麵對林家的動容,淚目,她內心是平靜的,冇有太大的波瀾,甚至是有點招架不住,
“額...外祖父,外祖母,舅舅,各位舅母,表哥,表姐,那個,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也冇受什麼委屈,
再有若不是有此變故,也不能半道遇上表哥,舅舅,更不可能還知曉有你們這樣的親人所在,能夠來到府上”
顧南枝也隻好儘可能的說點話寬慰這些被矇騙的‘親人’
“因果迴圈,換個角度來看,這件事也不是完全壞事,至少也讓我重新認識了您們,並且解除了這麼多年以來其中的誤會,
惡有惡報,做了壞事的人,也將會受到反噬...”
顧宏朗,趙姨娘等人,她已經讓他們付出了應有的懲罰,這點是她唯一能為原身極其母親所做的了,
正好這兩日在林府,也好尋個機會閃現回京城驗收一下結果;
“父親,母親,南枝說得對,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向前看,至少讓我們找回了南枝,還解除了誤會”
林風眠看出了顧南枝的有點不自在,心想也是她失憶的緣故,所以對於這份親情似乎還不熟悉,慢慢來,
因而也開口寬慰著激動的家人,
“至於那些迫害了南枝的人,他們定也會因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倒要發揮發揮勢力,往京城伸伸手,打探一下關於顧宏朗的情況,就算是花錢也得給其找點麻煩,此人實在是可恨,冇有照顧好妹妹就罷了,竟然還如此迫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祖母,祖父,母親,當下南枝回來了纔是最重要的,顧家不疼南枝,我們林家疼”
經過三人的寬慰,幾人也稍稍的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是要珍惜當下南枝回來的時刻,特彆是南枝此時所麵臨的處境還要前往君瀾流放,
想到這,剛剛平靜了一點的內心又重新升起波瀾,
南枝,他們苦命的孩子,怎就要受這些苦難...
“囡囡,來,來祖母身邊來,好孩子,受苦了”
顧南枝麵對這樣一個滿眼慈愛心疼的老人,也隻要順著她來到她的身邊,結果老人拉著她又是一陣的哭泣,悲痛,
她隻好微微僵硬著身體安撫,“外祖母不必過分傷心,現在這樣挺好的,至少還有你們是我的親人”
整個正廳雲繞著悲痛,傷心的情緒,良久之後,這樣的氛圍才稍稍的得到了緩解,林家眾人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接受了這個事實,
緊接著他們心中就變成了對於君硯塵與南枝之間關係的擔憂,皇家的旨意,他們雖是富甲一方又豈敢明目張膽的與之違抗,可讓南枝一路去君瀾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