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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進攻，比盧普斯和拉希德打擋拆。秦銘提前擠過掩護，在比盧普斯突破的瞬間下手掏球——
又搶斷！再次快攻！這次秦銘把球傳給跟進的科比，科比上籃造成犯規，兩罰全中——10:13。
第三次進攻，比盧普斯明顯謹慎了。他運球過半場後冇有立刻組織，而是消耗時間。進攻時間還剩8秒時啟動，突破分球給底角的普林斯——
秦銘又預判到了！他從弱側飛撲過來，在普林斯接球前把球拍出界外！
連續三個回合，秦銘破壞了活塞的進攻！
斯台普斯中心沸騰了！球迷們高喊著秦銘的名字，那些舉著“燒紙萬歲”牌子的球迷更是瘋狂揮舞。
“看到冇？”秦銘回防時對比盧普斯說，“防守，有時候需要一點......預感。”
比盧普斯看著他，眼神複雜。那裡麵有驚訝，有欣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當第一節結束時，比分是25:24，湖人反超1分。秦銘單節3次搶斷，全部來自對位比盧普斯。
球員們走向替補席時，奧尼爾一把摟住秦銘：“看到冇？銀色符紙起作用了！防守增強！”
秦銘笑了笑，冇說話。他看向活塞替補席——菲利普·桑德斯正在對比盧普斯說著什麼，比盧普斯點頭，但眼神飄向湖人這邊。
更準確地說，飄向奧尼爾——奧尼爾正從揹包裡掏出新的符紙，分發給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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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9分11秒，比分38:35，湖人領先3分。
替補時段，活塞展現了他們深厚的陣容。安東尼奧·麥克戴斯、羅納德·穆雷、賈森·馬克希爾——這些角色球員嚴格執行戰術，防守端讓湖人的第二陣容很難受。
但湖人這邊，有了“玄學加持”。
喬丹·法瑪爾在一次突破中摔倒在地，裁判冇吹犯規。他爬起來後，冇有抱怨，而是從襪子裡掏出那張“得分符”，對著籃筐拜了拜。
下一個回合，法瑪爾在弧頂命中三分——33:31。
薩沙·武賈西奇防守時被漢密爾頓用假動作晃飛，失位了。他回追時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紙，揉成一團扔向空中——當然，什麼也冇發生，但武賈西奇的表情變得異常專注。
再下一個回合，武賈西奇成功防住了漢密爾頓的一次無球跑動，逼迫他接球失誤。
這些畫麵被tnt的鏡頭完整捕捉。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解說席上，查爾斯·巴克利搖頭，“如果這是心理暗示，那它太強大了。這些年輕球員真的相信那張紙能幫他們。”
“也許這就是重點。”肯尼·史密斯說，“相信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場上，活塞球員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在一次死球時，拉希德·華萊士走到武賈西奇麵前，盯著他口袋裡露出的符紙一角。
“那是什麼玩意兒？”拉希德問。
武賈西奇臉一紅，把符紙塞回口袋：“冇什麼。”
“給我看看。”拉希德伸出手。
武賈西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符紙遞了過去。那是一張紅色的紙，上麵用金色筆畫著奇怪的符號，還有奧尼爾歪歪扭扭的簽名。
拉希德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沙奎爾畫的？這狗屎一樣的字。”
但他冇有把符紙扔掉，而是折了折，塞進了自己的護腕裡。
“借我用用。”拉希德說，“試試看是不是真有用。”
武賈西奇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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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場結束時，比分52:48，湖人領先4分。
更驚人的一幕發生在球員通道。
當兩隊球員走向更衣室時，秦銘看到活塞的年輕前鋒賈森·馬克希爾——這位22歲的新秀——正在偷偷問羅尼·圖裡亞夫：
“那個紙......你們還有多的嗎？我......我想試試。”
圖裡亞夫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有！沙克印了一大堆！”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疊符紙，抽出兩張遞給馬克希爾：“紅色得分，銀色防守。你自己選。”
馬克希爾猶豫了一下，兩張都接了過去：“都要。”
“明智的選擇！”圖裡亞夫拍拍他的肩膀，“記得燒之前要心懷感恩！”
兩人像地下黨接頭一樣快速完成交易，然後若無其事地分開。
秦銘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係統提示再次響起：
【“文化輸出”成就進度：29%】
【聯盟球員模仿率達到29%，超過第一階段閾值】
【解鎖團隊技能：“信念共鳴”】
【效果：當全隊超過70%球員相信同一目標時，全屬性臨時提升5%】
29%了。秦銘算了一下——聯盟大約450名球員，29%就是130多人。也就是說，已經有130多名nba球員在嘗試或準備嘗試這個儀式。
這已經不再是湖人隊的秘密武器了。
這是一場運動。
一場關於“信念”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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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前，秦銘站在球員通道口，看著斯台普斯中心兩萬名觀眾。他注意到，至少有幾百名觀眾手裡拿著黃紙——有些人真的在賽前點燃了，保安不得不去製止。
看台上，一個小學生模樣的男孩舉著一個手工牌子，上麵用蠟筆寫著：
“秦銘哥哥，我燒了作業紙，今天數學考了100分！謝謝你！”
秦銘笑了。他對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男孩興奮地跳起來，手裡的黃紙撒了一地。
也許，這不是壞事。秦銘想。如果一張紙、一個儀式，能讓人更專注、更自信、更感恩，那它就有價值。
籃球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裁判哨響，下半場開始。
秦銘跑進球場時，聽到奧尼爾在後麵大喊：
“記住！銀色符紙現在生效！防守拉滿！”
活塞那邊，拉希德·華萊士摸了摸護腕裡的符紙，低聲自語：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冇有用......”
比賽繼續。
而一場席捲全美的“燒紙風潮”，已經像野火一樣，再也無法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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