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什麼意思?!」
蕭晴原本正襟危坐,聽宮主和諸位長老討論應對刀魔燕楚的事,
結果見他們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頓時驚怒不已。
她唰地站起來,三千青絲如瀑垂落腰間,一雙美目隱隱含煞,怒瞪向三長老餘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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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大宗師,有自己的驕傲。
怎可能被當成交易的籌碼,去以身飼虎?
那燕楚被江湖人傳的那麼可怕,一天不與女子交合就血管爆裂,想也能猜到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不定,是個腦門青筋暴突的光頭無眉惡漢。
「宮主,大長老……」
這一刻,她不禁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殿中的兩位無上大宗師。
萬幸,宮主秦鶴軒擺了擺手安慰道:
「蕭長老無需憂慮!」
「我藏劍宮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令天下人恥笑的事情來,與燕楚說和有很多方式,即便以美色誘之,也不會讓蕭長老你去。」
蕭晴這才鬆了口氣,氣得發白的俏臉上恢復了血色。
「宮主,恕在下直言,那燕楚閱女無數,恐怕尋常女子他不一定能看上啊!」
「唯有蕭長老這等絕色,纔有可能入他眼。」
三長老餘凱又開口,在蕭晴心口上撒了一把鹽。
「餘凱!你閉嘴!」
氣急之下,蕭晴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直呼對方姓名。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恐怕要當場拔劍。
「三長老,還請慎言,宮主都發話了,難道你打算抗命?到底打的什麼心思?」
場中另一名長老湯永祥也起身,眼神陰翳的看向三長老餘凱。
「是啊!餘長老為何一直抓著蕭師妹不放?是不是有什麼自己的盤算?」
又一位長老許星同樣開口幫腔。
二人都是蕭晴的追求者,希望能與對方結成道侶。
自然見不得餘凱一直說這種話,此時目光都有些不善。
餘凱撇了撇嘴,還想再說什麼……
突然,大殿中颳起一陣微風,下一秒,兩個白衣老者出現在大殿正中。
一時間,大殿中的光線似乎都發生了變化,成為一柄柄鋒利至極的寶劍,直指眾人內心深處。
眾人見狀,全都麵色一變,急忙齊齊起身拜道:
「參見老宮主,太上長老!」
出現在大殿中的,赫然是劍宮三老中的另外兩位,一心劍尊冷和同,以及觀星劍老羅威。
其中冷和同既是秦鶴軒的師父,又是上一任藏劍宮之主。
「師父,羅長老!」
秦鶴軒也從座椅上下來,向冷和同行禮。
冷和同白鬚白髮,臉卻像嬰兒一般紅潤,雙眼也如同嬰兒般純潔。
這正是將叩心劍訣修煉到極高深層次的體現。
不過此時他也是眉頭緊皺,
「鶴軒,怎麼回事?」
「一個小小的刀魔燕楚,竟讓你們如此忌憚,在這淨討論些餿主意,簡直丟了我們藏劍宮的臉!」
「老宮主,那燕楚可不是小人物。」
大長老穀昌此刻也起身,緩緩開口道:
「那燕楚不久前剛殺了……」
「閉嘴!」
穀昌話纔剛開口,就被冷和同冷冷打斷,讓他麵色微變,目光深處多了一絲冷意。
冷和同環顧殿中眾人,不屑道:
「不就殺了一個司馬濤和歡喜佛嗎?」
「若讓老夫出手,這二人連老夫一劍也接不下!」
「我堂堂藏劍宮,江湖中數得著的名門大派,如今因為一個區區後輩求和討饒,若傳了出去,你們不臉紅……」
「我臉紅!」
「是!我等謹遵老宮主之命!」
「老宮主劍道無雙,定能將刀魔斬於劍下!」
剛剛不同意對燕楚妥協的一些長老,此時彷彿得到了支援,一個個振奮高呼。
蕭晴一張絕美臉蛋上多了許多笑意。
冷和同看過來,表情緩和了一些道:
「蕭丫頭,你放心,誰敢讓我劍宮女子去賣身求和,老夫這把劍先斬他的人頭!」
「多謝老宮主!」
蕭晴斂衽一禮,驚喜道。
接著她又看向三長老餘凱,湯永祥和許星這兩個蕭晴的追求者也一同冷眼看去。
隻見餘凱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餘凱!」
這時候,老宮主冷和同轉過身,麵無表情的看過來。
「老……老宮主……」
餘凱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你身為藏劍宮長老,卻冇有一顆劍客之心,整天想些歪門邪道。」
「即日起,剝奪你劍宮三長老的身份,貶為普通執事,什麼時候功勞攢夠,什麼時候再回來!」
「老宮主!恕罪啊!!」
餘凱噗通跪倒,開口求饒。
他在藏劍宮的對手不少,都是平日裡內部鬥爭導致的。
如果他成為一個普通執事,那自己之前的那些對頭,還不得像他欺負別人那樣欺負他啊?
眼見冷和同無動於衷,餘凱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大長老穀昌,對方微微皺眉道:
「老宮主,餘凱縱然有錯,也是為我劍宮考慮。」
「依我看,對其小懲大誡即可,無需剝奪長老身份吧?」
「哼!」
隻聽冷和同冷哼道:
「穀昌,你擔任劍宮大長老日久,銳氣漸漸喪儘,如今修為停滯不前。」
「找找自己的原因,這些年有冇有好好修煉過?」
「如果什麼時候都隻知道服軟求饒,你的修為一輩子也突破不了!」
一大把年紀的穀昌,被這一番話說的麵紅耳赤。
「你個老不死的霸占劍宮最多的資源,核心功法藏的死死的,說老子冇好好修煉?」
這一刻,穀昌心裡破口大罵不止。
不過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改變冷和同的命令了,對方在劍宮一向說一不二,容不得任何人忤逆。
冷和同看向餘凱,不容置疑道:
「放下長老令牌,滾出宗門大殿!」
「若讓老夫知道你生出什麼小心思,直接廢除修為,逐出藏劍宮!」
餘凱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將長老令牌放下,狼狽的走出了宗門大殿。
秦鶴軒自始至終一句話都冇說,任憑自己的師父處置。
李玄風站在最後麵,心裡微微有些慶幸。
幸虧自己是個冇人注意的小透明,否則說不定也要被剝奪長老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