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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裡爆發出鬨笑。秦銘也跟著笑，雖然笑得齜牙咧嘴——腳太疼了。
科比走過來，手裡拿著比賽用球。他把球放到秦銘懷裡：“這個給你。上麵有所有人的簽名。”
秦銘低頭看球。橘色的皮革上，用黑色馬克筆簽滿了名字——科比·布萊恩特、沙奎爾·奧尼爾、卡爾·馬龍、德裡克·費舍爾……還有教練組，訓練師，甚至隊醫麥奇都簽了名。
在籃球正中央，用金色筆寫著一行字：
給秦——他讓我們相信奇蹟。
秦銘看著那行字，感覺眼睛有點熱。他趕緊低頭，假裝在檢查簽名。
“矯情。”奧尼爾嘀咕，但眼圈也有點紅。
更衣室的音樂突然換了，變成皇後樂隊的《wearethechampions》。隊員們開始合唱，唱得五音不全，但冇人介意。秦銘抱著籃球，看著這群瘋了一樣的隊友，突然覺得——
值了。
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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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球隊大巴上。
達拉斯的街道空空蕩蕩，隻有路燈在夜色中投下昏黃的光。大巴駛向機場，隊員們大多睡著了，有的還抱著西部冠軍獎盃，像抱著嬰兒。
秦銘坐在靠窗的位置，左腳架在旁邊的空座上。冰袋已經化了，但疼痛依然在。係統麵板在意識深處展開：
【係列賽任務完成】
【最終獎勵結算中……】
【獲得：技能點x15，屬性點x10，模仿熟練度提升卡x8】
【獲得新稱號：西決mvp（媒體投票結果：82%選票）】
【獲得新技能：王者之氣（在球隊處於逆境時，全隊士氣提升20%）】
秦銘看著“西決mvp”那行字，愣了愣。媒體投票？什麼時候投的？
“下午投的。”科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看著窗外的夜色，“tnt的臨時投票，問誰是西決mvp。82%選了你。”
秦銘沉默。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科比說，“你配得上。”
大巴駛過美航中心。球館已經熄燈了，巨大的建築在夜色中像個沉默的巨獸。秦銘看著它，想起六小時前那裡的山呼海嘯，想起絕殺後死一般的寂靜。
“德克會回來的。”秦銘突然說。
“我知道。”科比點頭，“所以下賽季，我們要更強。”
機場到了。隊員們陸續下車，秦銘被工作人員用輪椅推著。淩晨的機場很安靜，隻有幾個夜班工作人員在忙碌。
在候機室，秦銘的手機震動。是史蒂夫·納什發來的簡訊：
“看了比賽。你瘋了。但我喜歡瘋子。祝早日康複，總決賽見。”
秦銘回覆：“謝謝。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疤還在，但視力恢複了90%。下賽季見。”
秦銘收起手機，看向窗外。停機坪上，湖人的專機已經準備好，機身上紫色的“lakers”字樣在燈光下很醒目。
登機時，空乘特意給秦銘安排了第一排的座位，可以把腳架起來。奧尼爾坐在他旁邊，巨大的身軀把座位塞得滿滿噹噹。
“小子，”奧尼爾壓低聲音，“跟你說個事。”
“什麼？”
“總決賽……我們可能不需要你上場。”奧尼爾說，“但我們需要你在場邊。需要你的眼睛，需要你的腦子。”
秦銘看向他。
“你知道韋德有多快嗎？”奧尼爾說，“像他媽閃電一樣。德裡克防不住他，卡裡姆也防不住。我們需要有人研究他，找出他的習慣，他的弱點。”
“我可以做錄影分析——”秦銘說。
“不。”奧尼爾搖頭，“錄影和現場不一樣。現場看，你能看到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呼吸的節奏。我們需要你在場邊，實時告訴我們該怎麼防。”
秦銘明白了。他點點頭：“好。”
飛機起飛了。達拉斯的燈光在舷窗外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地平線。秦銘閉上眼睛，感覺疲憊像潮水般湧來。
但腦子裡還在回放那個絕殺——
諾維茨基撲上來的瞬間。
自己起跳的瞬間。
球離開指尖的瞬間。
唰的一聲。
贏了。
他睡了，夢裡全是籃球入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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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清晨六點。
當球隊大巴駛出機場時，秦銘被外麵的景象驚呆了。
數百名球迷等在出口，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他們舉著“歡迎回家西部冠軍！”的牌子，穿著金色的湖人球衣，在晨曦中像一片燃燒的海洋。
“秦！秦！秦！”
呼喊聲像海浪般湧來。秦銘坐在輪椅上，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一個小女孩擠過人群，遞上一張手繪的卡片。
上麵畫著一個小人穿著7號球衣，單腳站立投籃，旁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你是我的英雄。
秦銘接過卡片，簽了名：“謝謝你。”
女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以後也要打籃球！像你一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你會比我更棒的。”秦銘說。
大巴緩慢駛向市區，沿途不斷有球迷加入，車隊越來越長。到斯台普斯中心時，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菲爾·傑克遜站在大巴前，拿起麥克風：“謝謝大家！但我們還冇結束！兩週後，總決賽！我們要把總冠軍帶回洛杉磯！”
“湖人！湖人！湖人！”
歡呼聲響徹雲霄。
秦銘被推下車，看著這片金色的海洋，突然想起一年前——他剛穿越過來時，還是個無人問津的落選秀。
現在，他是西部冠軍，是西決mvp，是這座城市的英雄。
命運真是奇妙。
更衣室裡，他的衣櫃被裝飾一新。上麵貼滿了球迷的信件、卡片，還有一張巨大的海報——是他絕殺後倒地的瞬間，奧尼爾正撲向他。
海報下麵寫著一行字：傳奇的開始。
秦銘坐在輪椅上，看著這一切，感覺左腳踝的疼痛似乎都輕了一些。
門被敲響。科比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ipad。
“什麼？”秦銘問。
“熱火隊的比賽錄影。”科比把ipad遞給他，“韋德今年季後賽場均28.4分，命中率49.7%，三分命中率37.8%。我們需要研究他。”
秦銘笑了：“我都這樣了，還研究？”
“你隻是不能打，不是不能看。”科比點開視訊，“而且，下賽季，我們還需要你。”
視訊開始播放。德懷恩·韋德像一道黑色閃電，在場上穿梭，迷蹤步晃過防守，暴扣，拋投，三分……
秦銘看得入神。
腳還在疼。
但心已經在飛了。
總決賽，熱火，韋德。
他可能無法上場。
但他會在場邊，用另一種方式戰鬥。
因為這是湖人。
因為這是他的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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