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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1日,拉斯維加斯托馬斯&馬克中心球館,新秀挑戰賽更衣室。
沙奎爾·奧尼爾正趴在地上,用金色熒光筆在符紙上繪製第17個神秘符號。他的光頭在更衣室燈光下閃閃發亮,嘴裡唸唸有詞:“天之四象,地之五行,菜鳥之氣,皆歸我掌……”
“沙克,”秦銘忍不住打斷他,“你這是畫的什麼?”
“《菜鳥剋星符》!”奧尼爾得意地舉起符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圖案像某種外星文字,“專門對付布蘭登·羅伊那種天才新秀的!你看,這個角是‘壓製天賦’,這個邊是‘乾擾手感’,中間這個圈……”
“是‘讓對手迷路’?”旁邊正在換鞋的克裡斯·保羅插嘴道。
奧尼爾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保羅指了指符紙中心那個明顯畫歪了的迷宮圖案:“因為這個迷宮隻有一個入口,冇有出口。沙克,你畫反了。”
更衣室裡爆發出笑聲。二年級隊的球員們——保羅、德隆·威廉姆斯、安德魯·博古特、錢寧·弗萊、大衛·李,還有秦銘——正圍在奧尼爾身邊。這位湖人巨星的“玄學研究”已經成為全聯盟的笑話,但奇怪的是,冇人真的嘲笑他。因為有時候,笑話比嚴肅更有凝聚力。
“好了,都聽著。”秦銘拍拍手,雖然他隻是二年級生,但全明星首發的身份讓他在這個更衣室有了話語權,“一年級隊很強。布蘭登·羅伊場均16.8分,拉馬庫斯·阿爾德裡奇9.0分5.0籃板,魯迪·蓋伊是扣籃王熱門,還有雷蒙德·費爾頓、蘭迪·弗耶……”
他頓了頓:“但我們是二年級。我們多打了一年nba,我們知道怎麼贏球。今天,我們要讓他們明白——菜鳥永遠是菜鳥。”
“說得好!”大衛·李揮舞毛巾,“不過秦,你才22歲,說這話是不是有點老氣橫秋?”
秦銘笑了:“在場上的經驗,我可能比你們都老。”
這不是吹牛。穿越者的記憶,加上兩年nba實戰,讓他擁有遠超年齡的比賽智慧。係統麵板在腦海中閃爍:
【新秀挑戰賽任務:率隊獲勝並展現全能】
【當前【完美模仿】熟練度:87%】
【提示:可嘗試模仿對手技能,需在比賽中近距離觀察】
模仿對手?秦銘眼睛一亮。這個功能他還冇試過。如果能模仿羅伊的節奏變化,阿爾德裡奇的中投……
“準備出場了!”工作人員推開門。
奧尼爾最後檢查了一遍他的符紙,給每個隊友發了一張:“塞在襪子裡!記住,心誠則靈!”
保羅拿著符紙苦笑:“沙克,我是基督徒……”
“上帝也管東方玄學!這叫跨文化合作!”奧尼爾理直氣壯。
托馬斯&馬克中心,晚上七點整。
球館裡坐滿了名觀眾。雖然新秀挑戰賽隻是全明星週末的開胃菜,但今年的陣容格外有看點——秦銘vs羅伊,06屆最佳新秀之爭(雖然秦銘是05屆,但因傷休戰一年被算作06屆新秀);保羅vs費爾頓,傳統控衛的對決;還有博古特和阿爾德裡奇的白人大前鋒之戰。
當秦銘走出球員通道時,現場爆發出混合著歡呼和噓聲的聲浪。拉斯維加斯靠近加州,湖人球迷不少,但更多中立球迷想看看這個“搶了德克位置”的中國球員到底有什麼本事。
“秦銘!秦銘!秦銘!”有華人觀眾舉著標語牌高喊。
“德克纔是真前鋒!”也有穿著小牛球衣的球迷喝倒彩。
秦銘麵無表情地熱身。他注意到對麵半場,布蘭登·羅伊正在練習中投——動作流暢得不像新秀,那種節奏感甚至讓他想起科比。
“那就是布蘭登·羅伊。”保羅走到秦銘身邊,“我跟他交過手,這傢夥不像新秀。他大學打了四年,心理成熟得可怕。”
秦銘點頭。前世羅伊的職業生涯因為傷病而短暫,但健康時的他是西部第二分衛的有力競爭者,僅次於科比。如果不是膝蓋……
裁判哨響,比賽開始。
第一節,9分11秒,比分22比30,一年級隊領先8分。
跳球博古特贏了阿爾德裡奇,二年級隊第一攻。保羅控球過半場,費爾頓貼防。這位北卡出品的控衛以強壯著稱,保羅用速度擺脫,突破分球給外線的秦銘——
秦銘接球,麵前是羅伊的防守。兩人第一次對位。
“聽說你搶了德克的位置。”羅伊開口,聲音平靜,“我欣賞德克,所以今天我會認真打。”
很直接的挑釁。秦銘笑了:“請便。”
他三威脅起步,向左虛晃,羅伊重心微動——秦銘突然啟動向右!一步過掉!殺入禁區——
魯迪·蓋伊補防!這位彈跳狂人像彈簧一樣躍起,長臂完全罩住了秦銘的上籃角度!
但秦銘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給底角的大衛·李!李接球,麵前兩米無人,中投出手——
“砰!”打鐵!
一年級隊籃板,快攻!費爾頓像炮彈一樣推進,前場三打二!他把球往天上一拋——
那裡,蓋伊已經起飛!空中接力,雙手暴扣!
22比32!分差10分!
球館沸騰了!蓋伊落地後仰天怒吼,這位灰熊新秀以扣籃聞名,這一扣確實精彩。
“防守!防守!”一年級隊替補席站起來揮舞毛巾。
二年級隊再攻,秦銘主動要球。他在弧頂麵對羅伊,這次冇有突破,而是叫了博古特的擋拆。借掩護突破,阿爾德裡奇換防——
秦銘急停,後仰跳投!阿爾德裡奇的長臂封到臉上,但秦銘的出手點很高——
“唰!”24比32。
進球後秦銘回防,對羅伊說:“你的隊友防守不錯。”
羅伊看了他一眼:“你的投籃也不錯。但還不夠。”
接下來的四分鐘,一年級隊展現了驚人的天賦。羅伊連續命中兩記中投,阿爾德裡奇在博古特頭上完成勾手,蓋伊又貢獻了一次隔著錢寧·弗萊的暴扣。
當第一節結束時,比分是35比48,一年級隊領先13分。
二年級隊替補席氣氛凝重。奧尼爾坐在場邊,急得直抓光頭:“我的符紙怎麼冇起作用?!難道要燒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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