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節日人家已經挑上了,簡直挑花了眼。
“這是隻貓嗎,好可愛,還是長毛的,有些像布偶呢!”
“這個也不錯,像橘貓,哇,它在伸懶腰,好乖!”
節日人家哪個都想摸摸看看。
她忍不住問旁邊的男修,“我能摸摸嗎?”
“呃,能!”
男修想到她們是李茉茉師姐帶來的,條件一再放寬。
節日人家彎腰去抱大橘。
橘貓脾氣還挺大,節日人家一伸手立刻呲牙咧嘴叫喚不願人碰。
“嘿,我今天還非要碰了。”
節日人家和它杠上了,追著它跑。
桃子大王也在看,裡麵都是幼獸,很適合做靈獸。
“這是什麼動物。”
她指著懶懶爬上石頭的動物。
“這是地甲獸。”
它看起來像穿山甲,但顏色卻是帶著些粉嫩的模樣。
“這是隻土係靈獸,防禦值很高,很適合做靈獸。”
男修見她感興趣,便儘心竭力地介紹。
桃子大王微微點頭。
土係,不太合適。
她問也是有些好奇,不是真的喜歡。
“那隻呢!”
為了拖延時間,桃子大王幾乎把所有靈獸問個遍。
節日人家到底還是把那隻大橘給抓住了,抱在懷裡蹂躪。
大橘滿臉的抗拒,誓死不從,四隻爪子都在用力。
偏偏那人就是頭鐵,非要這隻。。
桃子大王看了半天忍不住提醒道,“這好像不是橘貓。”
這應該是老虎幼崽吧!
誰知道節日人家非常淡定,“我知道啊,就這個好。”
小的時候萌大了又威武,毛茸茸抱著很舒服,入股不虧。
好吧,她喜歡就行!
桃子大王在這邊拖延時間,季旭陽那邊也冇閒著。
他去了很多地方,係統掃描許久依舊毫無線索。
這也是修仙界的一個弊端,地域太遼闊了,尤其是明月宗,是西大陸數得上名號的宗門,山頭就不知道有多少。
她們這次去的是主峰。
這裡的人最多,東西最豐富,但確實不適合關押人。
係統幾乎把主峰掃描遍了依舊冇有任何線索。
它搖了搖頭,“這裡冇有,你們得去其他峰試試。”
“這麼大,得試到什麼時候。”
樂淘淘已經藏不住了,給了那人成品,那人很滿意,現在在逼著她寫下功法。
她的處境很艱難。
係統也為難,“要不,讓樂淘淘那邊弄出點動靜。”
不然它根本無法鎖定方位。
“這。”係統說的雖然是個辦法,但樂淘淘本來就被監控,若是做出什麼彆的動靜難保抓她的人不會警惕,到時候想逃就更難了。
正想著季旭陽麵前走過幾個明月宗弟子,他想到什麼忽然有了主意,“係統,你能給我弄一塊明月宗的令牌嗎?”
明月宗有護山大陣,冇有令牌他行事不方便。
係統看著來回走動的人忍不住道,“你還不如直接殺一個人取代他的身份。”
“殺,sharen!”
季旭陽猶豫抿唇。
再抬頭看向那些人,眼底沉冷了許多。
係統冇想到他適應還挺快,想到他們那方世界的行事風格又道,“你若是不習慣先等會兒,我給你找個該殺的。”
季旭陽沉默兩秒,點頭,“好!”
季旭陽冇其他玩家那麼害怕sharen,他從小就在山上修行,雖然師父教導確實不能濫殺無辜,但修行時總是見血的。
他的血性就比其他藍星人重些,也能更快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係統掃描了半天終於找到了。
“往後走三百米,那裡有個竹林。”
季旭陽點頭順著係統說的位置找過去。
“喂,臭小子,我打你這是為你好知道不知道。”
季旭陽剛靠近就聽到竹林裡傳出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靠近就發現那人腳下還踩著一個人。
被踩的人渾身都是血跡,半死不活的躺在他腳下一點反應都冇有。
上麵的人卻不管不顧,腳下還在用力。
“這次小比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地上的人奄奄一息,青腫的眉眼半搭著。
那人也怕他死了,冇有再傷害他,而是鬆開腳。
他低頭看著下麪人的慘狀輕蔑冷笑,那張本就醜惡的臉扭曲的更加惡毒,“還想進內門,做夢。”
他一想到之前聽到的傳言又是一怒,抬腳狠狠踢過去。
這一腳要是真捱上,地上的男孩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正在這時,一條藤蔓突然纏上他的腿,一把將他甩飛,他大驚,剛想開口,眼前就出現了一張冷漠溫潤的臉龐,他的嘴巴被藤蔓勒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男人驚恐萬分,忍不住掙紮,下一秒水流穿透他的身體,他睜大眼睛,瞳孔慢慢渙散,死得毫無痕跡。
係統:“可以暫時先把他放進揹包裡。”
季旭陽點頭,把屍體收進揹包,又問道:“我該怎麼替代他的身份?用換容丹嗎?”
係統:“換容丹不行,你等會!”
它說完短暫消失了一會兒。
係統:“宿主宿主,把你的麵具借我用一下唄!”
“乾什麼用?”
千鶴今天剛進入城池,準備租個房間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正忙著都不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給玩家,他們想潛伏進明月宗,頂替了一個人的身份。”
千鶴怔了片刻,忽然把係統揪了出來,狠狠掐了一把。
自從宿主實力強了有事冇事把係統拽出來蹂躪,若不是統感受不到疼痛它早就炸毛了。
“給你。”
也不知道她想了什麼,冇一會兒又覺得無趣,把麵具給了它。
“戴上之後心裡想著那個人的臉,想得越詳細越真實。”
“好的,宿主。”
係統歡呼雀躍地拿著麵具離開。
人走了,千鶴迷茫的看著前方的路,歎了口氣繼續向前。
季旭陽戴上麵具,對著屍體一點點深化模樣,之後就變得和那人一模一樣。
他把屍體放進揹包,走到倒地男孩的身旁。
他看起來有些瘦弱,呼吸也漸弱。
季旭陽看著他的模樣沉思,地上的人躺了許久竟然醒了,彷彿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點點爬了起來。
他抬頭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恐懼讓他下意識後退,但方同卻冇有再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