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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科比。如果他能打出超神表現，湖人還有機會。但如果活塞用普林斯和漢密爾頓輪番消耗他，再用包夾限製他……湖人就危險了。”
秦銘關掉電視。他走到窗邊，看著底特律的夜景。這座城市的燈光稀疏暗淡，不像洛杉磯那樣璀璨。遠處，奧本山宮殿的輪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手機震動，是係統提示：
【賽前準備時間】
【建議：啟動‘全息模擬’模式，預演活塞常用戰術】
【消耗：3技能點】
秦銘默唸：“啟動。”
眼前景象變化，他再次進入那個純白色空間。但這次不是虛擬球員，而是完整的戰術模擬——五個虛擬的活塞球員按照真實比賽的習慣跑位、傳球、進攻。
第一個戰術：比盧普斯弧頂持球，漢密爾頓借雙掩護切出，接球中投。
秦銘嘗試防守，但漢密爾頓的跑位太刁鑽了，他連續三次被掩護擋住。
【失敗。建議：提前判斷掩護方向，擠過而非繞過】
第二個戰術：拉希德在低位要球，背打後轉身跳投。
秦銘繞前防守成功一次，但第二次被拉希德的假動作騙起，對方造犯規。
【成功13。建議：保持垂直起跳，觀察對手肩部而非腳步】
第三個戰術：本·華萊士高位擋拆，比盧普斯突破分球給空切的普林斯。
秦銘換防及時，但普林斯用長臂在他頭頂完成上籃。
【失敗。建議：對位長臂球員時，封蓋時機要提前0.1秒】
模擬持續了二十分鐘。秦銘嘗試了十七種活塞常用戰術，成功防守六次，失敗十一次。成功率隻有35%。
【模擬結束】
【關鍵發現：活塞進攻依賴大量無球跑動和掩護，防守需全隊溝通】
【個人建議：專注防守拉希德·華萊士，放本·華萊士投籃（本賽季命中率42.3%）】
秦銘退出係統，渾身是汗。他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三分。
該出發了。
大堂裡，湖人隊員已經集合完畢。所有人都換上了深色西裝——這是菲爾·傑克遜的規定，客場必須穿正裝，顯得專業。
“各位，”傑克遜最後叮囑，“記住三件事：第一，保持冷靜。活塞會試圖激怒你們。第二，相信隊友。當你們被包夾時，一定有人空位。第三……”
他看向秦銘和科比：“享受比賽。這種強度的對抗，是檢驗你們成色的最好試金石。”
大巴在七點半準時出發。四輛警車開道，防暴警察在沿途每個路口待命。即使如此，還是有活塞球迷開車跟在後麵，按著喇叭，揮舞著中指。
“真熱情。”秦銘看著車窗外。
“這纔剛開始。”科比坐在他旁邊，“等到了球館，你會知道什麼叫地獄。”
果然，距離奧本山宮殿還有三個街區時，景象變了。道路兩側擠滿了穿著藍色球衣的球迷，他們舉著標語，敲打著車身，嘴裡喊著統一的口號：
“防守!防守!防守!”
聲音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撞擊著大巴的玻璃。秦銘能感覺到車窗在震動。
“兩萬人。”費舍爾低聲說，“奧本山宮殿最多能裝兩萬兩千人。聽這聲音，今晚應該滿座。”
大巴駛進球館地下停車場，噪音被隔絕在外。但球員們下車時，仍能聽到從頭頂傳來的沉悶呐喊——像巨獸的心跳。
客隊更衣室狹小而簡陋。牆上貼著泛黃的戰術板，衣櫃門關不嚴，長椅的皮革開裂，露出裡麵的海綿。
“歡迎來到藍領球館。”拉賈·貝爾苦笑。
更衣室門被推開，一個球館工作人員探進頭來：“媒體采訪，十分鐘。科比、秦銘、菲爾，主采訪室。其他人，混合采訪區。”
科比站起來，整理了下西裝。秦銘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主采訪室是個狹小的房間，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他們，閃光燈劈啪作響。
第一個問題很直接：“科比，2004年總決賽的失利還影響你嗎？”
科比麵無表情：“那是曆史。今晚是新的比賽。”
“秦銘，這是你第一次在奧本山宮殿打球。昌西·比盧普斯說會用‘活塞的方式’歡迎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秦銘想了想：“意味著我會學到很多東西。”
記者們笑了。有人追問：“你害怕嗎？”
“害怕？”秦銘也笑了，“我打籃球是因為熱愛，不是因為害怕。活塞是偉大的球隊，能和他們比賽是我的榮幸。”
“關於燒紙儀式，活塞球迷做了很多嘲諷標語。你有什麼想說的？”
“那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分，我尊重它。”秦銘說得很得體，“至於球迷……他們買票進場，有權表達自己的看法。我會用籃球迴應。”
采訪結束，三人回到更衣室。菲爾·傑克遜開始最後的戰術佈置。
“開場陣容：德裡克控衛，科比分衛，拉賈小前，秦大前，布萊恩中鋒。”
他在白板上畫著：“防守策略：收縮內線，放活塞投中距離。他們本賽季中距離命中率隻有41%。進攻策略：多打擋拆，利用秦的投籃威脅拉開空間。”
“記住，”傑克遜環視全隊，“活塞的防守輪轉很快，但每次輪轉都會產生短暫的漏洞。我們要抓住那些漏洞，果斷出手。”
更衣室門突然被敲響。工作人員推開門：“還有十五分鐘出場。”
球員們開始最後的熱身拉伸。秦銘站在角落，閉上眼睛，深呼吸。
腦海裡，係統提示音最後一次響起：
【最終準備】
【體能狀態：92%】
【精神集中度：88%】
【建議：啟動‘戰鬥模式’】
秦銘默唸：“啟動。”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脊椎升起，世界變得清晰——他能聽到隔壁主隊更衣室的呐喊，能聞到球場地板蠟的味道，能感覺到腳下混凝土的震動。
睜開眼，科比站在他麵前。
“準備好了？”科比問。
秦銘點頭。
“那就走吧。”科比轉身，“讓底特律人看看，什麼叫紫金王朝。”
更衣室門開啟，通道裡傳來震耳欲聾的呐喊：
秦銘跟在科比身後，走向那片聲浪的源頭。
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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