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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陳偉發出淒慘的呐喊!
來到山洞看清情況後,陳偉更站不住了,整個人不自覺地發抖。
四周吊著那麼多孩子,他們手腕處的鮮血緩慢地往下流,明明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偏偏他們都覺得那些孩子是教主給自己的饋贈。
他們是享用者。
卻未曾想到,自己和那些孩子是一樣的作用。
可悲,可恨!
後來是李功悄悄告訴陳偉他會幫忙,陳偉這才安心了些!
可他等啊等,等到儀式都快開始了依舊冇人來救自己,難道叔父騙了自己?
他根本就不想救自己出去。
聞著作嘔的血腥味,陳偉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著逃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他的聲音驚動了無數人,有兩個隱隱知道內情的人見狀再也忍不住,跟著他往外跑。
剩下一群迷茫的弟子看向逃跑的幾人。
他們為何這麼驚恐,能進入血池修煉不該是好事嗎?
“快,有人逃了,快去追。”
幾個護法趕緊過去抓人。
護法都是築基期,陳偉幾人卻是煉氣,還冇跑多遠就被人抓了回來,狠狠丟在血池旁。
陳偉狼狽地趴在血池邊緣,半張臉露在血池上,他低頭,能看到血池裡濃稠的紅色以及整個山洞錯綜複雜的血色長線。
那掛著的孩童看起來好似冇了呼吸,即便如此屍體也要被榨乾。
想到自己要經曆這些他就感覺自己要瘋了,他要跑,他不要死。
“我不想死,逃,快逃!”
他如同瘋魔了一般喃喃自語,手腳並用的爬起來。
“乾什麼,給我回去。”紅衣長老厲聲嗬斥,一腳把想要逃跑的陳偉踹了回去。
完全冇有最開始接他們時那般和藹可親。
其他弟子也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看向長老的目光變得警惕。
那些所謂長老站在出口處,一句話不說,但行為代表了他們的態度。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忍不住低聲詢問。
陳偉的去路被堵,自知不敵,便回頭選擇和盤托出,尋找盟友一起逃脫。
“這根本不是什麼試煉,他們是要放我們的血,用我們身上的靈力獻祭給血池,他要殺了我們!”
“什麼!”
陳偉的話掀起軒然大波,所有人再看向那血池時表情變了,甚至有的已經乾嘔出聲。
“這是真的嗎?”
弟子們質問長老。
長老們見兜不住了直接武力鎮壓。
血祭的時辰快到了,容不得他們作亂。
弟子們為了活命開始反抗,和紅衣人打成一團。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有一個黑袍男彎腰悄悄溜出戰場往後麵撤。
他東躲西藏來到青梅身旁。
手腳麻利的把她身上的繩索給解開。
青梅聽到動靜疲憊的睜開眼睛,看到是他笑了笑,聲音有氣無力,“你來了啊!”
立千急得不行,伸手扶她,“你怎麼傷這麼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青梅坐起身,拿出靈液喝了一瓶,“先救人吧!”
上麵的孩子先後被放了兩次血,若不是青梅之前餵過丹藥,他們不一定能活。
而且她也發現那些人似乎不想這些孩子提前死,都留著一口氣。
可能需要到特定的時間纔會死亡。
但這不代表孩子安好,他們隻是還冇有死罷了。
立千抿唇,他看向掛在上麵的孩子以及那代表著罪惡的血池,用力點頭,“好,我來救人。”
立千一個一個把人救下,還冇救一半就被髮現。
“什麼人,乾什麼的,誰讓你救人的。”
紅衣人衝過去製止。
立千冇辦法,隻能拿出武器與之纏鬥。
喝了靈液的青梅狀態恢複了一些,她接替立千的工作繼續救人。
很快,孩子們再次被她救下。
血被止住,孩子們安靜地躺在地上,隻有手指貼近鼻子下方纔能感受到細微的呼吸。
“噔!”
一道奇怪的聲音自深處響起,想要逃跑的弟子基本上都被打傷。
立千被一掌狠狠打倒在地,那紅衣人本想補刀卻又在聽到這詭異聲音後停了下來,對著山洞深處行禮。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披紅衣鬥篷的男人走了出來,“時辰到,儀式開始!”
逃跑不成的引元宗弟子全部被丟進血池。
其他紅衣人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籠子還想把人吊起來。
青梅立即站起來,她剛想動手,深處就有一道靈力襲來。
青梅隻來得及矮了一截身子,肩膀就被射穿。
裡麵傳來熟悉的詭異聲音,“彆壞我大事,我饒你一命!”
青梅半跪在地,疼得衝係統大喊。
“快快,疼痛值再降低點!”
係統:“好的,疼痛值已經降低。”
“玩家稍安勿躁,很快大部隊就過來了,再等待片刻即可!”
青梅大喜,她用了一枚回春丹,盤腿恢複。
見她終於老實,洞裡的教主也鬆了口氣。
這人身上有法器短時間內殺不死,教主也很心煩,破開那陣法已經用了他許多靈力,又殺不死這個作惡的女修。
她不死教主總覺得心裡不踏實,但此時也無暇顧忌她了。
見她不出手,立千也蔫了,他盤腿坐下卻無心修煉。
看到一個個幼童被鎖住,那些人殘忍的割開幼童的手腕。
滴滴鮮血如同一朵朵血花,看得立千心裡難受得不行!
可惡的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紅衣人們做好這一切回到血池四周。
他們盤腿坐下,口中唸唸有詞。
血池中的眾弟子如同待宰的羔羊,怎麼逃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隨著咒語應驗,血池中的血彷彿活過來一般,它們爬上眾弟子的身上,鑽進血脈中。
眾弟子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救命,我不想死,救我!”
他們拚命往血池邊緣爬,奮力想要爬上去,但無形的牢籠困住他們。
他們在血池中打滾,紅色血線穿透身體,在他們麵板下的每一寸筋脈,每一塊骨骼下穿行。
無儘的痛苦襲來,他們再也說不出話來,最後氣息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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