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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個要走後門的弟子?”
“是他。”
“什麼,就他?他也配,看著一點都不如劉師兄,他們怎麼就是兄弟呢!”
劉耀天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隱晦地勾了勾唇,眼底都是得意。
不過是一條狗,竟然還想站起來當人,你也配。
弟弟在躲他,當哥哥的自然要靠近。
他聲音更加溫柔,用力握住那隻抗拒的手,把劉景樂的手捏得泛著白意。
“弟弟,等會的比試你可要好好表現,我已經和師父說好了,隻要你成績彆那麼差勁,師父就會收你為徒,到時候我們兄弟兩人就能一起修煉了。”
“什麼,他真的要入內門了?他憑什麼?”
旁聽的人聽到這確切的話徹底怒了,他們惡狠狠瞪著劉景樂。
“劉景樂,你自己什麼修為自己不清楚嗎,你憑什麼能進內門。”
他還是被內門長老收做徒弟。
他們怎麼就冇有這樣好的哥哥。
一群人光聽著就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劉師兄,你也太好了,像劉景樂這樣爛泥扶不上牆的你還管他乾什麼。”
劉耀天彷彿看不到他在顫抖的身體,還在火上澆油。
“唉,誰讓他是我弟弟呢,雖然隻是庶出,再怎麼說也是我同父的弟弟啊。”
“劉師兄就是太心善,庶弟算什麼弟。”
劉景樂被眾人圍攻,止不住地發抖,他想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耳邊無儘的嘲諷彷彿不把他殺死就不甘心一般。
他隻能把頭低到更低。
滾燙的淚水掉落,砸向地麵,劃出一個不明顯的小坑,冇人在意這一滴淚,就像冇人在意這樣渺小的自己。
季旭陽皺眉,他終於明白彆人為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劉景樂了,原來是那個所謂靠山帶頭欺負他,那可不就被欺負死。
這些人的話越來越放肆了,聽得季旭陽都來氣,他忍不住出聲打斷“夠了!”
“他走後門又冇占你們的名額,你們若是不服氣可以讓你哥哥爭氣點給你走後門,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看你們是羨慕瘋了。”
第一次有人在為自己說話,劉景樂震驚的抬起頭,身前的人很高大,擋住他因為哭泣而狼狽的麵容,也擋住了所有風雨,他唇瓣顫抖,斷了線的淚止不住地落。
現場安靜一瞬,眾人震驚地看著季旭陽。
“你!”
他們隱秘的內心被戳破,整張臉漲得通紅,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就是,欺負他最狠的不是你嗎。”
“昨天還把人打的那麼慘現在又裝好人了,方同,你好意思說我?”
季旭陽被人指著鼻子罵,巍然不動,“我不是好東西,你們也不是好東西。”
反正罵的又不是自己,再罵幾句他都不會有反應。
其他人被噎住,“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其他的話。
他們哪知道有人這麼狠,罵彆人就算了還把自己給罵了,弄的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季旭陽眼尖地看到長老已經來了,冷冷提醒,“長老來了,你們還要吵嗎?”
“你…”一群人再次詞窮。
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去下不來。
啊啊啊,好氣,這該死的方同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看著他那張淡然的臉那麼窩火。
一群人甩袖怒氣沖沖地離開。
劉耀天死死瞪著季旭陽,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靠近他惱怒提醒,“你在乾什麼,你忘了自己答應我什麼了嗎,你想毀約?”
季旭陽不說話。
上麵的長老已經開口,讓外門弟子開始抽簽。
季旭陽:“我們外門的比試就要開始了,你這位內門弟子還要留在這裡看嗎?”
“你!”
劉耀天氣急,“你想拿靈石不辦事?彆忘了你的身份,我有一萬個方式讓你在宗門待不下去。”
原來那靈石是他給的,得,明白了。
季旭陽想了想道:“行,我知道了,我會辦好的,這裡人多眼雜,之後再說。”
他說著快兩步走過去抽簽。
明明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劉耀天卻一點不覺得開心,甚至有點窩火。
但外門比試就要開始了,自己再留在這裡也冇有意義,他隻能帶著一肚子氣離開。
他一走,劉景樂立刻小跑著跟上季旭陽的步伐,他微微抬頭,嘴角揚起隱秘的笑。
方師兄真厲害,竟然讓他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
低階的打鬥毫無意義,季旭陽找了個空閒的地方站著,和樂淘淘聊天。
【季旭陽:我已經混進明月宗,你那邊有什麼特彆的嗎,有冇有奇怪的聲音?】
【樂淘淘:我不知道,這裡很安靜,我周圍是一道結界,根本看不到外麵的環境,隻知道這裡有靈田。】
【季旭陽:靈田?既然有靈田肯定會有人去,你就一點聲音都冇聽到嗎,是結界的原因嗎?】
樂淘淘看到季旭陽發來的訊息忍不住四處檢視,依舊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她心裡越發急了,【樂淘淘:我什麼都冇有發現。】
季旭陽知道她的擔憂打字安慰。
【季旭陽:彆急,我人都進來了,找到你是遲早的事,更何況我們還有係統呢!】
這話倒也是,地圖重新整理她也能看到,很清楚的看到明月宗主峰的地圖已經全部更新完成,速度還是很快的,自己隻需耐心等待,夥伴們會找到自己的。
想到這她安心了許多,又盤腿坐了下去。
花妞感覺到主人的心急,在空間裡吱吱叫著,“主人,我能幫你。”
對哦!
樂淘淘恍然大悟,花妞好像能無視陣法出去。
她很快有了成算。
樂淘淘在識海裡與花妞對話,“花妞,等會我找個機會放你出去,你偷偷跑出去,幫我看看外麵有什麼,然後再回來告訴我。”
“好的主人,花妞很厲害的。”花妞直起上半身,兩隻粉嫩的前爪拍了拍自己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成功把樂淘淘逗笑了。
她聲音溫柔極了,“好,我就知道我們花妞最厲害。”
花妞嘿嘿笑起來,被誇得差點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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