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酒瓶是我是公主特製的,能確保香味一點不泄露,不僅美觀還好用,方便運輸,我是公主非常滿意自己的最新設計。
兩人看了眼酒瓶,通體純白,瓶身上還有開放的梅花,彷彿能看到一片白雪中被梅花浸透的酒水,即便沒有喝到就已經覺得這酒添了兩分清冽醇香。
但兩人都是喝過好東西的,一個普通女修送來的酒水能有多好?
嶽長老動都沒動,竇平充當中間人,笑著接受,“你們客氣了,我們應該做的。”
“再見。”
三人走遠,嶽長老拿掉臉上的書起身看向她們離開的方向,無比惋惜“哎,可惜了。”
人都走了還在念念不忘,竇平更好奇了,“那個女修天賦真有那麼好?”
嶽長老:“稀世天才。”
竇平張大了嘴,這個評價也太高了吧,要知道嶽長老見過不少天才,什麼單一靈根稀有靈根,但還從沒有過這樣的評價。
恕他眼拙除了覺得這女修長得漂亮氣質舒服外真看不出她是什麼天才。
也不知道是什麼修為,等等。
竇平睜大眼睛,她修為比自己高?
不對,是來的三人都比自己修為高。
竇平天塌了,這還是一個還未註冊的宗門嗎?
嶽長老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們一行人修為都不錯,明明看起來都還很年輕,他猛地起身,“明天我要去一趟流螢鎮。”
他說著順手開啟靈酒,撲麵而來的酒香讓他眼前一亮,嶽長老感受到酒瓶中散發出來的靈力,竟還是靈酒。
他仰頭喝了一口瞬間被這酒俘虜,他咂巴了下嘴,裏麵的醇香依舊未散,嶽長老無比驚喜“這酒是如何釀製的竟然這麼獨特。”
修仙界當下流行的都是清酒,帶著淡淡的果香,當然也有烈酒,酒是烈味道卻差了很多不受大眾喜愛,但這一款不一樣,味道霸道卻又無比順滑醇香。
嶽長老又喝了一口,哈哈大笑,“痛快。”
竇平早就被這酒味吸引,眼睛直勾勾看著嶽長老暢飲咽口水,他不動聲色看向桌子上的靈酒,又偷偷看了眼嶽長老把屬於自己的那部分酒悄悄收進儲物袋。
遲了一步的嶽長老看著少了一半的酒定定地看著竇平,好半晌才哼了一聲揮手把剩下的靈酒全部收入囊。
竇平壓根不敢抬頭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低頭看實錄上的文字。
“我走了。”
一陣強風吹向竇平,他用靈力維持這才沒有被吹跑,等他站穩後抬頭嶽長老已經消失在原地,向遠方而去。
竇平恭恭敬敬目送嶽長老離開,直到徹底看不到人影才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瓶,一開啟,撲麵而來的酒香把他香迷糊了。
他呲牙咧嘴地笑,“好香,也不枉我冒著得罪嶽長老的風險虎口奪食,哈哈哈。”
他大口暢飲,喝完渾身舒服,他直接躺在躺椅上,美滋滋地翹著二郎腿,“好酒,好酒。”
竇平喝完後猶覺不過癮想再喝一瓶又想起自己本來就沒多少瓶隻能遺憾放棄。
然而酒蟲勾起又如何能輕易平息,他躺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又拿出一瓶,“沒事,還有,再喝一點。”
喝到一半他想起嶽長老的吩咐忽然頓悟,“鶴雲宗嗎,我記住了。”
……
三人離開辦事處回到熱鬧的街道。
季秋霖看著那張薄薄的憑證感慨萬千,“還好你們來了。”
不然他一個人肯定搞不定,不愧是極品靈根,連西大陸第一宗門的長老都追著收徒。
我是公主十分惋惜的對果子微酸道,“你應該去的,之前你不還說係統那暫時沒有適合你的心法嗎?你的修為停在九階很久了,或許去雲山宗就有辦法了呢!”
夜星,果子微酸和季旭陽三人的靈根都很特殊,太玄經對其他玩家適用對她們卻不太合適,係統暫時沒有合適的功法隻能讓她們耐心等待。
或者尋找一個強大的宗門,像標準衰哥那樣找一門適合自己的心法學習。
但這三人沒一個願意走的,她們都說願意等,態度堅決係統也沒轍。
係統的能量大多都用在藏書閣上,就連宗主的煉丹爐都沒弄來更何況這種高階心法了。
果子微酸卻很淡定,“我本來也不怎麼外出,修為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季旭陽隻有基礎心法不也晉級了,隻是慢一些而已我不著急。”
季秋霖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表弟的名字心裏湧出一股自豪來,季旭陽真的很有天賦,他是所有玩家裏最適應修仙界的人。
能成為所有玩家裏第一個築基之的人似乎也不太意外了。
對於果子微酸不想拜入別的宗門季秋霖並不覺得惋惜,他很清楚的知道這裏隻是遊戲,即便他偶爾也會因為遊戲的真實而恍惚但他從不曾迷失自己。
“這畢竟是遊戲,其他宗門再厲害能有係統厲害嗎,我覺得果子微酸這樣選擇也沒錯。”
我是公主愣著,我是公主恍然大悟,“對啊!”
她忍不住拍了下腦袋,“天啊,這遊戲太真實了,我總是會忘這是遊戲。”
果子微酸深有感觸的點頭,“我也經常忘記這是遊戲,有時候下線回到現實甚至有些恍惚,看著家裏光潔的牆麵現代的裝修非常不適應。”
季秋霖感慨著點頭,“是啊,有時候我竟荒謬地覺得自己該看到的是木質結構的房屋,推開窗看到的不是高樓而是古風古色的建築和漂亮的自然風光。”
幾個人聊的越發起勁,對於這件事她們都有同感,說起自己的變化壓根剎不住車。
季秋霖甚至變得有些話癆,他在現代不是個愛聊天的人。
但因為他一直一個人歷練,無人交談,而遊戲世界裏的人和他終歸不一樣,很多話都沒辦法和其他人聊,他也越來越寡言。
人到底是社會動物,即便是季秋霖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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