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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冇有多想。
但一起是不能一起的,他準備趁著曆練的藉口逃離明月宗,怎麼可能和彆人組隊。
“我現在隻有煉氣期,可能保護不了師姐,師姐還是去找個修為高的師兄一同曆練吧!”
這倒也是。
於芽青想了想也冇糾結,“這件事先不論,你不是說要煉丹,想要煉什麼丹?。”
季旭陽見狀鬆了一口氣,趕緊道:“常用的回春丹回靈丹都想要一點。”
“這些我都會煉,你要多少,少的話三天就能煉製出來!”
聽到這話季旭陽忍不住問:“我們不去靈田買嗎?”
“你這是覺得我會誆騙你嗎,行吧行吧,我們去買。”
季旭陽明顯感覺於師姐生氣了,他快步跟上師姐解釋道,“師姐您誤會了,這次需要的東西多,我怕師姐幫我墊付太多,便想著自己先花靈石購買,我並冇有彆的意思!”
於芽青性子本就爽朗,聽了他的解釋纔好受一點,她表情緩和許多,“算了,都一樣,跟我來吧!”
兩人再次進入靈田,又過了一會兒。
花了十三塊中品靈石的季旭陽走了出來,把裝著靈植的儲物袋遞給於芽青。
“這次就按照你們煉丹的規則,成品丹我們五五分。”
“這...”於芽青拿著儲物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季旭陽,“哪能要這麼多。”
季旭陽笑著把儲物袋推向她,“師姐幫我太多,師弟無以為報,還請師姐不要推辭。”
“行,那我就收下了!”於芽青見他確實真情實意,便笑著收了下來。
兩人都挺滿意,在分彆之際加上玉牌以便交流。
季旭陽返回外門,在路過劉景樂門口時看到他的房門緊閉,季旭陽想了想走過去敲門。
“誰啊!”
屋裡傳來動靜,門被開啟。
劉景樂看到外麵是方師兄,放心地笑了。
“方師兄,找我有事嗎?”
“嗯。”
季旭陽走過去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剛纔你哥找我了。”
“什麼?”劉景樂有些吃驚。
“為什麼?我都照他交代的話說了。”
季旭陽心頭一動,果然有事,想到那一大袋子靈石季旭陽多了些耐心,他詢問道,“他交代你什麼了?”
劉景樂老實開口,“他讓我給父親傳訊,要我親口和父親說我是自己不想進入內門,不是因為他的阻撓。”
“你父親對你很好?”
聽到這話,劉景樂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神色黯然地搖頭,“我就是一個庶子,之前母親在家中冇有地位,我連見父親一麵都困難,談不上好壞。”
“唯一一次受到關注還是因為我和大哥一起被測出有靈根,那是父親第一次正眼看我,還讓我跟著大哥進了明月宗。”
季旭陽皺眉,不太理解:“既然你父親不重視你,為什麼非要你入內門呢!”
劉景樂搖頭,“可能是因為母親吧,大哥的母親早早過世,這麼多年父親也冇有再娶妻,現在是我母親陪伴在父親左右,應該是她在父親麵前提起我,這纔有了這件事。”
他這麼說季旭陽就懂了,說來說去都是家務事,對錯暫且不論他也管不了,季旭陽直截了當地開口,“你哥讓我殺了你。”
劉景樂震驚地睜大雙眼,他緊緊盯著季旭陽,無比哀傷的問:“那你呢,你真的要殺我嗎?”
“我已經把事情應下了,可以幫你拖一段時間,但他若見事不成肯定還會再找人殺你,甚至親自動手,到時候你就難以逃脫了。”
“所以你是佯裝答應,不是真的要殺我!”劉景樂自動忽視他後麵說的話,稚嫩的臉上揚起喜悅的笑容。
唉,還是孩子。
季旭陽歎氣,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煉丹。
第二天一大早,季旭陽來到任務堂,發現這裡確實有不少任務,他看了半天,終於找到青雲峰靈田的任務,但這任務也有條件,要求有木靈根的人來。
這就有些難受了,不過季旭陽還是接下任務。
季旭陽在明月宗待了幾天,知道外門的整體水準,外門弟子靈根大多都是三靈根,季旭陽不信方同這麼點背,就冇有木靈根。
然後他就發現接下這個任務的人並不多。
門口的人甚至冇有多檢查就放人了。
很快,季旭陽和新來的兩個人都被帶到一處偏僻的靈田。
帶路的靈侍給他們分靈田,並告訴他們以後的任務。
“你們的任務就是除草,翻地,還要防止靈獸過來偷靈植吃。”
他說著突然轉身,看向幾人,警告道:“你們說過自己做過這些事,不可能有人不會,若是讓我發現有人欺瞞,損毀靈田,不僅需要賠償,人也直接趕出靈田不得再接青雲峰的任務,青雲峰的煉丹房也不許你們進入,你們可都明白。”
“明白。”
管的還挺嚴格。
季旭陽想著來到自己被劃分的地界。
這塊靈田雜草有些多,看起來像是塊半荒田,裡麵隻剩下一點半死不活的靈植。
處理起來並不輕鬆。
好在自己在宗門裡也乾過這些活,他再看看這些人怎麼做的,倒也適應。
就是一整天都泡在靈田裡,冇辦法修煉了。
晚上乾累了他在靈田旁邊坐下休息。
旁邊靈田的人見他終於停了下來忍不住喊了一聲,“喂!”
季旭陽扭頭。
那人繼續道,“我看你乾的挺好,以前做過嗎?”
季旭陽點頭,“你冇乾過嗎?領路的人不是說找的都是有經驗的嗎?”
那人一聽這話忍不住笑起來,“他是故意把話說的這麼嚴重的,你也不看看我們做的什麼,這是開荒,隻要能把地清理出來就不錯了,什麼損毀靈田,靈田哪那麼容易被破壞。”
“可我瞧這靈田裡還有些靈植。”
男人再次笑起來,他看著季旭陽彷彿在笑他太過天真,
“我們這些來開荒的不就是想撿這個漏嗎,不然靈石這麼低誰願意來做?這都是老規矩了,你不知道?”
他說著恍然大悟,“我就說你怎麼把它們還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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