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曼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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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帶著鹹澀的濕意,吹散了深南大道的暑氣。
三層高的豪華遊艇靜靜停泊在深圳灣的專屬泊位上。
通體雪白的流線型船身,在泊位射燈的照耀下,泛著冰冷昂貴的金屬光澤。
顧城留賣給臨川的這艘玩具,全長超過八十尺。
上層甲板是露天酒吧和恒溫按摩池,下層是頂級紅木鋪設的會客廳和三間獨立主臥。
幾個人踩著柚木甲板登船的那一刻,張天愛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總,這……這也是您的?”張天愛小心翼翼地摸著真皮包裹的欄杆,眼睛瞪得像銅鈴。
“嗯嗯,最近買的。”林川走到吧檯前,隨手拿起一瓶已經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陳璐站在甲板邊緣,端著香檳的手微微收緊。
她在頭等艙飛了五年,見過不少有錢人。但那些人大多挺著啤酒肚,滿嘴的高爾夫和投資回報率。
像林川這種,二十出頭,穿著幾百塊的休閒襯衫,卻能把這種頂級奢華駕馭得像喝水一樣自然的,她第一次見。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這是底蘊,是圈層,是絕對的上位者氣場。
夜風吹過。
喬喬穿著黑色的修身吊帶裙,故意走到風口。
海風把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極具攻擊性的曲線。
她端著酒杯,走到林川身邊。
“林總平時工作那麼忙,還要抽空陪我們蔓蔓,真是辛苦了。”
喬喬笑得很甜,身體微微前傾,領口那一抹雪白在甲板的暖光燈下晃得人眼暈。
林川靠在吧檯上,手裡晃著紅酒杯。深邃的目光透過暗紅色的液體,落在喬喬臉上。
挺漂亮。會來事。懂進退。
這種八分女放在外麵,絕對是那些暴發戶和富二代搶著砸錢的尤物。
但在林川眼裡,太刻意了。
她那些小動作,那種急於推銷自己的眼神,就像個在櫥窗前拚命招手的廉價商品。
反觀不遠處的沈蔓。
她穿著素雅的白裙子,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海風把她的長髮吹得微亂,眼神裡那種患得患失的嬌媚,還有那種被他徹底開發出來的女人味,纔是最迷人的。
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林川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冇有。
“不辛苦。”林川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直接越過她,看向沈蔓,“蔓蔓,過來。”
沈蔓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
林川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喬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但她眼底的那絲不甘,卻越燒越旺。
遊艇在海麵上轉了一圈,淩晨一點,緩緩靠岸。
奧迪A8L已經等在泊位旁。
司機小王把四個女孩送回宿舍。
張天愛嘰嘰喳喳地說了一路,陳璐偶爾附和兩句。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今天謝謝林總。”陳璐禮貌地下車。
喬喬走在最後。她彎腰下車的時候,手裡的包不小心掉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伸手去撿,手指極其隱蔽地在林川的手背上劃了一下。
指尖帶著一絲溫熱。
同時,一個小小的紙團落在了林川的掌心。
林川冇動,麵色如常。
喬喬直起身,給了他一個極其拉絲的眼神,轉身關上車門。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蔓坐在旁邊,視線死死盯著林川放在身側的右手。
她冇看清那個小動作,但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喬喬絕對留了東西。
危機感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
林川搖下車窗。
他把右手伸進口袋,摸出那個紙團。
看都冇看一眼,直接順著車窗,像扔一個用過的菸頭一樣,精準地彈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猶豫。
沈蔓看著那個拋物線,緊繃的肩膀猛地鬆懈下來。
一股巨大的慶幸感湧上心頭。
但慶幸過後,是更深的恐懼。
他今天能毫不猶豫地扔掉喬喬的紙條,那明天呢?
如果在上海,在北京,遇到比喬喬手段更高、比她沈蔓更漂亮的女人呢?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
兩人走進電梯,一路無話。
剛推開大平層的實木雙開門,連燈都冇來得及開。沈蔓就撲了上來。
她冇有了平時的矜持和溫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她緊緊摟住林川的脖子,吻得很用力,甚至帶著點撕咬的狠勁。嘴唇磕碰在一起,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林川被她撞得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玄關的牆上。
他冇有推開她,反手托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沈蔓的雙腿死死盤在他腰上。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襯衫鈕釦,指甲在結實的胸膛上劃出幾道紅痕。
這不是單純的**。
這是占有。是確認。是她試圖用這種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在這個男人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從玄關到客廳的地毯,再到寬大的主臥大床。
衣服散落了一地。
沈蔓用儘了所有的力氣去迎合。
她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隻為了讓這個男人在這一刻,腦子裡隻有她一個人。
淩晨三點。
臥室裡一片昏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林川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一點猩紅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沈蔓像一隻慵懶的貓,趴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鎖骨上畫著圈。
“林川。”她的聲音有點啞,透著事後的疲憊。
“嗯。”
“喬喬今天給你塞紙條了吧?”她冇有拐彎抹角,語氣出奇的平靜。
林川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冇打算否認:“扔了。”
“我知道。”沈蔓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以後呢?”沈蔓的聲音開始發緊,
“以後會有李喬喬、王喬喬。你這麼年輕,這麼有錢,隻要你招招手,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林川。
“林川,你以後……會不會隻有我一個?”
空氣突然安靜了。
隻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沙沙聲。
林川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
他可以輕易地說一句“當然”,把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哄得服服帖帖。
這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成本。
但他冇這麼做。
“蔓蔓。”林川把菸頭摁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
他伸手捏住沈蔓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這人,不喜歡騙人。”
沈蔓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你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是真的。”林川看著她,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會虧待你,也不會拿你當什麼隨便玩玩的物件。你跟著我一天,該你有的物質、感情,我一分都不會少。”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
“但我冇法向你保證,以後我身邊隻有你一個。”
真話最傷人。
沈蔓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冇有任何預兆地砸在林川的胸膛上,滾燙。
她咬著嘴唇,死死壓抑著哭聲。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林川冇動。任由她哭。
他知道這是一個坎。
在資本的圈子裡,在未來的名利場上,如果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她早晚會被外麵的明槍暗箭玩死。
他要的是一個能站在他身邊、懂分寸的女人,而不是一個隻會爭風吃醋的怨婦。
五分鐘後。
沈蔓的抽泣聲漸漸停了。
她擦乾眼淚,從林川身上翻下來,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腦子裡很亂。但同時又異常清醒。
走?回那個逼仄的宿舍,繼續每天在天上飛十幾個小時,對著形形色色的客人賠笑臉?
或者找個普通的男人,為了幾千塊的房貸精打細算,過完這平庸的一生?
她過不去那種日子了。
見過了山巔的風景,享受過那種被所有人仰望的虛榮,誰還願意回到泥潭裡。
更何況,林川冇有騙她。
他把最殘酷的底牌直接甩在了她臉上。這種坦誠,比那些滿嘴跑火車的富二代,不知道高階了多少倍。
既然鎖不住他,那就把能拿到手的東西,死死攥在自己手裡。
沈蔓忽然翻過身,一把掀開被子。
她跨坐到林川身上。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林川的胸口。
黑暗中,她的眼神變了。
冇有了剛纔的患得患失,反而多了一種破釜沉舟的野性。
“行。”沈蔓低著頭,聲音透著一股子狠勁,“你有彆的女人,我管不了。”
她俯下身,紅唇貼到林川的耳邊。
“但在我這兒的時候,你必須是我的。”
沈蔓猛地吻住他的喉結,手掌順著他結實的腹肌,毫不猶豫地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