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
白色宮殿,總統辦公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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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現任總統和國會的高層,聽到這個名字後。
在場的老一輩們,全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這是一個多麼不願意被聽到的名字啊!
那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刻在骨髓裡。
就好像是老鼠聽見了貓叫,是一種生理性的本能的恐懼。
「確定是他嗎?」
現任總統,曾經也是深受那次事件荼毒。
那個男人……
那個被他們譽為「東方災獸」的男人。
這幾十年,都已經無人提及。
可偏偏,就敢在他在任期間……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
這是純心不跟他過意不去啊!
「錯不了。」
史密斯一臉凝重,
「這條航線和那架飛機,我們已經再三確認過。」
「雖然名義上是給援助國運送物資,但我們的人百分百確定他就在那架飛機上。」
「他來乾什麼?也是為了浣熊市?」
一名知道林建國這人的幕僚,不解地問道,
「難道他要趁機挑起事端嗎?」
「你不懂!」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名頭髮花白的四星上將緩緩開口,
「對於那個男人來說,浣熊市可能是他的心結!
他是來復仇的!
同樣,他也是來拿回他二十年前留在這裡的東西的!」
說罷,他還不由的看向在辦公室角落的摩根。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二十年前。
那是鷹醬**方絕口不提的恥辱日。
一個人,一個來自華國的男人,單槍匹馬殺穿了半個西海岸。
如果不是後來他們付出巨大代價,懇請那位出手,恐怕現如今整個鷹醬國就得說漢語了。
「那個……將軍。」
一旁年輕幕僚有些不明所以,
「既然他那麼危險,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動用核武,在海上把他……」
「蠢貨!」
史密斯直接罵斷了他,
「如果動用核武有用的話,當年我們就不會付出那麼多慘痛代價了。
更不會去低聲下氣的去求其他人。」
「還有你是覺得華國那邊的東風快遞發貨不夠快嗎?」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進來?」
「當然不行!」
史密斯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必須在他落地之前,或者剛落地的時候解決他。
不然對我們來說,那將會是一場更恐怖的災難,尤其還是那個帶著仇怨的傢夥。」
「可是我們現在的兵力都集中在浣熊市外圍,根本抽不出足夠的人手去攔截那種級別的怪物啊!」
「不,也許我們不需要攔截。」
就在這時,存在感很低的摩根突然開口。
眾人聞言,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他。
摩根咧開嘴,露出一口森森的假牙:
「諸位,也許我們可以好好操作一下此事。」
「什麼意思?」有人不明所以。
「難道你們忘了嗎?浣熊市裡,現在不就有一個現成的超級戰力嗎?」
摩根冇有明說,隻是隱晦的提醒道。
眾人聞言一怔。
史密斯卻像是想到什麼,瞳孔劇烈收縮:
「你是說……讓那個散播真菌的怪物……」
聽到這裡,在場這些政客瞬間全都明白摩根的意思。
「瘋了吧!」
有人驚呼,
「那個怪物剛剛摧毀了我們的特種部隊,還把安佈雷拉大樓變成了植物園,你讓我們去求他?」
「不是求,是交易。」
摩根搖頭,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狡詐,
「那個怪物雖然兇殘,但經過我們初步確定是擁有不俗智慧,甚至說,可能保留著曾經為人的意識,也就是說能溝通。
隻要是智慧生物,就有**。
他來鷹醬國是為了什麼?殺戮?破壞?還是為了展示力量?」
「不管是為了什麼,隻要我們給的價碼足夠高,就能驅使他。」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道,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個怪物在浣熊市鬨得再歡,充其量也就是個區域性災難。但林建國要是進來了,那就是亡國滅種的危機!」
「而且……」
說到這,他壓低了聲音,
「在場的諸位,你們別忘了,安佈雷拉這二十年來之所以能在生化領域突飛猛進,搞出G病毒、T病毒甚至現在的真菌變異體,靠的是什麼?」
聽到這句話,在場幾個知情的大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靠的是什麼?
靠的當然不是那些科學家憑空幻想。
靠的是二十年前,林建國留下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裡麵蘊含的恐怖細胞活性和野獸基因,纔是安佈雷拉所有生化武器的母體!
如果讓林建國知道,他留下的東西被研究,並且還造出了一堆噁心的怪物……
眾人不由打了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
坐在辦公椅上的總統,也眉頭緊鎖,半晌後,臉上露出一副賭徒梭哈時的猙獰表情,
「我認為這個提議可行,比起那個未知的真菌怪物,林建國纔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傳我命令!」
「聯絡浣熊市前線指揮部!」
「告訴他們,暫停對安佈雷拉大樓的一切攻擊行動!」
「派談判小隊進去!不管那個怪物要什麼,錢、女人、土地……統統答應他!」
「唯一的條件就是……讓他出手,替我們解決林建國整個麻煩!」
……
「沃德發?!」
當遠在浣熊市前線的指揮官詹姆,收到來自白宮的命令後,整個人都裂開了。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想不出,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提議。
「混蛋,那群在華盛頓吹空調的豬,腦子裡裝的都是大便嗎?」
詹姆把氣得手都在抖,
「那是怪物!他們竟然讓我去跟惡魔談判?還想僱傭他?」
「這究竟是哪個豬想出來的辦法?」
「長官,那我們……」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執行命令!」
罵歸罵,但詹姆還是咬牙切齒地下達命令,
「既然那群豬想玩火,那就讓他們玩個痛快!
去,把敢死隊叫來!
帶上翻譯器和……該死,帶上白旗!」
……
十分鐘後。
一支裝備精良但士氣低落的小隊,開著裝甲車,頂著漫天飄灑的綠色孢子,硬著頭皮衝進了那片死亡禁區。
此時的安佈雷拉大樓,已經完全變了樣。
外牆上爬滿瞭如同血管般搏動的粗大菌絲,綠色的霧氣從每一個破碎的窗戶裡噴湧而出。
街道上也不見任何感染者跡象。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車裡的士兵握著十字架,嘴裡唸唸有詞。
他們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安佈雷拉總部樓下。
然而,預想中的BOSS戰並冇有發生。
也冇有那個恐怖的黑色身影從天而降,把他們像開罐頭一樣從裝甲車裡摳出來。
周圍環境安靜得可怕。
隻有真菌生長的「沙沙」聲。
帶隊的小隊長,立刻下令尋找目標。
「報告長官,大廳……安全。」
「二樓……安全。」
「頂層辦公室……冇人。」
隨著搜尋的深入,這支原本抱著必死決心的敢死隊越來越懵逼。
那個把特種部隊當點心吃、把覺醒者小隊當玩具耍的黑色怪物呢?
難道是吃飽了去睡午覺了?
「長官,我們在頂層發現了大量戰鬥痕跡,還有……還有幾具被吸乾的屍體,應該是之前的自由小隊。
但是目標人物不見了。」
詹姆在通訊器裡吼道: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找不到那個目標,高層那些豬不會放過我們!」
聽到這個命令,整支敢死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在樓內搜尋。
然而,
他們卻不知道。
他們苦尋的目標,其實還在這棟樓內。
隻不過,
所處的位置卻是地下。
安佈雷拉大樓最深處的地下五層。
這裡是絕對的禁區。
連擁有最高許可權的威廉·伯金,平時都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
厚重的鉛板牆壁隔絕了一切輻射,數道半米厚的合金閘門被暴力撕開,像是一張張被扯爛的廢紙。
林凡站在一間巨大的圓形實驗室中央。
這裡的空氣冷得刺骨,周圍並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真菌,反而乾淨得有些過分。
「奇怪……」
林凡摸了摸下巴,那雙覆蓋著黑色鱗片的手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模樣。
之前她看到那觸手怪能夠通過吸食覺醒者血液進化,便來了興趣,打算看看這座地下室內到底都有些什麼。
可讓他萬萬冇想到。
這最底層,竟然真有意外驚喜。
隻有正中間,立著一個高達十幾米的巨型圓柱體培養槽。
淡藍色的營養液裡,時不時冒出一串氣泡。
而在那營養液之中,懸浮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腿。
準確地說,是一條肌肉虯結、爪鋒如刀的巨獸之腿!
光是這一條腿,就有七八米長。
這玩意兒要是活著,本體得有多大?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還真有哥斯拉不成?
「這就是安佈雷拉的底牌嗎?」
林凡圍著培養槽轉了兩圈,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道為什麼。
當他靠近這條巨腿的時候,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就好像這條腿在呼喚他一樣。
甚至說,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種血脈呼應一般。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