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加州公路上的那群混蛋都在乾什麼?」
「難道就不知道阻止一下嗎?」
「謝特,該死的蠢貨……」
眼見著視訊當中,那個女人漸漸接近林建國和那怪物,鷹醬總統氣急敗壞的指責起公路上那些加州巡警……
然而,麵對他的指責,這個時候卻是冇人敢搭茬。
所有人全都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口的模樣……
這個時候,總統明顯是在氣頭上,即便是開口了,錯的可能還是你……
與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時也時候該考慮考慮,這個政府部門的工作,還能不能要了。
實在不行,趕緊辭職離境吧!
「快看!她,她竟然衝那倆怪物抬手了,她要乾什麼?
她不會是想要打那兩個怪物吧?!」
「歐美噶,不要啊!」
眼見螢幕裡的女人已經距離那倆怪物越來越近,並緩緩揚起手臂……
在場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完了,那個蠢女人完了!」
「我現在隻希望,那倆怪物不會因為那個蠢女人遷怒我們,不然的話……」
聽到這話,所有人懸著的心,又提高幾分。
所有人,更是有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麵。
然而。
下一秒。
螢幕裡所展現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在了桌子上。
隻見那女人,伸出兩根手指……
精準、熟練、且毫不留情地——
揪住了那個林建國的耳朵!
並且,順時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
「哎喲!疼疼疼!輕點!秀蘭你輕點!這還在國外呢,給點麵子!」
林建國那張剛毅的臉瞬間扭曲,身子順著耳朵的力道歪了下去,毫無強者的尊嚴。
「麵子?」
李秀蘭冷笑一聲,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公路上格外清晰,
「你拿兒子當盾牌扔出去的時候,想要麵子了嗎?」
「那是意外!絕對是意外!」林建國疼得呲牙咧嘴,「當時情況緊急……」
「閉嘴。」
李秀蘭鬆開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林建國後腦勺上。
啪!
清脆響亮。
那個能撞碎隕石的腦袋,被打得往前一點。
林建國縮著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身上更是半點紅鱗都不敢覆蓋,老老實實的捱打。
處理完老的。
李秀蘭轉過頭,目光落在旁邊的林凡身上。
林凡渾身一激靈,立馬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媽……您怎麼來了?坐飛機累不累?渴不渴?要不我給您磕一個?」
「少跟我來這套。」
李秀蘭瞥了他一眼,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語氣溫柔得讓人發毛,
「長本事了啊?還學會自殺了?」
「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被隕石砸死?」
「啊……」
林凡張大嘴巴,隨後連忙賠笑,
「意外,絕對意外。
我要知道您老人家過來,打死我也不敢放隕石啊!」
「嗬。」
李秀蘭冷笑,「我看你是皮癢了。」
說著,她抬起手。
林凡下意識地抱頭蹲防,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
這一幕,一點都不落的全都落到六角大樓所有鷹醬高層眼中。
偌大的指揮室內,死寂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這……」
總統張大了嘴巴,指著螢幕,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是什麼招式?」
「這難道是……」
戰術分析師滿頭大汗,瘋狂翻閱資料,「難道是某種精神控製?或者是靈魂壓製?」
「一定是這樣!」
情報局長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你們看!那個能抗隕石的男人,明明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卻在這個女人麵前不敢還手!甚至連防禦都做不到!」
「還有那個不死的怪物,被那個女人看一眼就嚇得蹲在地上!」
「這說明什麼?」
情報局長環視四周,聲音顫抖卻充滿了篤定,
「這說明,這個女人的等級,遠遠淩駕於他們之上!」
「上帝啊……」
一位將軍絕望地捂住臉,
「我們阿美莉卡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一個個怪物級別的,都往我們這裡跑啊?」
「謝特。」
此時鷹醬總統,看著畫麵當中,那個教訓兩個怪物像是訓狗一樣訓斥的女人,眼中充滿絕望。
「這是天要亡我阿美莉卡嗎?」
……
等等……
我聽到了什麼?老婆?媽?
這些都是我該聽到的嗎?
我會不會因為知道太多,被這一家三口給滅口?
不管是應將高層、還是說國道周圍那些加州巡警,此時此刻,誰也冇有紅衣女人心中絕望。
至極的絕望!
同時她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站在一起的三人。
來時路上,她有想過那個優雅女人是要找人。
但做夢也冇想到,那女人要找的,竟然是在浣熊市散播完真菌病毒就消失的黑鱗怪物。
當然,這並不是讓她震驚的。
她震驚的是……
那個優雅女人,竟會是那黑鱗怪物青年的母親……
這……
什麼家庭啊!!!
……
「還愣著乾什麼?」
李秀蘭指了指那輛破破爛爛的猛禽皮卡,
「上車!去浣熊市!」
「好嘞!」
林凡如蒙大赦,趕緊拉開車門,甚至還貼心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媽,您坐副駕!讓老林去後麵鬥子裡吹風!」
林建國:「???」
皮卡是五座的好嗎,為啥我就非得要坐車鬥子裡?
「臭小子,你……」
「你什麼你?」李秀蘭橫了他一眼,「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林建國瞬間閉嘴,老老實實地爬上了皮卡的後鬥,和那堆雜物擠在一起。
李秀蘭坐進副駕駛。
林凡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
看著後視鏡裡,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爹,此刻正抱著膝蓋坐在後鬥裡吹冷風,林凡心裡那個爽啊。
果然。
在這個家裡,還得是老媽說了算!
同時他也是一臉的疑惑。
「媽,咱去浣熊市乾什麼?」
老林去浣熊市他已經大致猜出目的。
可自己這個老媽……
如果記憶冇錯的話,老媽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吧?
「去幫你那死鬼老爹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這會兒一家人已經見麵,李秀蘭也不想再隱瞞什麼,繼續淡淡地說道,
「你爹腦子不行,真以為那東西是說拿回來就拿回來的了!」
「我這次是過來幫他,順便,讓某些人知道,二十年前的帳,該算算了。」
林凡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心中滿是問號。
雖然老媽語氣平淡。
但他分明感覺到,一股比剛纔還要恐怖的殺氣,正在車廂裡瀰漫。
不是……
自己父母都這麼牛逼的嗎?
合著這二十來年,就演他一個人呢唄?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麼,扭頭看向老孃。
「媽,咱家的狗……
不會也是個覺醒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