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俏白的臉蛋上表情糾結,秀眉緊蹙。
她自然是想得到藏劍宮資源傾斜的。
但讓她這樣無視宗門長輩師兄的死,以身飼虎,又有些過不去心中的這道坎。
突然,場中刮過一陣狂風。
一個身披黑衣的高大身影出現,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眸子看了過來,讓蕭晴芳心一顫。
「燕大俠!」
餘凱二人急忙上前行禮,老臉上帶著諂媚的笑。
燕楚如今周身氣息圓滿,氣宇軒昂,讓人看上一眼就再難以忘懷。
他負手而立,淡淡問道:
「如今藏劍宮內,除了冷和同之外,還有哪幾位無上大宗師?」
餘凱忙回道:
「白天宮主秦鶴軒剛前往通州城內,州牧府千金明日大婚,他前往做客。」
「現在宮內除了冷和同那個老不死之外,還有一位磐安山的雷萬山,他號稱『九天狂雷』,一身玄雷真功已經修煉到九境巔峰境界,比起冷和同絲毫不差。」
「玄雷真功?雷屬性功法?」
「正是!」
餘凱點頭道:
「雖然雷萬山年事已高,但他的實力依舊極其強橫,在同階之中少有敵手。」
「若非其早年受過情傷,若是在通州開宗立派,聲勢恐怕不會弱於我藏劍宮多少。」
「嗯!」
燕楚又問道:
「還有其他人嗎?」
「冇有了!」餘凱搖搖頭。
燕楚不置可否。
他在藏劍宮外的感應可做不得假,那裡共有三道九境巔峰的氣息,不可能有錯。
「過來!」
他向著遠處招手。
蕭晴絕美的臉蛋上出現一絲遲疑,素手緊了又緊,還是在燕楚壓迫性的目光下緩緩走了過去。
等蕭晴來到身邊,燕楚嘴角微翹,抬起她潔白無瑕的下巴,笑道:
「這麼怕我,難道我能吃了你不成?」
「哼!」
蕭晴羞惱的哼了一聲,把下巴移開,躲過了燕楚的鹹豬手。
旁邊的餘凱和李玄風二人全都心驚膽戰,瘋狂給蕭晴使眼色。
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在江湖中惡名永流傳!
忤逆了對方,可真是會見血的。
「嗬嗬!」
燕楚不以為意,再次把手撫向蕭晴絕美的臉蛋上,觸手柔滑溫潤,手感極佳。
「你又想要資源突破修為,又想擺清冷劍仙的架子,傳個好名聲,世上哪有這麼兩全的事?」
「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殺你?是看你給我擺臭架子嗎?」
「把你這副樣子給我收起來!」
「想裝模作樣,到別人麵前裝去,別在我麵前擺譜!」
「你——」
蕭晴芳心一顫,死死盯著燕楚,銀牙緊咬,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眼前這個年輕人,與之前追求她的那些師兄弟和江湖中人不一樣,當著餘凱二人的麵,毫不留情的將她的麵具給撕了下來,不給她留一點麵子。
而且看對方身上露出的危險氣息,恐怕真的不將她放在心上,有可能殺人的。
「嗬嗬!」
燕楚冷笑一聲,環住蕭晴柳枝般的細腰一扯,便將美人拉入懷中,一股淡淡體香頓時縈繞在鼻尖。
蕭晴不受控製的被燕楚抱入懷中。
這次她冇有反抗,任由一隻大手抬起她小巧精緻的下巴,然後紅唇被覆蓋住。
良久,直到蕭晴感覺自己快被吻得閉過氣去,才被放開。
隻聽燕楚淡淡道:
「完事你就好好跟我處,處不好你自己找原因!」
蕭晴芳心紛亂如麻,低著頭一言不發。
「現在我問你,藏劍宮內除了冷和同跟雷萬山兩個老不死,還有誰在?」
蕭晴耳垂還通紅如血,聽聞燕楚的話,遲疑了一下後,還是開口道:
「還有一位京城來的高手,叫柳昇,乃是大皇子的手下,實力不弱於老宮主。」
「我藏劍宮投靠了大皇子,這次柳昇受大皇子命令而來,即便你不去藏劍宮,老宮主等人也打算不日前往滄州,將你連同天下會滅掉,剪除太後羽翼。」
旁邊的餘凱和李玄風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件事他們完全不知道。
不過也可以理解,他們被排除在藏劍宮的核心之外,冷和同等人怎可能將這種事情告訴他們?
餘凱不禁露出愁容。
如今藏劍宮內有三位無上大宗師巔峰,燕楚能對付嗎?
「燕大俠,要不您向太後孃娘求援?讓她老人家也派兩位高手過來?」
「不必!」
燕楚擺擺手,道:
「等太後派人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咱們今夜就殺回藏劍宮!」
「今天晚上,我要讓藏劍宮血流成河!!」
燕楚的話殺氣騰騰,令在場三人不由微微色變。
蕭晴還來不及思索,便覺一隻大手覆蓋住她的臀瓣,整個人被一股大風托起,直入高空之中。
四人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快速向著數百裡外的藏劍宮而去。
……
與此同時,藏劍宮內。
大長老穀昌所在的大殿之中。
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宮主冷和同,還有十餘位劍宮長老,穀昌不由微微色變,
「老宮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眼前眾人虎視眈眈,一個個都麵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大殿中的幾個僕從弟子,被這股可怕的氣勢一衝,個個麵色發白,心中恐懼。
「穀昌,你太讓老夫失望了!」
冷和同臉色如嬰兒般紅潤,但卻冇有嬰兒般的笑意,反而透著淡淡殺氣,
「藏劍宮待你不薄,你卻要投敵叛變,到底是何居心?」
穀昌神色變幻,眼神閃爍,最終堅定下來,冷笑道:
「老宮主,藏劍宮待我不薄?不見得吧?」
「我在四十年前便突破至無上大宗師,可這些年來修為寸步不進,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你一直死守這劍訣的核心功法不肯給我嗎?」
「那於樂駒廢物一個,一大把年紀了都冇突破撼山境中期,如果由我繼承霸劍一脈的劍主,早已經是撼山境後期,甚至巔峰。」
「你不就是怕我修為突破,取代你劍宮第一人的位置嗎?」
「否則你怎會打壓我這麼多年?」
此話一出,大殿一片寂靜。
冷和同身後的十餘名長老全都臉色微變,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