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龍骨山·初遇------------------------------------------，陸玄冇有休息。，從揹包裡數出五千聯盟幣，遞了過去。“還你的。”，冇有數，直接揣進口袋。“你的懶人翁多少級了？”“十三。”“小火焰猴呢？”“也是十三。”。他的利歐路在交流賽決賽後升到了十五級，比陸玄的兩隻寶可夢都高。但林遠知道，這隻是暫時的。陸玄有三倍經驗，而他隻有凝魂果。時間拉得越長，差距越大。“你今天去龍骨山？”林遠問。“嗯。怠惰需要儘快升到二十級。”“二十級？懶人翁十八級就能進化，你壓等級了？”。“進化前壓等級，能提升資質潛力。最多壓三級，我打算壓到二十一級再進化。”。“你這路子，跟所有人都不一樣。”“走的人多了，路就堵了。”，轉身朝鎮北走去。林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利歐路蹲在腳邊，項圈上的藍光一明一暗。
“這傢夥，”林遠低聲說，“遲早要搞出大事。”
利歐路叫了一聲，像是在讚同。
龍骨山在真砂鎮北麵三十公裡處。陸玄冇有坐車，選擇了步行。他需要省下每一分錢——能量方塊、傷藥、解毒劑，這些東西都不便宜。他手裡雖然還有八千聯盟幣，但欠林遠的五千已經還了，實際可支配隻有三千出頭。三千塊，夠怠惰和猿悟空吃六天，加上蛋的營養液和保溫箱的電費，撐不過一週。
他必須在六天內找到新的收入來源。
龍骨山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陸玄找了一塊背陰的岩石，坐下來吃午餐——一個三明治，分三頓吃。中午吃三分之一，下午吃三分之一，晚上吃三分之一。
他把怠惰和猿悟空都放了出來。怠惰趴在他腳邊，巨大的身體擋住了陽光。猿悟空坐在岩石上，鐵橫在膝蓋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怠惰，今天的目標是升到十五級。”陸玄說，“你在礦洞裡打大岩蛇和隆隆石，經驗比外麵多。猿悟空，你負責補刀和掩護，不要搶經驗。”
怠惰打了個哈欠，算是迴應。
礦洞入口還是老樣子。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張大嘴，往外吹著陰冷的風。陸玄開啟手電筒，走了進去。怠惰走在最前麵，爪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猿悟空斷後，尾巴上的火焰照亮了身後幾米的距離。
第一層礦道裡的大岩蛇等級在十五到十八級之間，正是怠惰需要的對手。
第一隻大岩蛇從洞頂垂下來，等級十五，資質良品。陸玄啟動屬性檢視器確認了資訊，然後下達指令。
“怠惰，使用抓。”
怠惰衝了上去。它的速度比一週前快了不少——十三級的怠惰，體型大，力量足，一爪拍在大岩蛇的頭部，岩石碎屑四濺。大岩蛇吃痛，尾巴橫掃，抽在怠惰的腰上。怠惰晃了一下，冇有倒地，反手又是一爪。
“踢倒！”
怠惰一腳踹在大岩蛇的腹部。大岩蛇失去平衡，轟然倒地。猿悟空從側麵補了一棍，大岩蛇的眼睛翻白，失去了戰鬥能力。
“叮——怠惰獲得經驗：四百二十點。”
陸玄看了一眼經驗條。距離十四級還差一小截。
“繼續。”
一個下午，他們在礦洞裡打了十幾場。怠惰從十三級升到了十四級，距離十五級還差一半。猿悟空從十三級升到了十四級，速度比怠惰快一些——它的資質更高，升級需要的經驗更少。
傍晚，陸玄帶著兩隻寶可夢走出礦洞。夕陽將龍骨山染成一片金紅，倦鳥歸巢，遠處有野生寶可夢的叫聲此起彼伏。
他找了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準備露營。
生火、搭帳篷、準備食物。猿悟空幫忙撿柴火，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怠惰趴在火堆旁邊，烤著火，半睜著眼睛看著天空。
陸玄把保溫箱從揹包裡取出來，放在火堆旁邊。蛋在保溫箱裡微微發光，紫色的紋路比昨天更清晰了。他用係統掃描了一下。
寶可夢蛋
孵化倒計時：18-28天
還早。
吃完晚飯，陸玄靠在怠惰身上，猿悟空坐在火堆對麵。星空璀璨，銀河橫跨天際。
“猿悟空，”陸玄說，“你以前在火焰山的時候，晚上都做什麼？”
猿悟空想了想，用鐵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圈裡畫了一個小點。它指了指那個小點，又指了指保溫箱裡的蛋。
陸玄明白了。它每天晚上守著蛋睡覺。
“以後不用一個人守了。”陸玄說，“我幫你守。”
猿悟空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用鐵棍把地上的畫抹掉了。但它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夜深了。
陸玄把猿悟空收回精靈球，隻留下怠惰在外麵守夜。怠惰雖然懶，但警覺性不低——至少陸玄是這麼認為的。
他鑽進睡袋，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聲巨響驚醒。
“轟！”
地麵劇烈震動，陸玄從睡袋裡滾出來，本能地抓起腰間的精靈球。火堆已經熄滅，周圍一片漆黑，隻有頭頂的星光提供微弱的光亮。
怠惰站在他麵前，身體繃得筆直，爪子張開，對著黑暗深處發出低沉的吼聲。
陸玄順著怠惰的目光看過去——
黑暗中，一雙巨大的紅色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那雙眼睛距離地麵大約兩米，說明對方的身高至少在四米以上。眼睛之間還有一對彎曲的角，角尖在星光下泛著冷光。
陸玄啟動屬性檢視器，心臟狂跳。
寶可夢：尼多王
等級：28
資質：準天王級
特性：毒刺
技能：毒擊、大地之力、超級角擊、破壞光線……
二十八級。準天王資質。
陸玄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的怠惰十四級，猿悟空十四級。等級差了一倍。這不是戰鬥，是屠殺。
“怠惰，回來。”陸玄取出精靈球。
怠惰冇有動。
它站在陸玄麵前，身體像一堵牆。它的爪子深深地插進地麵，尾巴豎得筆直，毛髮全部炸開。它對著尼多王發出低沉的吼聲，那聲音裡冇有恐懼，隻有警告——離開，否則我不客氣。
尼多王停下了腳步。
它歪著頭，看著眼前這隻懶人翁。一隻十四級的懶人翁，對著二十八級的尼多王發出警告，這在它漫長的戰鬥生涯中還是第一次遇到。
尼多王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近似笑容的表情。
它在嘲笑。
然後它出手了。
尼多王抬起一隻腳，猛地踩向怠惰。它的腳掌比怠惰的身體還大，如果踩中，怠惰非死即傷。
“怠惰，躲開！”
怠惰冇有躲。它伸出雙爪，硬生生接住了尼多王的腳掌。
“轟！”
地麵塌陷，怠惰的雙腿陷進泥土裡，膝蓋以下全部被埋。它的手臂在顫抖，指甲崩裂，鮮血從爪尖滲出。但它冇有鬆手。
它咬著牙，硬頂著尼多王的踩踏，一步都冇有後退。
陸玄的眼睛紅了。
“猿悟空，出來！”
紅光閃過，猿悟空出現在戰場上。它一出來就看見了眼前的景象——怠惰被尼多王的腳掌踩在地下，渾身是血，但就是不倒下。
猿悟空的怒意值瞬間飆到了六十。
“猿悟空，攻擊它的眼睛！”陸玄喊道。
猿悟空握著鐵棍衝了上去。它的速度快到極致，鐵棍拖著火焰，砸向尼多王的臉。尼多王抬起另一隻爪子，輕輕一揮，猿悟空連人帶棍被拍飛出去，撞在十幾米外的樹上。樹乾斷裂，猿悟空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怒意值：七十、八十、九十。
猿悟空從廢墟中爬起來，眼睛已經變成了金色。它身上的毛髮開始燃燒，鐵棍上的火焰變成了金色。額頭上那道疤痕裂開，露出一隻豎瞳的虛影。
齊天大聖形態，即將觸發。
“猿悟空，不要！”陸玄大喊。
如果猿悟空在這裡觸發齊天大聖形態，全屬性提升五倍，也許能跟尼多王一戰。但那之後呢？以猿悟空現在的身體強度，強行觸發那個形態，輕則重傷，重則永久殘疾。
猿悟空聽到了陸玄的聲音。它的身體頓了一下，金色的火焰緩緩熄滅，豎瞳的虛影消散。它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尼多王低頭看著這一切。
它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嘲笑，而是一種……審視。
它抬起踩在怠惰身上的腳。
怠惰從泥坑裡爬出來，渾身是血，左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但依然站在陸玄麵前。它張開雙臂，把陸玄擋在身後。
尼多王看著怠惰，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做了一件讓陸玄意想不到的事——它轉身走了。
巨大的紫色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歸於寂靜。
陸玄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他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後怕。如果尼多王剛纔冇有收手，如果它再踩一腳，如果它決定殺了他們……
“怠惰……猿悟空……”
怠惰轉過身，用還能動的那隻爪子輕輕拍了拍陸玄的頭。它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猿悟空從遠處走過來，鐵棍拖在地上，嘴角還有血。它走到怠惰身邊，用鐵棍撐著身體，靠在了怠惰身上。
兩隻寶可夢，一左一右，站在陸玄身邊。
陸玄伸手抱住它們，三個身體緊緊靠在一起。
月光灑下來，照著這三個傷痕累累的身影。
那一夜，陸玄冇有睡。
他把怠惰和猿悟空收回精靈球，在寶可夢中心用遠端恢複功能簡單處理了傷勢，然後連夜趕回了真砂鎮。
喬伊小姐看到怠惰和猿悟空的傷情時，臉色都變了。
“這是怎麼弄的？”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問，“遇到了什麼？”
“尼多王。二十八級。”
喬伊小姐的手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陸玄一眼，冇有多問，繼續處理傷口。
“你的懶人翁傷得很重，左前臂骨裂，肋骨有兩根裂紋，內臟有輕微出血。至少要休息一週。”
“小火焰猴的傷輕一些，但也不輕，需要休息三天。”
陸玄點頭。
他坐在寶可夢中心的長椅上，看著恢複裝置裡的兩顆精靈球。
係統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叮——檢測到寶可夢‘怠惰’經曆生死戰鬥。第一層封印鬆動條件滿足（等級20級條件未滿足，當前等級14級）。封印鬆動進度：30%。”
三十。和之前一樣。因為等級不夠，所以進度冇有增加。
但陸玄注意到另一條提示。
“叮——支線任務已生成：幫助怠惰在20級時再次經曆生死戰鬥並獲勝。獎勵：破封石碎片×3（可合成破封石）。”
破封石碎片。
陸玄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能拿到三個碎片，合成破封石，就可以解除怠惰的第一層封印。
他握緊拳頭。
那隻尼多王……如果它再出現，下一次，不會是今晚這樣。
他會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