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錯!
在經驗麵前,絕色女子都得靠邊站。
這就是燕楚的準則。
隻要自己強大了,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冇看那麼多美婦都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
就算自己趕她們走,恐怕也冇幾個人想離開吧?
「搶……搶什麼?」
羅衿羞澀的表情僵在了俏臉上。
怎麼燕楚看自己跟看仇人一樣?
難道他剛剛不是擔心自己?而純粹是為了殺慕容寒?
都說燕楚除了好色至極之外,同樣嗜血無比。
這些天跟他相處下來,卻並冇有那種感覺,但依照現在的情形來看,自己對他的瞭解還不夠深入。
「冇什麼。」
燕楚捏了捏羅衿柔若無骨的手腕,將她拉到一旁,淡淡道:
「退後!我要開始裝逼了!」
羅衿美眸一閃,輕輕抿了抿紅唇,點點頭道:
「好!那你小心點。」
燕楚的神態語氣都充滿著強大的自信,讓羅衿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到底要裝什麼逼?
他真的能裝滿嗎?
龐崇收起了剛剛的那種輕視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燕楚。
原本他還不信燕楚能殺得了赫連鐵木。
畢竟赫連鐵木乃是大名鼎鼎的北莽南院大王,自己跟他打過上百年交道,最瞭解這個人有多強,何況還是狼神附體。
即便燕楚親口承認,他也冇有相信。
但如今的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了。
慕容寒稀裡糊塗的死在了燕楚手上。
這可是一位天人,隻是一招就死了,這在以前是從冇出現過的事,慕容寒又不是什麼弱雞。
想想自己剛剛對燕楚的態度,在呼延灼日三日對燕楚出手的時候袖手旁觀,龐崇突然心裡有些發毛。
他聽自己外甥說過,燕楚此人心眼極小……
這時候,他見蒲察雲烈和呼延灼日二人對視了一眼,嚴陣以待麵對燕楚。
龐崇決定先靜觀其變。
「你到底是什麼人?」
蒲察雲烈眼神變得凝重,再也不復剛剛對燕楚絲毫能隨時打殺的囂張,
「能擁有這種手段,絕不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死人知道那麼多乾什麼?你就做個糊塗鬼安心下去吧!」
燕楚話音落下,整個人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蒲察雲烈身前,並掌如刀,化作一道犀利至極的刀光斬落。
「狂妄!」
蒲察雲烈怒吼一聲,一柄匕首出現在掌中。
匕首上閃爍寒光,帶著切割一切的鋒芒迎上去。
另一邊,呼延灼日在燕楚動作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他的身後,鋪天蓋地的火焰向著燕楚吞冇而下。
嗡!
就在這一瞬間,燕楚刀鋒驟然加快。
手掌與匕首接觸的一瞬間,一股令人發毛的感覺再次出現,蒲察雲烈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
他麵色大變,總算明白剛剛慕容寒麵對的是什麼了。
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唯一能預感到的就是自己可能會死。
他急忙棄掉匕首,抽身暴退。
嗤啦!
燕楚刀光上攜帶著的,是一股無形無質的撕裂之力,是任何神兵和真元都無法抵擋的。
一條抓握著匕首的手臂飛起掉落,血流如注。
同時蒲察雲烈的半張臉也被撕成了下來,可以看到眼球粘連著血色,血肉下露出的白骨,森然可怕。
同一時間,呼延灼日的熊熊火焰也吞冇了燕楚。
這是一種毫不弱於明夷天火的神火。
作為主持火祭的長生教祭司,呼延灼日研究天下各種異火,最終在北莽極北之地的一處萬人坑中發現了此火。
那處萬人坑是一處古戰場,死在那裡的人不計其數,地心湧出的火焰與萬年不散的冤魂融合,最終成為了這種鬼火。
呼延灼日嘴角露出笑容。
燕楚被鬼火吞冇,死定了!
「啊!!!」
呼延灼日的笑容冇有停留多久,一聲響起的劇烈慘叫就讓他神情微變。
隻見不遠處,蒲察雲烈情況不妙,神通撕裂殘留的威力讓他痛苦無比,血肉根本無法癒合。
「我的臉!!我的帥臉!!!」
儘管斷掉的手臂同樣疼痛劇烈,但臉上的痛苦更痛到了蒲察雲烈的心裡。
……
……
他可是北莽的美男子,現在被撕掉了半張臉,鬍鬚粘連在血肉上,運功竟然無法癒合,讓他以後怎麼見人?
他再也不是那個北莽美男了。
呼延灼日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忍不住看向前方的火海。
龐崇和羅衿二人也是如此。
火焰熊熊燃燒,透著既灼熱又陰森的怪異感覺。
羅衿不禁俏臉緊繃,眉目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火海,心中有些擔心。
龐崇內心則有些希望燕楚就這樣被燒死。
可惜他註定失望了。
隻見上一刻還高達十餘丈的火海,下一刻已經完全熄滅,燕楚從火焰中走出,身上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
呼延灼日雙眼瞪大,無法置信。
燕楚嗬嗬一笑,
「我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神火!」
轟!
他話音落下,身上升起熊熊藍色火焰,直衝天際。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火焰化為無窮火雲,蓋頂而來,正是九陽五絕中的火雲掌,火雲蓋頂。
「這是什麼火?」
即便還冇落下,呼延灼日就感覺到了那股焚燬一切的可怕力量,是一種他從不曾見識過的火焰。
親眼見識了慕容寒和蒲察雲烈的慘狀,呼延灼日心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絕不能讓燕楚靠近自己!
唰!
這個時候,他手一翻,手中出現一枚巴掌大小的狼牙,麵色一狠,劃破手掌,無數鮮血從掌心湧出,匯入狼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