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趙雲龍的臉色無比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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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鍋底一樣。
原本滿地的蛇血,此刻全都化為一條血蛇鑽入了孟言的眼睛裡!
「啊——」
暗夜。
悽厲的叫聲迴蕩!!
孟言的雙眸,更是透著十分恐怖的紅光!!
他猙獰了一會兒,全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如殭屍般靜止在原地像是在對抗什麼。
「這,這……主任,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一幕讓成雲,宋薇兩人眼珠子差點蹦出二米遠!!
他們不敢上前!
因為這人瘮得可怕!!
同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先等等,奪舍是兩個靈魂之間的較量,如果孟言被奪舍成功就當場擊殺,葬烈公墓,我批條子,老楚走程式!」
趙雲龍沉著臉說道。
這小子雖然還冇進他們神秘事件調查局,也冇有成為官方層麵對外的特殊案件指派員,就今天的英勇表現也堪稱烈士了。
說到底也是他們失職,或者是對這種鮮有記載的天妖經驗不足。
不知道這人麵邪蛇被殺了之後居然還可以奪舍。
且先看看吧。
奪舍刨根究底是兩個靈魂之間的較量,看最後到底是人麵邪蛇吞噬了孟言,還是孟言把人麵邪蛇給吞噬了。
如果是前者,必然要毫不猶豫的擊殺!
趙雲龍內心是渴望後者的。
因為這樣他就可以活下來了。
甚至因禍得福,成為斬妖局一名悍將!
不過他也知道這希望跟自己中一千萬彩票一樣,渺茫到幾乎不可能!!
畢竟一個剛淬體的覺醒者,他的靈魂怎麼能跟天妖級別的恐怖存在對抗!!
這就好比小學生,你把他送到全球奧數競賽的考場跟全球頂尖數學天才競賽,還渴望人家拿冠軍,不是癡人說夢嗎!
「查到了,歷史上一名歸墟境的斬妖人在斬殺人麵邪蛇後,不幸被血蛇入眼,最終失去理智蛇化,被聯合斬殺……故人麵邪蛇的奪舍也叫死亡迴響!」
楚剛的話讓本就沉重的會議室更加沉重了數分。
死亡迴響。
此刻迴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現場。
「我進來了,冇想到吧!千年光陰轉瞬,而我依舊健在,真以為老夫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染指的?這具軀體現在是我的了!」
「真不錯啊!」
「桀桀桀桀——」
孟言的意識海,一道噁心至極的蒼老聲在迴蕩。
是長著人臉的人麵邪蛇。
它癲狂。
他放肆!!
「是的,你進來了,還是主動進來的。」
突然伴隨著一道從容的聲音響起,天空一片昏暗,一座巨塔緩緩落下。
「這,這是什麼!」
突然獰笑的人麵邪蛇驚恐的看著天空那座落下的黑色巨塔,因為它感覺到自己竟然被一種恐怖的存在鎮壓,無法動彈!!
「老東西,這是你的墳墓!」
一轉眼,人麵邪蛇已經被關在了鎮妖塔中的監獄裡。
【成功收容禁忌序列妖物,人麵邪蛇。】
孟言冷冷的看著對方。
還想奪舍自己!
倒是想得美!!
他剛剛就覺得萬分奇怪!
明明都已經把這東西剁成了好幾段,為什麼冇有獎勵的提示,合著冇有殺乾淨啊!
更樂子的是,對方居然主動鑽進來了!
隻是這禁忌序列又是什麼意思?
剛剛降服枯井女鬼的時候並冇出現這個東西。
孟言滿臉疑惑。
罷了罷了。
不管這個。
先看看這人麵邪蛇能煉化出什麼獎勵吧!
【當前宿主可進行煉化,時長30分鐘。】
很快。
鎮妖塔散發出一道光芒,孟言的麵前還出現了一排排金色的文字。
「啊——」
煉化開始,人麵邪蛇傳來悽厲的叫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斬妖司這群蠢貨!我告訴你我是死不了的!你們阻擋不了歷史的程序!一切都要來了!我會報復你以及你所有的後世子孫!!」
同時目光直視孟言,癲狂的說著狠話!!
「老東西!我最煩別人威脅我!等著!不管你什麼來!小爺直接刨光你的根!」
孟言冷聲說道。
說起來這條妖蛇已經長出八分像人的蛇臉。
按照鎮妖塔所說,萬人才化一分人樣,越是往後越艱難,也不知道這妖物到底害了多少人,看來剁成十段再煉化還是便宜它了,要是能控製煉化火候,燒它個七天七夜再死那才爽!!
同時他還發現,這個煉化居然多出了一個時間,甚至還需要三十分鐘。
之前煉化女鬼的時候可冇有時間選項。
三十分鐘後。
【成功煉化禁忌序列妖物,人麵邪蛇,獲妖器捆妖繩。】
孟言發現剛剛噁心的人麵邪蛇已經消失,鎮妖塔空間中浮現了一根如同麻繩一樣的繩索,整體是黑色的,有閃電一樣的紅色紋路。
他倒是知道捆仙繩,祭出去可以捆綁敵人,哪怕對方是仙家也一樣遭殃,就是不知道這捆妖繩如何了。
很快一股記憶融入腦海。
【捆妖繩:用人麵邪蛇(陽)煉製而成,針對天妖境之下陰魂,五米可限製三十秒,千米一秒。針對單一修士、妖祟,兩個大境界一秒,一個大境界三秒,同等境界三十秒,其限製時間長短視施展者距離、境界以及被施展者境界、距離而定。】
【提示:使用捆妖繩者需擁有較為強大的心境。】
看來不枉他刨了這沈家老墳。
這捆妖繩竟然如此逆天。
能控製五米內天妖境陰魂三十秒,達到千米還能有一秒,針對修士、妖物兩個大境界一秒,一個大境界三秒,同等境界足足三十秒。
有這東西自己抓妖就方便多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多抓一點妖物,在鎮妖塔中合成寶物。
至於心境強大。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要意誌堅定者才能使用嗎?
自己十七年如一的想覺醒鎮妖塔,念頭從未變過,相信冇有人比他更意誌堅定!
不過事前如魔,事後聖佛。
短時間經歷了兩場戰鬥,此刻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的他這會兒腦子清醒了過來。
自己現在距離自家大概六十多公裡,其中還有二十公裡的高速路,這都要晚上十點了,一個人在這古鎮該怎麼回去!
打網約車回去得多少錢啊。
實不相瞞,作為戶口本即將變成一頁自己當戶主的孤兒,他口袋裡不超過五十塊錢,雖然纔讀高中,但已經是兼職群的元老級使用者了,日常除了想辦法覺醒金手指就是週六週日在各種街頭髮傳單,打零工掙錢。
要是今天金手指覺醒失敗,他明天就得去早就約好的地點發傳單,然後去醫院走一趟。
說起來……他想起了一個悲傷的訊息,即使是覺醒成功了還是得去發傳單。
TMD!
這操蛋的生活!
孟言在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
「您……您好啊,您是孟言同學吧?」
就在這個時候。
孟言發現先前那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神情有些古怪的一男一女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倆人似乎刻意跟自己保持兩三米的距離。
就好像自己是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