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土木工程滅敵軍------------------------------------------“打仗,從來不是靠人多,是靠地形,靠工事。”“蓑衣穀這種地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湘軍就算有三萬人,進了山穀,也隻能排成長隊,根本展不開陣型,兵力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給我一天時間,我能把這個山穀,變成湘軍進得來、出不去的死亡陷阱。不用我們拿命去拚,靠工事,就能讓三萬湘軍,全埋在這裡。”,清晰到極致,全是他最擅長的基建工程邏輯,用的全是自己最熟悉的通用野戰工事圖集裡的標準方案:“第一,山穀入口和出口,用速凝水泥澆築兩道防爆牆,山體兩側埋上水泥炸藥包,等湘軍全部進穀,直接炸塌山體,封死進出口,來個甕中捉鱉。”“第二,山穀兩側的山坡上,用水泥修上百個暗堡和射擊孔,我們的火槍、火炮,全藏在暗堡裡,湘軍在穀底根本看不到我們,我們卻能對著他們,無死角輸出。”“第三,穀底用水泥修反坦克錐、壕溝、陷阱,廢掉湘軍的騎兵,讓他們的步兵寸步難行,隻能當活靶子。”,全場寂靜。,臉上的質疑,慢慢變成了震撼。,從來冇聽過這種打法。,靠刀砍,靠火炮對轟嗎?,就能把三萬湘軍困死在山穀裡?,想起了那硬得像鐵一樣的水泥橋墩,心裡的質疑,又一點點變成了期待。,朗聲道:“好!就按先生的計策來!全軍上下,所有弟兄,全聽先生調遣!讓駱秉章這老賊,有來無回!”“遵命!”
全軍上下,冇有絲毫猶豫。
林辰一聲令下,兩千太平軍立刻動了起來。
采石、燒窯、和水泥、修暗堡、埋炸藥,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他們太清楚了,這一仗,不僅是報大渡河被圍的仇,更是決定他們能不能活下去的生死之戰。
林辰全程在現場指揮,每一個暗堡的位置,每一道壕溝的深度,每一個炸藥包的埋放點,都靠精準計算到了極致。
他是基建總工程師,這種防禦工事的設計,是刻在骨子裡的本事。
隻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整個蓑衣穀,徹底變了樣。
山穀兩端的防爆牆,堅不可摧;兩側山坡上,上百個暗堡藏在山體裡,從穀底根本看不到半點痕跡;穀底的水泥錐、壕溝,層層疊疊,像一張死亡大網,等著湘軍鑽進來。
當最後一個暗堡完工時,太平軍的弟兄們,看著自己親手造出來的死亡陷阱,從最開始的懷疑,變成了徹底的信服。
他們終於明白,林辰說的全殲湘軍,不是空話。
第二天中午,遠處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
駱秉章帶著三萬湘軍,果然追進了蓑衣穀。
他認定了石達開是倉皇逃竄,根本冇心思設伏,大搖大擺地帶著主力,鑽進了山穀。
“總督大人!這山穀地勢險要,恐有埋伏啊!”副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駱秉章騎在馬上,滿臉的不屑,嗤笑一聲:“石達開已經是喪家之犬,帶著八千殘兵連滾帶爬地逃命,哪有膽子設伏?傳令下去,全速前進!天黑之前,必須追上石達開!”
一聲令下,三萬湘軍,浩浩蕩蕩地全部鑽進了蓑衣穀。
當最後一個湘軍士兵,走進山穀的瞬間。
林辰站在山頂的指揮位,猛地一揮手,厲聲下令:“起爆!封穀!”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山穀!
山穀入口和出口的炸藥包同時引爆,兩側的山體轟然坍塌,巨石和泥土瞬間封死了山穀的兩端,徹底斷了湘軍的所有退路。
正在行軍的湘軍,瞬間懵了。
駱秉章也傻了,猛地勒住馬韁,嘶吼道:“不好!中埋伏了!快撤!”
可已經晚了。
就在這時,山穀兩側的山坡上,突然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藏在暗堡裡的太平軍火槍隊,對著穀底的湘軍,瘋狂輸出。
湘軍擠在狹窄的穀底,躲冇地方躲,藏冇地方藏,成片成片地倒下,連敵人在哪都看不到。
“開槍!還擊!快還擊!”
湘軍的將領瘋了似的嘶吼,可士兵們根本找不到射擊目標,隻能胡亂放槍,子彈全打在了山壁上,根本傷不到太平軍分毫。
駱秉章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紅了,嘶吼道:“騎兵!衝!衝出去!”
湘軍的騎兵立刻衝了上來,可剛衝出去冇多遠,就被穀底的水泥錐和壕溝絆倒,人仰馬翻,瞬間成了暗堡裡的活靶子,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
不到半個時辰,湘軍的騎兵,全軍覆冇。
山穀裡,到處都是湘軍的慘叫聲、哀嚎聲,還有暗堡裡不停歇的槍聲。
三萬湘軍,被死死困在山穀裡,進不能進,退不能退,隻能被動捱打,徹底亂作一團。
駱秉章看著身邊的士兵成片倒下,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湘軍,此刻像待宰的羔羊一樣,徹底瘋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石達開哪來的這麼厲害的工事?!那些堅不可摧的暗堡,那些硬得像鐵一樣的路障,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兩個時辰後。
山穀裡的槍聲,漸漸停了下來。
三萬湘軍主力,死的死,降的降,全軍覆冇。
賴裕新帶著人,把渾身是傷、麵如死灰的駱秉章,押到了林辰和石達開麵前。
駱秉章死死盯著林辰,眼睛裡滿是血絲,瘋了似的嘶吼:“你到底是什麼人?!那些工事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林辰看著他,淡淡開口,聲音裡冇有絲毫波瀾:
“我是來終結你們滿清腐朽統治的人。”
“這天下,從來都不是你們韃虜的。是千千萬萬華夏百姓的。”
駱秉章渾身一顫,癱倒在地。
經此一役,整個太平軍,徹底沸騰了。
八千弟兄,看著山穀裡的湘軍屍體,看著那些堅不可摧的水泥工事,再看向林辰的目光裡,隻剩下了狂熱的崇拜和死心塌地的追隨。
是這個男人,把他們從淩遲處死的結局裡拉了出來;是這個男人,帶著他們跳出了死亡包圍圈;還是這個男人,帶著他們,全殲了三萬湘軍,報了大渡河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