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隻是個遊戲,這裏是鶴雲村,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再怎麼說這也是初始地圖,是安全屋,按照其他遊戲的慣例,玩家在這裏應該是無敵的。
係統,你不會這麼坑的對吧,我們在鶴雲村是無敵的對吧!
係統:啊,喂,你們在說什麼,這裏訊號不太好,我聽不到。
給你一個無敵大白眼自己體會。
係統無辜:我又沒說過這種話,你們自己腦補怨我嘍!
【果子微酸:你們不用管了,我去和他說。】
果子微酸開口結束了這場越聊越偏的鬧劇。
玩家們紛紛應下。
套話任務失敗,他們不願多待紛紛告辭!
嶽拓看到身旁的人三三兩兩散去,自己這裏彷彿是個戲劇班子,表演結束看客離席。
他的火氣再也無法壓製,渾身冷氣直冒。
“嶽長老?”
一個熟悉的聲音拉回嶽拓的理智,他冷眼看去,把對麵嚇得一個激靈,步伐都遲疑起來。
他很生氣,事情不太好搞啊!
別人都走了,因為喜瓜和嶽長老還算相熟,他便被留了下來。
即便看到這位忘年交嶽拓依舊沒什麼好臉色,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
喜瓜被這眼神凍得腿發軟想要後退。
重擔在身他又不能真走,喜瓜在心裏哀怨,卻也隻能接受現實,他上前一步,唇角標準四十五度上揚,“嶽長老您消消氣,是他們不懂事,要不我帶您去村子裏逛逛?”
嶽拓不為所動,渾身冷氣更甚。
喜瓜無奈,好吧,看來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和解了的,他在腦子裏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拖延時間,最後沉沉嘆了口氣,“嶽長老,不是我們不想幫您,而是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這件事真論起來是您和果子之間的事,我們不是當事人沒辦法改變她的決定,她做的任何決定也不應該因為我們而改變。
我相信像您這樣德高望重的長老肯定能明白這個道理,這世界上天賦好的人多了,沒了這一個您還有下一個,她不接受是她的損失,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就當是她目光短淺,鼠目寸光...”
他越說,嶽拓的目光就越冷,那淩厲的目光彷彿一把刀子一樣割得喜瓜生疼,在這樣的目光壓迫下喜瓜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喜瓜欲哭無淚,神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為什麼要接下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說他好不行,說他壞更不行,自己到底要怎麼說他才能滿意。
嶽拓冷著臉很生氣,自己看重的徒弟也是他能貶低的?
給自己帶高帽沒用。
他身上的氣勢越發強盛,喜瓜感覺自己麵前的空氣都稀薄起來,明明嶽拓一步未動,喜瓜卻有一種小命不保的恐懼,他瑟瑟發抖連連後退,天啊,好嚇人,他不會真的要動手吧!
“係統,救命啊!”
係統:“莫怕,你不會有事的。”
有了係統的保證喜瓜放心多了,應該就像其他玩家說的那樣,這裏是絕對安全區,沒有人能在這裏殺死他們。
哪怕他是元嬰大佬。
別說,這麼想想喜瓜還有些小興奮,嘿嘿,你修為再高又如何,還不是乾不掉我。
喜瓜是這麼想的,對上氣勢壓人的嶽拓也隻敢自娛自樂,他又不是看不懂局勢,現實中老實當個鵪鶉。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係統當然沒這個能量做這麼複雜龐大的工程,它敢這麼保證隻是因為,果子微酸來了。
壓根沒有所謂的安全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原因。
果然,很快果子微酸出現在兩人視線內,喜瓜喜極而泣殷切的看著果子,天呢,果子終於來了,自己有救了。
果子過來後沖喜瓜微微點頭,“你先走吧,我單獨和嶽長老聊一聊。”
喜瓜就等這句話了,一聽果子這麼說一溜煙跑了。
直到跑到白雲村他才停下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呼,危險解除。】
【結束了嗎?】
【解決了?】
【玩家們紛紛詢問。】
【喜瓜:當然不是,我是說我危險解除。】
【嗐~】
玩家們無語。
【我是公主:現在什麼情況?】
【喜瓜:果子在和他單聊,我先撤了。】
【我是公主:好的。】
我是公主點著螢幕,抱怨,“係統,為什麼不能發OK!”
係統:“頻道不能發除了漢字的其他字型。”
我是公主:...
算了,習慣了。
……
“仙人你怎麼了?”
路過村口時,小花看到仙人在村口站了半天,忍不住上前詢問。
喜瓜看向聲音來源,就看到了一個還沒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女孩,那種真實的童聲驅散了喜瓜最後一點恐懼。
喜瓜彎腰把孩子抱起來,聲音不自覺溫柔了許多,“小花,你怎麼在這,今天有去讀書嗎?”
小花顯然和他很熟,被抱起來後乖巧地靠在他懷裏,歡快地搖晃著自己的小腳腳。
正開心的人兒一聽到仙人說起讀書立刻就蔫巴了,腳也不晃了,她歪著頭眨巴著大大的眼睛試圖矇混過關:“仙人,我今天采了好多漂亮的小花兒,我要把它們都送給你。”
喜瓜聽到她這童言童語萌的心都化了,可看到明顯心虛的小花又硬下心腸,板著臉訓道:“是不是又沒去。”
小花可憐巴巴地低著頭,胖乎乎的手指攪啊攪。
一看到她這模樣,喜瓜哪還生得起氣啊!
他泄氣,抱著小花往村裡走,“算了,從明天開始我送你去上學。”
正好他早上要去鎮上,順路一起帶了。
他輕輕點了下有些鬧情緒的小花的額頭,柔聲道,“讓你學習是為你好,識字後能修鍊,將來保護村子保護家人。”
“我要和祖父一樣保護村子。”小花一聽到保護村子激動起來,舉起小手非常認真地掰著手指頭算,“我要保護娘親,要保護爹爹,保護祖父祖母,小花要保護很多很多人。”
小花的臉上全是童真的笑,聽到她脆生生地說要保護那麼多人,之前那場噩夢似乎並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喜瓜卻有些笑不起來,他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