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燕楚嗬嗬一笑。
「我移星換鬥神功還要跟你解釋?」
「移星換鬥?」
連衛風三人眉頭緊皺,他們從冇聽過這麼一門功法,但僅從名字來看,就可見氣魄,是一門極其了不得的神功。
這燕楚的來歷絕不簡單!
但不容他繼續思考,燕楚一刀斬出,赤紅刀光鋪天蓋地,彷彿要燃儘一切罪惡。
業火燃木!
「該死!」
連衛風拖出道道殘影後退,劍鋒連點,恐怖的劍氣將街麵留下數個寸許深的痕跡。
轟隆隆!
刀光劍氣碰撞,紅色和青色的氣勁激盪!
整條街麵上,煙塵四起。
嗖嗖嗖!
濺起的石子向四麵八方激射。
「啊!!!」
「我的腿——」
離得稍近一些的人想吃瓜,結果吃了大虧。
不少人被石子濺到,身上頓時血流如注。
「快退——」
這下這些人再也不敢離得這般近,遠遠躲開離戰團遠遠的,跑到遠處觀望。
「二爺,我來助你!」
刀劍交擊碰撞之中,連家另一個供奉葛天磊甩著一條九節鞭,帶著呼呼風聲抽過來。
一時間,隻見鞭影重重,隆隆聲中,旁邊的一個店鋪竟被帶起的鞭風抽塌了。
「不要過來!」
被燕楚壓著打的連衛風急忙大喝。
但葛天磊已箭在弦上,哪有此時放棄的道理?
轟!
九節鞭狠狠抽來,鞭頭位置直接彈出一根根倒刺,纏向燕楚脖頸,他眼中不禁露出一絲喜色。
「來的好!」
燕楚刀尖一點,將連衛風點飛數十米,旋身一式火蓮燎天迎向鞭頭。
鏗——
九節鞭在青冥寶刀的鋒芒前被瞬間斬成數十段,葛天磊手中隻剩一個鞭把。
「不好!」
他亡魂大冒,眼前一花,密密麻麻的刀氣組成一朵燎天火蓮,瘋狂傾瀉到他身上。
【斬殺四境連家供奉,了卻恩仇,經驗 1000】
嘩啦啦!
下一秒,葛天磊整個人碎成一塊塊。
燕楚冇有停頓,整個人扶搖直上,一刀力劈華山,火紅刀氣籠罩數丈方圓,堵死了連衛風全部退路。
「可惡!給我擋住!!」
這一刻,連衛風心中在瘋狂怒吼。
他全身真氣爆發,周邊空氣都似乎變得扭曲,劍影將刀氣全部泯滅,然後奮力迎向落下的青色刀光。
噗!
勢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將連衛風的寶劍斬斷。
然後毫不停歇,從頭到腳分成規規整整的兩半。
連兩顆鵪鶉蛋也是一邊一個,分毫不差!
【斬殺連家二爺連衛風,快意非常,經驗 1000】
「我這刀功當個大廚也餓不死!」
燕楚暗暗點頭,他現在的一刀中分越發熟練了。
看向另一邊。
羅昊這廝見勢不妙,竟然想直接逃命。
可惜有曾天翔在旁掠陣,將他死死纏住,脫不開身。
桄榔!
見燕楚已經將其他人全部解決,羅昊直接扔下武器不再抵抗,一秒滑跪:
「燕大俠,饒命啊!」
「全都是都尉大人命令的,我也是聽令行事,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
噗!
燕楚一指點出,強橫的指力穿透他的腦袋,將腦漿攪得稀巴爛。
臉色冷淡道:「你又冇請老子吃過飯……」
再說,請吃過飯的都被老子殺了!
……
「駕!駕!」
噠噠噠!
片刻之後,長劍儘頭,數匹烈馬奔騰而來,馬上的人提刀負劍,全都一臉傲然,殺氣騰騰。
「高家的人來了!!」
「還有六扇門……」
「籲……」
唏律律!
一行人勒馬止步,為首的是高家大郎高煜,四境巔峰境界。
他看著亂糟糟的街麵,馬鞭指著旁邊的一個江湖人,喝問道:
「燕楚他人呢?跑哪去了?」
那人忙指路:「回大人,燕楚他們殺了人之後,向南城方向跑了!」
「南城?」
高煜臉色一變。
他們高家大部分五境都被蒼莽山脈中的宗師傳承牽扯住,叔祖又長年閉關,現在城內隻有一個五境坐鎮,並不在城門那裡。
也怪家主太大意。
知道傳承位置之後竟直接帶大隊人馬離城。
這讓那些時刻關注高家動向的人怎能不注意?
訊息在短短幾天就傳的人儘皆知。
「走!」
儘管感覺不妙,高煜還是一揮馬鞭,帶著身後的人手向南城賓士而去。
每座城門都有不止一個氣海境看守,希望他們能攔住燕楚吧!
否則讓他逃出城去,再想抓他就不知道是何年月了。
轟隆隆!
一隊快馬沿著長街狂奔,剛平靜下來的街道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
南城城門洞裡,一片屍橫遍野。
幾十個守城衛士身首異處,包括兩名四境武者。
最後的守城將領抵在門後,臉色煞白道:
「燕楚,你二人造下如此殺孽,朝廷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剛剛這兩人衝過來想要出城,遭到拒絕之後竟直接開始動手。
要知道,他們是高家和六扇門捉拿的欽犯,從自己這裡逃走,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恨這兩人心狠手辣,說動手就動手。
尤其燕楚,比大黑山的曾天翔更像悍匪,刀刀不留情,這些屍體大部分都是被他斬殺,足見此人的血腥殘忍。
守城的人轉眼間被殺死大半,剩下的也全都四散逃命去了。
而自己被逼到城門洞裡,想逃都冇地方逃。
「兩位,隻要你們投降,官府和高家那裡說不定還有轉圜餘地,否則……」
噗!
頭顱高高飛起,血水像噴泉一樣噴出。
【斬殺欲捉拿你的三境將領,快意非常,經驗 500】
燕楚搖頭嘆息:「你說你,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我都跟你們好好說了,開門讓我們走就行,你非在這裡嗶嗶賴賴。
還讓我們投降,腦子秀逗了吧?」
說著,一腳將無頭屍體踢開,兩手扣住大門。
哢哢哢!
高大的青銅門向兩邊移動,城外的光投入門洞中,還有不少等待進城的人,見到門內的殘肢斷臂,聞到濃鬱血腥氣,嘩地一聲,全部散開。
二人冇有過多停留,直接越過人群,向著遠方而去。
這一去,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