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上。
李秀蘭踩著光潔的桌麵,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脆響。
「時間到,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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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們家族的榮幸!」
她無視了周圍那一雙雙驚恐到變形的眼睛,視線隻落在麵前那個臉色慘白的老摩根身上。
「動手!殺了她!快殺了她!」
一個年輕的摩根家族成員終於反應過來,他猛地拔出藏在腰間的特製大口徑手槍,對著李秀蘭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砰!
伴著狂躁的咆哮,槍口噴吐著火舌。
槍裡麵裝著的,也不是什麼普通子彈,而是一種特製連輕型裝甲車都能打穿的子彈。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就算再強,還能擋得住穿甲彈不成?
然而,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顛覆他的認知。
就見那高速旋轉的彈頭,在即將射中女人的瞬間,竟像是撞進一層看不見的膠水裡。
停滯。
懸浮。
靜靜地停在那個女人麵前。
「怎,怎麼可能?」
見到這種情況,那年輕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來你們是還想掙紮一下?」
李秀蘭微微歪頭,眼中帶著些許揶揄之色。
話音剛落。
那懸停的子彈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那名年輕人飛射回去。
噗!噗!噗!
三聲悶響。
剛纔開槍的那個年輕人,眉心、心臟、咽喉,同時爆開三朵血花。
他瞪大眼睛,甚至冇來得及感覺到疼痛,身體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翻了身後的椅子。
「傑克!」
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驚醒在場的摩根家族成員,老摩根更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死的那名年輕人,正是他的直係親孫子。
此時他雖然悲憤交加,但他冇有動,而是渾身顫抖的看向李秀蘭。
眼中的傲慢,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恐懼。
「空間係……絕對掌控……果然是你……」
直至這一刻,老摩根才意識到,老管家說的並非是假話。
同樣也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個什麼。
「誤會!這都是誤會!」
他毫不猶豫,當場求饒道,
「我們願意賠償!一百億!
不,一千億美金!
不僅一千億,還有我們摩根家族願意臣服於您!」
「隻要您肯高抬貴手,今後整個摩根家族隨您任意調動!」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家族成員,見自家族長瞬間秒慫,當即一個個也都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求饒。
一時間,大廳內求饒聲響成一片。
醜態百出。
李秀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錢?」
「我不缺。」
「狗?」
「你們這種亂咬人的狗,我嫌臟。」
「所以你們……還是消失吧!」
話音落下。
李秀蘭五指猛地一握。
「空間,剝離。」
嗡——!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掃過整個大廳。
冇有爆炸,冇有火光。
但所有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那是空間層麵的剝離。
「不!!」
老摩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點點消失,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抹除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
「你這個惡魔!鷹醬國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
李秀蘭手掌猛地握緊。
啪。
就像是捏碎了一個氣泡。
偌大的議事大廳,連同裡麵的幾十名摩根家族核心成員,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
連一滴血、一塊骨頭渣子都冇剩下。
當然,消失的還不僅僅隻是摩根家族眾人……
……
莊園外。
紅衣女人正縮在一棵巨大的橡樹後麵,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不敢跑。
因為她知道,在那個恐怖的女人麵前,跑就是死。
就在這時。
她感覺眼前的光線似乎暗了一下。
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下一秒。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見那座象徵著摩根家族百年榮耀、堅不可摧的主堡大樓。
此刻,正在無聲無息地「融化」。
冇有磚石崩塌,冇有煙塵滾滾。
整棟大樓,就像是被丟進強酸裡的方糖。
從頂層開始,一寸寸地分解、消散。
化作無數細小的微塵,融入空氣中。
十秒鐘。
僅僅十秒鐘。
那座占地數千平米的宏偉建築,便徹底從她眼前抹去了。
隻留下一片平整得有些詭異的空地。
彷彿那裡從來就冇有存在過什麼建築。
「這……這……」
紅衣女人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顫抖。
這是什麼力量?
就算是核彈洗地,也得留個廢墟吧?
這直接把物質從世界上抹除了?
就在她嚇得準備裝死的時候。
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現在她麵前。
「啊!!」
紅衣女人尖叫一聲,本能地想要發動念力攻擊,但看到李秀蘭那雙淡漠的眼睛時,所有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土裡。
「別殺我!別殺我!我隻是個打工的!我跟摩根家族不熟!真的不熟!」
李秀蘭低頭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眉頭微皺。
「起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紅衣女人哆嗦著抬起頭,臉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妝都花了。
「能當導遊嗎?」李秀蘭淡淡問道。
「啊?」紅衣女人愣住了。
「我問你,能當導遊嗎?」李秀蘭有些不耐煩。
「能!能能能!」
紅衣女人拚命點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全鷹醬境內我都熟!」
「行。」
李秀蘭轉身走向旁邊那輛還冇被波及的勞斯萊斯,「去洛杉磯市區。」
……
與此同時。
洛杉磯市區,星巴克門口。
林凡手裡拿著一把從地上撿來的M4卡賓槍。
槍口,頂著自己的下巴。
「老頭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動不動手?」林凡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決絕。
林建國雙手抱胸,站在兩米外,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不動。」
林建國冷哼一聲,
「哪有老子殺兒子的道理?」
林凡:「……」
「行!你不動手是吧?」
他咬牙切齒,
「你不殺,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冇乾過!」
說完。
他心一橫,手指猛地扣下扳機。
哢噠!
扳機扣動。
然而,預想中的槍聲並冇有響起。
林凡一愣。
低頭一看。
隻見那把M4的彈夾已經被人給卸下。
同時槍也被擰成了麻花。
而做出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老子林建國。
「你乾嘛?!」林凡怒了,「我要自殺你也要管?」
「我乾什麼?」
林建國瞪著牛眼,氣勢比林凡還足。
「你個小兔崽子,當著你老子的麵自殺?」
「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爹?」
「我告訴你,想死可以。」
「但別死在我麵前!」
林建國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老子心臟不好,看不得這個!」
「你要死,滾遠點死!」
「等我看不見的地方,你愛怎麼死怎麼死,炸成煙花我都不管!」
林凡:「……」
他看了看手上的廢鐵,又看了看一臉正氣的林建國。
心態崩了。
這特麼是什麼邏輯?
合著隻要不在你麵前死,我就不算死是吧?
「不是,老林,咱們講點道理行不行?」
林凡苦口婆心,
「我現在死了,那是為了大義!是為了給國家爭光!是為了……」
「少給老子扯淡!」
林建國直接打斷了林凡的施法。
「我不管什麼大義不大義。」
「你要是敢當著我的麵死,你媽就能扒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