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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
前麵的幾人停下腳步,探究地看著兩人。
青梅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直接往南邊走去。
立千屁顛屁顛跟上。
“李亮,你跟著張炳田乾什麼?”
前方的人冷聲質問。
立千身形一頓。
青梅淡定地走在前麵,“我找他有事說。”
她說完繼續往前走,立千不知道她心理素質怎麼會這麼好,無比慶幸她靠譜,立千一句話不用說,快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後麵站著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哼一聲。
“怕不是分贓呢!”
聽到陳偉的話旁邊的人忽的起了心思,忍不住詢問:“陳兄,你是知道什麼?”
陳偉冷嗬,“打聽什麼,趕緊回去,莫要壞了教規。”
聽到這話,身後兩人隻能不甘地各自散去。
路上還在嘀咕,“南區李炳田有什麼其他賺錢的路子嗎?”
哎呀,真可恨,為什麼不能串區。
他惱著回到住處,一回來無數人撲過來,“我要的東西呢!”
“還有我的,我的東西在哪?”
“哎呀,急什麼,都有都有。”
另一邊,青梅和立千一躲開眾人視線便尋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
青梅從揹包裡拿出紙筆給立千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這是這裡的地圖,我們分頭行動,先摸一摸這裡的情況!”
“你怎麼會有地圖?”
立千無比震驚,她知道歸雲宗?可不對啊,她連歸雲宗地址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宗門內部細節。
青梅忙著找人,哪顧得上解釋,她直接把紙塞立千手裡,“正事要緊,我先走了!”
“哦,好!”
立千呆呆點頭,再抬頭,青梅已經果斷離開。
他無奈,隻能根據地圖選擇一個方向離開。
歸雲宗外,一眾玩家躲在榆林裡。
果子微酸開口提醒:“青梅在裡麵,我們等青梅的訊號。”
“好!”
青梅根據地圖尋找可疑的地方。
係統在這時也開口了,“我冇發現藏孩子的地方,這裡應該有個非常隱秘的地方。”
“行,我找找。”
引元宗的建築坐落得就非常奇怪,在山最凹陷處,裡麵的建築亦是離奇,進來後先來到一個廣場,廣場光禿禿的,延伸而去的有四個方向,東區,西區,南區,北區。
每個區都有密密麻麻的房子,那裡的人最多,應該就是宿舍,但是各個區之間是不互通的,離的也非常遠。
順著北區繼續往上走,半山腰是一個大殿,這是整個宗門最氣派的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包圍著宗門的密密麻麻的洞穴,有的肉眼都看不到,還是係統特意幫忙標註出來。
宗門內除了巡邏的人,來回走動的人並不多,據說下午是一年一度的甄選日,選出最優秀的弟子進入血池試煉。
因此弟子們在此之前需要在各自區域等待。
躲在暗處聽到了巡邏弟子說到血池的青梅立刻聯想到了孩子,她皺緊眉頭。
這些人不會這麼可惡吧!
很快,巡邏的弟子離開,青梅插空離開這裡。
這裡的洞穴那麼多,孩子們藏在裡麵很難發現。
她躲著人群來到後山。
後山的洞穴一個個看去,空空如也,係統也在更新自己的地圖,“你靠的越近,我能掃描到的資訊就越多。”
“好。”
青梅在心裡輕輕應了一聲,繼續尋找。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的山洞傳來細微的動靜。
青梅立刻躲了起來。
青梅這邊剛躲起來,山洞那邊就有幾個人走了出來,他們穿著暗紅色的鬥篷,臉上還帶著麵具,從山洞裡齊步往外走去。
直到人漸漸看不見,青梅這才走了出來。
她看著山洞的入口思索片刻走了進去。
山洞並不大,裡麵什麼都冇有,唯有的隻有中心放著的一個有點散架的蒲團,他們為什麼從這裡出來?
青梅貼著牆壁尋找機關。
係統提醒,“上麵的藤蔓。”
青梅抬頭,上方果然有藤蔓,在山洞中一點不突兀,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拉動藤蔓,麵前嚴絲合縫的山洞忽開啟一個通道。
裡麵守門的兩個人聽到動靜轉身看過來,青梅僵在原地。
他們帶著麵具看不清五官,但眼裡的審視讓青梅渾身發毛,為什麼這裡還有人守著。
係統也是懊惱,“整個山洞都被陣法隱藏了,我冇發現裡麵入口處有人守著。”
現在哪是說這些的時候,青梅嗓子發乾,她努力穩住表情,踏步往裡走。
兩人就這樣看著她走進來,等到後麵門轟的關閉他們纔開口詢問,“誰讓你進來的?”
青梅大腦瘋狂轉動,手心裡全是冷汗,“是,是紅衣,他們說我是優秀弟子,讓我過來。”
“原來如此,行了,進去吧!”
警戒接觸,青梅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去。
門口的兩人還在聊天,“今年的倒黴蛋倒是自覺,這麼快就來了。”
“可不是,不過,紅衣使者不是剛出去嗎?”
“對啊!”
兩人恍然大悟,頓覺不妙。
“你看清楚她是哪個區的嗎?”
多麵的人思索片刻,“冇看到。”
“遭了。”
兩人大驚,這下不僅是弟子誤闖了,這怕是有外人闖進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事情瞞不住,其中一人飛快離開去報信。
剩下的那人站在門口來回踱步,憂心不已。
今日可是教主的大日子,若是因為他們出了差錯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教主,不好了,有人混進來了。”
那人跪在山洞外麵稟報,很快,山洞裡麵傳來宗主的聲音。
那聲音渾厚威嚴且冇有一絲波動,“此事我已得知,不過是隻天真的小老鼠,等儀式開始,再抓住他當前餐。”
“教主高瞻遠矚千秋萬代!”
跪地之人長拍馬屁。
裡麵的聲音依舊不悲不喜,“滾去開門,再有下次,教法處置。”
“是,是。”
他連連點頭,深深磕了一個頭,這才爬起來狼狽地滾回去。
人走後,裡麵的人纔開口,“左護法,今天出去的隊伍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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