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軍營內,武練正盤坐在自己的房間內。
而他腹部一顆冒著青光的靈石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不多時,那顆靈石便化作飛灰消失在空氣中。
在吸收完靈石中的靈氣後,武練原本斑白的頭發此刻也重新變得烏黑。
“終於將這神君鎮獄訣突破到第二道鎮獄經脈。”
說完,武練手中凝聚洪荒真氣,掐念法訣:“鎖鬼。”
隻見一道渾身冒著陰氣的鎖鏈從武練手掌向前探出。
鎖鏈觸碰到房間內的一座木樁的瞬間便將其死死纏繞住。
伴隨著武練心念一動。
木樁瞬間被鎖鏈絞碎。
“幾千年了,這感覺好陌生。”
“從今天起,終於不用一直借用誅仙四劍,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了。”
就在這時,蘇靈兒走了進來。
看著地上化作灰燼的靈石粉末,蘇靈兒眼中充滿了震驚。
“你這麽快就將那顆靈石吸收完了?”
“嗯,怎麽了?隻是一顆小靈石,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聽到此話的蘇靈兒搖了搖頭:“真是個人形妖獸。”
“你罵我?”
“我這是誇你。一般來說,靈石裏麵蘊含著最純淨的靈力,但也最狂暴。”
“正常人要是直接吸收裏麵的靈力肯定會對經脈產生巨大衝擊。”
“所以你們人類才誕生了煉藥師這個職業。”
“說你妖獸是誇你身體結實。”
蘇靈兒說完這些將一份名單交到武練手中。
“這些是極品靈根的名單。”
武練看著上麵的八百多人,皺了皺眉:“怎麽才這些?”
“這還少?你是真不知道極品靈根的寶貴。”
說到此處,蘇靈兒不禁好奇的問道:“對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什麽靈根?”
“我?”
武練將手中的名單放在桌子上。
“我沒靈根。”
“什麽!沒靈根?”
“嗯,不僅是我,我師兄和清霜也都沒有。”
“那你是怎麽修煉的?”
“就按正常方法修煉。就是我修煉出的真氣叫洪荒真氣,師兄修煉出的叫混元真氣,清霜修煉出的叫太一真氣。”
“奇怪,真奇怪。”
蘇靈兒搖著頭感歎道。
“對了,你口中的那個清霜是誰?”
“她,你見過了。”
“我見過了?她是誰?”蘇靈兒滿臉的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你可能就知道了。”
武練想了想還是沒有將蘇楚楚身體內沉睡著清霜靈魂的事說出來。
蘇靈兒見武練沒有說也沒再繼續過問。
在走的時候,蘇靈兒看向武練。
“對了,我幫你統計了一下。按我們現在的靈石儲量,這些靈石最多能撐一個月。”
“最後頂多能培養五百名煉氣九層和三百名築基一層的修士。”
“這還是他們都認真修煉的結果。”
蘇靈兒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一個月嗎?”
武練看向房頂。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現:
‘要是能將山河社稷圖中所有的靈氣放出來就好了,到時候,所有的龍國人就都可以修煉了。’
但武練也明白,放出靈氣的同時,也意味著要放出封印在裏麵的所有妖獸。
被囚禁了幾千年,他們對人類的憎恨早就不是當年。
仇恨在沒有解開時,隻會隨著時間累積。
武練也明白這個道理。
時間就這樣漸漸過去,期間一向不停的向外侵略的櫻花國此刻卻安靜的可怕。
除了那片迷霧,整的國家好像就這樣消失了一般。
此時武練的修為也來到了築基三層。
而他的功法神君鎮獄決此時也終於突破到了第一境:鎮身獄。
隻見武練腦海中浮現著鎮身獄的修煉方法:
凡修為達到築基期便可開辟九大鎮獄經脈,以氣血為鎖鏈,固本培元。
此時可修煉:鎮獄樁,鎖魔勁,縛靈手三大鍛體術。
修煉此心法時當感肉身如囚牢,煉皮肉為獄牆,鎖精氣不外泄。
直至金丹期便可繼續修煉第二獄:鎮氣獄。
修煉此獄當配合金丹,切記!!!
武練看到此處也就停止了繼續往下看。
如今修為纔是築基三層,不知何時才能突破金丹。
接下來倒是可以試試看這鎮身獄能修煉的三大鍛體術了。
想到此處,鎮獄樁三個大字出現在武練腦海中。
也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武練的房門。
“誰?”
“我,蘇青兒。”
“進來吧。”
武練說著便穿好外衣。
當房門被開啟後,見到蘇青兒的模樣後,武練還是忍不住一驚。
“怎,怎麽了嗎?”
蘇青兒看著武練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頓時緊張起來。
“哦,沒什麽。隻是想問你現在是什麽修為了。”
“我嗎?我天賦不是很好,現在還是通智境後期,不過我感覺好像快突破到妖丹境了。”
‘嘶。’聽到蘇青兒此話,武練心中不由得一驚。
‘快突破到妖丹境換算成人類修為也就是築基九層。’
‘沒想到蘇青兒天賦這麽高,是因為妲己妖力的緣故嗎?’
武練正這樣想著。
蘇青兒見武練沒有任何動作,隻見她緩步上前。
用一隻手緩緩撫摸上武練額頭。
“啊!”武練猛地一驚。
四眸相對,這時武練才發現此時的蘇青兒似乎是出身的更加亭亭玉立。
隻見武練閉上眼睛,戮仙劍在體內蠢蠢欲動。
武練這才壓下心中升起的那段無名之火。
隨後隻見武練將蘇青兒向後推去。
“你別靠這麽近。”
“哦,不好意思,我見你低著頭,以為你生病了。”
“我沒事。”武練擺了擺手。
“對了,你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蘇靈兒姐姐和龍道長叫你說是有事商量。”
“好。我這就去。”
武練說完便向外麵走去。
而當武練到達會議室後,微微眯起了眼睛。
隻見大廳中除了龍千秋和蘇靈兒後,還有一個人。
“你怎麽來了,這裏是前線,太危險了。”
“我覺著隻有你們才能解決這件事,所以就來了。私密馬賽。”
晴川奈奈子說著站起身來朝著武練鞠躬道。
“好吧,有什麽事說完趕緊走。這裏不知道什麽時間就會發生戰爭。”
聽到此話的奈奈子緩緩解開胸口的釦子。
露出脖子上帶著的那枚玉玨,隻是此刻那枚玉玨卻變得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