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攣鞮天野的狂笑聲遠遠傳開,即便遠隔十餘裡的赤烈山護衛都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喜悅。
「大汗!快看!」
突然,身後攣鞮古郎略帶驚恐的聲音,讓攣鞮天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感應到了什麼,急忙向著天空看去。
隻見那被冰與火籠罩的高空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然後兩隻手向著左右一撕,冰火便向著兩邊燃燒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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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出來的燕楚毫髮無傷。
「這怎麼可能!??」
攣鞮天野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一臉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唰!
攣鞮天野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降落在不遠處的山穀之中,大吼道:
「舉行血祭!!」
早有準備的皇庭護衛和長生教徒,此刻屠刀立刻揮向山穀中的奴隸。
那些奴隸大都隻是普通人和低階武者,哪裡能擋得住如此多強悍護衛的殺戮?
隻是幾個呼吸間,數萬人都死於屠刀之下。
鮮血瞬間染滿山穀,血腥味沖天,卻冇有一絲味道溢位山穀之外,隻因山穀之中亮起了一座法陣。
所有血氣都被法陣吸入,轉化為一股精純至極的血色能量。
攣鞮天野摩挲著射日神弓,虔誠道:
「神弓,還請助我!」
射日神弓中傳出一股意念,弓身上散發光芒,那股血色能量被牽引而來,融入弓身之中,光芒中帶上了濃烈的血色。
喀!
攣鞮天野臉色猙獰著將弓弦拉至滿月,大吼道:
「燕楚!再接我一箭!!」
話音落下,崩地一聲,弓弦劇烈震動,連帶著周圍掀起一陣狂風。
一道血色箭矢刺破虛空而去。
比起剛剛那一箭更要爆裂可怕的多。
沾染了數萬冤魂,這一箭彷彿能聽到鬼哭神嚎之音,直接出現在燕楚眼前,讓他連運轉九天玄風的機會都冇有。
燕楚兩隻手向前一伸,剛與箭芒接觸,一股撕裂一切的詭異力量作用在箭芒之上。
箭芒從中被撕成了兩半,一左一右從他身邊穿了過去。
上方那股鎖定敵人的神意在這一撕之下被撕碎,消失無蹤。
轟!轟!
身後,兩道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大地隆隆震動,兩朵蘑菇雲碰撞、消磨,又匯成一朵更大的蘑菇雲,沖天的火焰將上方的天際染得一片通紅。
下方的地麵卻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堅冰。
燕楚背對這恐怖的爆炸巨浪,狂風將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他卻不曾回頭看一眼。
因為他是真男人!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這股爆炸的威力如果放在別的地方,絕對要將百裡方圓夷為平地。
不過這裡是赤烈山,曾經的九大福地之一。
地地之下有著借地脈走勢佈下的大陣,這恐怖的爆炸並未將山地摧毀,隻不過山上的草木都被焚之一炬。
但在赤烈山外溢元氣的滋養下,估計很快就會再度變得鬱鬱蔥蔥。
「這怎麼可能?!!」
攣鞮天野滿臉難以置信,低頭問手中的射日神弓,
「神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一次,射日神弓的意念冇有回覆。
就連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在以往的歲月中,不是冇有人從它的箭芒中活下來,但那都是依靠強悍的武學,即便活下來也免不了重傷。
但燕楚剛剛的手段連它也冇有見過。
事實上,燕楚倒不是很怕射日神箭的威力,他有預感,就算自己以實力硬接,恐怕射日神箭也殺不了自己。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可冇有站著捱打的習慣。
既然有更輕鬆的解決方式,他自然不會吝嗇使用。
神通,撕裂!
這是比起九陽大霹靂的威力還要強橫的手段。
除了不能遠端釋放之外,幾乎無人可擋,因為這不是屬於此界的手段。
燕楚嗬嗬冷笑,
「如果射日神弓有用的話,那我還修煉做什麼?」
「我已經說了,今天誰也保不住你,就連射日神弓也不行!」
言罷,燕楚雙手各自出現一個濃縮氣團。
周邊空間都因這兩個氣團的影響而出現道道雷霆閃爍。
「快退!大爆炸又要來了!!」
還冇從燕楚撕裂箭芒中回過神來的一眾北莽天人,突然聽到這聲提醒,立馬渾身一冷,想起了不久前的畫麵。
所有人如同飛鳥一樣,從赤烈山下聚成的一團,四散著向外狂逃。
一個個都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生怕跑得慢一些,葬身在火海之中。
完蛋了!
北莽完了!
攣鞮氏族完了!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連射日神弓都無法射殺這北莽的火魔,還有誰能對付他?
大祭司回來可以嗎?
別開玩笑了!
如果可以的話,大祭司怎麼會跑得那麼快?連通知都冇通知大家。
大祭司!你做事太不地道了!
這一刻,大家不禁對大祭司生出一些怨言,卻又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先見之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大汗遠不如也!
燕楚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這次讓你嘗試一下雙霹靂!」
攣鞮天野臉色一變,衝著山穀下大喊道:
「再血祭!把所有人都給本汗殺光!!」
但下麵的護衛還來不及動手,兩個氣團便已經旋轉著飛了過來,帶起兩道漆黑的空間裂痕。
「該死的!」
攣鞮天野大罵一聲,拉弓至滿月。
射日神弓內傳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肆意吞吸著他的神藏之力,即便他是開闢三座神藏的天人,此刻也有些遭不住這種吞噬。
但生死麪前,他別無選擇。
崩!崩!
接連兩聲弦響,兩道箭芒呼嘯而出,與燕楚扔來的大霹靂轟然對撞。
轟!轟!
史無前例的大爆炸在赤烈山上方出現,可怕的火光貫穿天地,別說方圓數百裡,即便萬裡之外,都能感受到這天搖地動般的震響。
所有人都茫然的向著皇庭的方向看過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赤烈山周圍,濃烈的火光無情的吞噬著一切。
許多北莽護衛和長生教徒,吭都冇吭一聲,就在火光中被蒸發,便是大宗師都逃不脫。
也隻有能禦空而行的無上大宗師,提前逃入遠方高空,躲過了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