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皮屁眼的實力確實不同凡響,恐怕不下於地榜末位的一兩人。
否則大皇子也不會派他來。
有他在府中坐鎮,自己真可以安心不少。
「如果那刀魔燕楚真敢尋上門來,我等可以纏住他,然後秦兄你傳信,讓冷前輩及時下山來支援。」
「合我們幾人之力,不信殺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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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之九此刻信心大增,語氣也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如果能藉此機會除掉燕楚。
那他以後就不用再擔驚受怕,可以高枕無憂了!
……
時間向前推一天。
碧泉山上,藏劍宮中。
在問劍尊者離開藏劍宮,前往通州城之後,大長老穀昌所在的大殿內,三長老餘凱跪在地上,哭訴道:
「大長老,您要為我做主啊!」
「我在藏劍宮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出那種主意,還不是為了我藏劍宮嗎?他冷和同憑什麼剝奪我的長老身份?」
穀昌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神色陰沉。
自己雖然隻是大長老,但同樣是無上大宗師。
可不久前在那大殿之中,當著那麼多長老的麵,冷和同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誰都知道餘凱是他的人,冷和同那麼對待餘凱,打的其實是他的臉。
冇有搭理餘凱,穀昌看向下首坐著的李玄風,凝重問道:
「玄風,你的卦算的準確嗎?我藏劍宮近期真的要大難臨頭?」
他對於李玄風還是比較信服的。
主要在十餘年前,他曾帶著對方外出辦事,冇想到中途遇上一個大敵,就是靠著對方的卦象才逃了一條性命。
「大長老,絕對準確!」
李玄風信誓旦旦道:
「如今我藏劍宮的大敵隻有一個燕楚,這次劫難必然是應在他身上,如果我們不早做打算,恐怕要死無葬身之地啊!」
其實李玄風的卜算之術隻能算到自己的命。
這次的卦象與上次在滄州差不多。
他可以一個人逃掉,說不定能逃出一片生天,但剩下的藏劍宮門人,恐怕就與陳風華等人是一個下場了。
他對自己的卦象有十足的信心。
一向是小事不靈大事靈。
尤其涉及到生死大事,更是靈驗無比。
聽到李玄風這樣說,穀昌麵色變幻,深吸口氣,站起身來,背著手開始在大殿中開始徘徊。
片刻之後,穀昌站定,表情像是下了重大決心,叫道:
「餘凱!」
「大長老!」
餘凱連忙起身來到穀昌身後。
「你和玄風二人,待會兒趁著夜色下山,拿上老夫手書,前往滄州天下會拜見燕楚。」
「就說我藏劍宮願歸順燕楚,換他不對我藏劍宮動手!」
「是!」
兩人對視一眼,鄭重抱拳。
雖然隻是幾句話,但意思不言自明。
藏劍宮歸順燕楚,大長老能做得了主嗎?
不同意的人怎麼辦?隻能讓燕楚自己解決了……
……
兩個時辰之後,月上中天,整個藏劍宮一片寂靜。
兩道身影隱匿氣息,摸黑悄悄下了碧泉山。
等到下山之後,二人開始發足狂奔。
兩人都是大宗師,全力奔襲之下,可日行數千裡,遇山翻山,遇水渡河,比什麼寶馬異獸都強得多。
很快兩人就離開藏劍宮數百裡,出現在一條大河邊。
這是盤山河,一路要流經大半個通州,最終會匯入濁江,流進大海。
從這裡順流而下,到達濁江之後,再逆流而上,可以進入陽江,直達滄州。
「三長老,這附近不遠處有個渡口,那裡有船,咱們可以買艘小船走水路,要快得多!」
李玄風開口道。
以二人大宗師級別的功力催動船隻,可以讓船如離弦之箭般不停,估摸著最多兩天就能到達天下會所在的龍華郡。
「好!」餘凱點點頭。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在河邊的荒草上方迴蕩。
「兩位,恐怕你們走不到滄州了!」
「誰?什麼人?!!」
李玄風一驚,急忙大喝。
餘凱卻麵色一凝,咬牙低沉著緩緩開口:
「嶽……擎……蒼!!」
「嶽擎蒼?執法殿長老嶽擎蒼?」
李玄風麵色難看至極。
執法殿長老地位特殊,隻聽宮主和一心劍尊二人命令,乃是大宗師巔峰強者。
鏗!鏗鏘!!
隨著餘凱話音落下,數道劍器出鞘的聲音接連響起,唰唰唰,方圓數裡內的荒草全都被劍氣攪碎,飄飄洋洋灑入半凍的河水中。
整片河岸變得一望無際,月光灑滿岸邊,顯露出前方幾道身影來。
當先之人一襲白色長衫,花白的頭髮被寒風吹得有些亂,卻滿不在乎。
「太上……長老……」
餘凱二人身上寒意襲遍全身,表情絕望。
前方那位老者,正是劍宮三老之一的觀星劍老羅威。
除了他之外,還有執法殿長老嶽擎蒼,點星宮殿長老湯永祥,問心殿長老許星和蕭晴。
除了嶽擎蒼,另外三人都是不久前和餘凱在大殿中發生口舌交鋒的人。
「完了……」
李玄風臉色慘白。
如果冇有太上長老羅威在,憑藉三長老餘凱大宗師巔峰的實力,說不定二人還能逃出一命。
但現在一點機會都冇有。
「餘凱,你想不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裡吧?」
湯永祥嗬嗬冷笑道:
「怪不得兩天前你在議事時對蕭師妹出言不遜,看來你早就打著背叛劍宮,投靠刀魔的主意!」
聽到這句話,蕭晴絕美的臉蛋上如罩寒霜,手中寶劍劍芒吞吐,將地麵斬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羅威老臉上表情冇有絲毫變化,淡淡問道:
「擎蒼,背叛劍宮,該當何罪?」
「依劍宮令,當斬!」
「很好!」
羅威點點頭,
「那就把這二人抓回去,當著劍宮弟子的麵公開斬殺,以儆效尤!」
「太上長老!饒命啊!」
李玄風噗通跪倒在地,
「我是算到咱們劍宮可能要大禍臨頭,為了劍宮存亡纔想著與燕楚講和,求太上長老饒我一命吧!」
羅威枯朽的老臉上神色漠然,不為所動道:
「李玄風啊李玄風,你既然這麼會算,就冇有算到你今晚會大禍臨頭嗎?」
「我……」
李玄風哭喪著臉開口,卻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