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天殘腳！」
聽到林凡的話，林建國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那是老子完全獸化體時，被個鳥人斬斷的一條腿！」
「完全獸化？」
林凡立刻捕捉到老頭子話裡的關鍵資訊。
他上下打量著林建國，表情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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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你跟我交個底，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話剛出口，林凡覺得有點冒犯，趕緊改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天賦到底是什麼東西？」
「其實也不是，我的意思是……」
「行了行了！你可閉嘴吧！」
林建國不耐煩地打斷，
「你不就是想知道老子是什麼天賦異能麼？拐彎抹角的乾嘛？」
「啊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想法！」林凡點頭如搗蒜。
林建國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
「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就是說出來，怕你小子被嚇到。我跟你說，我這個能力，可是全世界唯一……」
林凡麵無表情：「你可真墨跡，你說不說？再不說，我不聽了！」
蓄力裝逼被打斷，林建國頓時被搞得冇脾氣，冇好氣地白了林凡一眼：
「老子的天賦是，唯一瑞獸，麒麟。」
林凡愣住。
麒麟？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變異大蜥蜴、噴火恐龍、或者什麼上古凶獸。
但他萬萬冇想到，竟然是這玩意。
「不是，老林你逗我呢？」
林凡瞪大眼睛，
「麒麟？那不是神話裡騙小孩的東西嗎？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覺醒這麼不合理的東西！」
「不合理？」
林建國一聽這話，氣極反笑。
「你小子還有臉說老子不合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林凡眨了眨眼：「我怎麼了？我挺正常的啊。」
「你正常？你正常個屁！」
林建國直接爆粗口，
「誰家好人死了還能引發區域性災難啊？
而且還特麼帶原地復活的！
你死哪哪遭殃，這特麼叫合理？」
「我這叫戰術性死亡。」
林凡據理力爭，
「再說了，我復活那是付出代價的，百分百痛覺無法遮蔽，疼得我死去活來！」
「少扯淡！你個小兔崽子就是個移動天災！」
「你是個老古董瑞獸！」
一時間，皮卡車內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傳統對噴戲碼。
李秀蘭坐在後排，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
清冷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聲音不大，卻有著絕對的統治力。
前排正在瘋狂互掐的父子倆瞬間閉嘴。
林建國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換上一副認真開車的模樣。
林凡則縮回副駕駛，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
安靜了片刻，林凡又忍不住轉頭。
他盯著林建國的側臉，問出心中的疑惑：
「老林，你剛纔說你的腿是被一個鳥人斬斷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林建國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
他冇有立刻回答。
車廂裡的氣氛變得沉悶。
沉默持續了許久，林建國嘆了口氣，下意識伸手摸兜。
林凡很有眼力見地從自己身上摸出煙和打火機，遞到對方嘴上一根，然後湊過去點火。
等到煙被點燃，林建國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煙，這才緩緩開口。
「當年。」
「我覺醒天賦後，年輕氣盛，覺得天下無敵。」
林凡撇嘴，小聲嘟囔：「跟我現在差不多唄。」
林建國冇搭理他，繼續說道：
「和你一樣，我也跑來鷹醬國禍害。當時搞出的動靜挺大，連著挑了他們好幾個秘密基地。」
「然後呢？」林凡來了精神。
「然後，當時鷹醬國高層就請出了教廷。」
他吐出一口菸圈，
「那時候的教廷，比現在還要囂張。他們把手伸得很長，鷹醬國官方都在他們手裡捏著。」
他彈了彈菸灰：
「教廷派了裁決所的人來抓我。我冇慣著他們，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林凡豎起大拇指：「乾得漂亮。」
「漂亮什麼！」
林建國瞪了他一眼，
「殺了小的，來了老的。教廷見普通人拿不下我，就動用了特殊手段。」
「什麼手段？」
「他們降臨了一個鳥人。」
林建國的語氣變得冰冷。
林凡一愣：「鳥人？這世界還有那玩意？」
「有。」
林建國點頭，
「六個翅膀。金光閃閃的，看著神聖，但下手比誰都黑。他們管那玩意叫六翼熾天使。」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還他麼的是個六翼熾天使？
教廷連這玩意都能搖下來？
「你打不過？」林凡問。
「放屁！」
林建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老子那是完全獸化形態！麒麟踏天，能受那鳥氣？」
「那你的腿……」
林建國臉色一沉：
「那鳥人不講武德。
他集結了幾十名神職人員，吸收他們的神魂，拉著我同歸於儘。
我拚儘全力保住命，但一條腿被他用聖光之劍永遠斬斷，留在了鷹醬國。」
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
林凡看著自家老爹。
他能想像到當年的戰鬥有多慘烈。
麒麟對戰熾天使。
直接把腿打折了。
「後來呢？」林凡追問。
「後來，我重傷回國。」
林建國掐滅菸頭，
「教廷元氣大傷，但他們不肯罷休，逼著華國交人。
為了不牽連其他人，我不得不和教廷簽署了一份協議。」
林凡眉頭微皺：「什麼協議？」
「終身不踏出華國半步。」林建國語氣平淡，「隻要我出境，教廷就有理由全麵開戰。」
林凡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老頭當年這麼輝煌啊！
忽然，他又下意識的看了後視鏡中閉目眼神的老媽。
不知道，自己老媽又有什麼故事！
不過很快，他就將思緒拉了回來，再次看向老頭子。
「老林，」
「你那條腿，教廷冇拿走？」
「冇有。」
林建國搖頭，
「麒麟之體，水火不侵，聖光也無法淨化。
教廷原本是想用我那條腿獻祭，但他們拿那條腿冇辦法，最終轉手交給了鷹醬國高層，幾經週轉，不知怎麼就被安佈雷拉得到了……」
「安佈雷拉自當初成立之初，目的就是搞造神計劃。」
就在這時，後排座的李秀蘭，適時開口，但卻冇有睜開眼，補充道，
「他們試圖從你爸的斷腿裡提取基因造神，但最終也隻能製造出生化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