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被誅仙劍釘住的蜈蚣全身竟化作一灘血水向著空中飄去。
隨後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又化作一整隻蜈蚣的模樣。
武練看著重新凝形的蜈蚣,手在虛空一握,誅仙劍又頃刻成型。
隻見他眼睛死死盯著蜈蚣,小聲對著奈奈子說道:“現在,跑。”
說完自己便執劍衝了上去。
奈奈子看著麵前凶神惡煞的蜈蚣此刻早已嚇得腿軟。
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向著宮殿外麵一點點移動而去。
直到來到宮殿外麵,她才瞬間癱倒在地。
此時的她雖然腦海中還全是巨大蜈蚣的身影,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思考著逃出去的方法。
這時,她突然意識道:‘既然他們身處鳥的心髒處,那要出去隻要找到鳥嘴不就行了。’
想到此處的奈奈子掙紮著站了起來,隨後看了眼還在和蜈蚣纏鬥的武練便向著不遠處緩緩走去。
而此時的武練一心一意的和蜈蚣纏鬥絲毫沒注意到遠去的奈奈子。
隻見那蜈蚣忽然一個甩尾,武練趕忙將劍橫在胸前抵擋。
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瑪德,要是在以前靈氣充裕的時候,勞資早把你切八段泡酒了。”
武練說著便掙紮起身,但胸口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而就在此時,那蜈蚣竟發出一聲鳳鳴之聲,隨後揮舞著獠牙向著武練直衝而來。
“來吧,大不了拉你陪葬。”
武練怒吼一聲,隨後手中誅仙劍發出一聲金鳴之音。
就在武練打算用盡自身僅剩的洪荒真氣和那巨大蜈蚣來個魚死網破之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莫傷我師弟!”
聽到聲音的武練此刻也長舒一口氣。
原本亮起的誅仙劍此刻也黯淡下去。
隻見無數白色絲線從蜈蚣身後猛地竄出。
將其巨大的身軀完全纏繞起來。
而它那巨大的獠牙也在即將撕咬到武練時停了下來。
隨後隻聽砰的一聲,那蜈蚣巨大的身軀瞬間被白色絲線扯成無數細小碎肉。
武練抬頭望去,隻見龍千秋手持一把浮塵從宮殿上方飄然而下。
也就在此時龍千秋從身後掏出一個紫金光芒的葫蘆將那蜈蚣的碎肉裝了進去。
就在武練還處在愣神之際。
龍千秋沒有絲毫猶豫用浮塵將武練綁住向著宮殿外飛去。
就在二人即將飛出宮殿之時,一道威嚴的女聲瞬間響徹整個宮殿。
“大膽小輩,竟敢打擾吾安息之所。”
隨後隻聽轟的一聲,一道屏障瞬間將整個宮殿籠罩。
也就在此時,一個身著一襲紅衣的女子緩慢從宮殿上空緩慢飄下。
龍千秋看著翩然而下的女子拱手嬉笑道:“我都說了是借弓一用,又不是不還,不用這麽小氣吧。”
“借?”
那女子聽到龍千秋此話瞬間皺起眉毛。
“趁著奴家睡覺偷偷潛入寢宮拿走奴家隨身之物,你們人類管這叫借?”
龍千秋見狀接著開口:“哎呀,這不看你睡得香甜,不好意思打擾嘛。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正式請宮主借這射日弓一用。”
龍千秋說完朝著那女子鞠躬道。
豈料那女子聽完龍千秋此話,緩慢抬起左手。
手中紅色的妖力瞬間浮現。
隻見她語氣冷漠的開口:“可我要是不借呢。”
聽到此話的龍千秋此刻也不再客氣。
“那就對不住了。師弟,動手!”
說完此話龍千秋手中浮塵瞬間化作千萬白絲向著女子捆綁而去。
“狂妄!”那女子一聲怒喝。
隻見她手中的紅色妖力瞬間化作一隻金烏直衝向二人。
而那龍千秋的白絲在接觸到金烏的瞬間便化作飛灰消散。
兩人向兩邊躲閃開來,武練此刻也祭出誅仙劍跳躍間向著女子直砍而下。
而那女子隻是微微伸出一隻手便阻擋住了武練的攻擊。
但她在見到武練手中的劍後,眼神也是瞬間一凝。
“誅仙劍!這把劍怎麽會在你手裏?”
麵對女子的詢問,武練咬著牙,神情冷淡。
“我他媽也想知道。”
聽到武練的回答女子揮手間,武練便再次倒飛出去。
一旁的龍千秋見狀趕忙用浮塵將武練接住。
武練此時喘著粗氣看向龍千秋:“你不是拿到射弓了嗎?射她啊!”
“不行。以我現在的實力隻能射一箭。這一箭還要留著對付元鳳一族的那個意外。”
“那咱倆現在死這?”武練皺眉道。
“這你放心,我算過一卦了。會有貴人幫我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卦裏的貴人現在和你站在一起。”
而此時的女子聽著兩人的對話,手中鮮紅的妖力再次凝聚。
“既然你們已經沒什麽手段取悅我了。那就永遠留下來。”
那女子說完此話一隻比之前更大的金烏瞬間成型。
炙熱的高溫瞬間將二人的麵龐照映的通紅。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
“武練我找到出口了。”
聽到聲音的武練瞬間回頭看去,隻見奈奈子從宮殿外麵穿過屏障走了進來。
武練見狀朝著奈奈子大喊道:“快走!這裏危險。”
此時進入宮殿的奈奈子才發現空中身著紅裙的女子。
但奈奈子進來的瞬間紅裙女子便注意到了她。
隻一眼,她便將目光鎖定在奈奈子胸口的玉玨上。
“這股力量!怎麽可能!”
而此時的龍千秋在見到奈奈子的瞬間便眉頭一挑。
“貴人,來了。”
奈奈子看到龍千秋似乎也認識一般叫了聲:“道長!你怎麽在這?”
那紅裙女子此時也放棄了對武練兩人的出手。
隻見她從空中飄然而下。
一瞬間便來到奈奈子麵前。
奈奈子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裙女子。
一時間屏住呼吸,胸口的玉玨此刻也似乎在奈奈子緊張的心跳下閃爍的更加頻繁。
就在那紅棍女子想要觸碰玉玨之時,豈料一陣白光閃過。
一道雪白的身影瞬間從玉玨中飄然而出。
而宮殿中的溫度似乎也因為那道身影的緣故降低了幾分。
這時,眾人似乎纔看清那女子的樣貌。
修長的睫眸下一張臉宛若天然雕飾的水晶般清冷。
雪白的裙擺宛若梅花上的冰晶。
透著清冷避世之感。
而當那那女子睜開眼睛的瞬間,那紅裙女子輕輕叫了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