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現代的手段,釣古代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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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暴怒,晗妃小院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渾身狼狽的青符,目光陰戾,將院中所有太監全部帶走。
冇過一會兒。
宮中的各大太監總管,齊聚在青符的府上。
看著青符的表情以及身上鞋印、臉上掌印,一眾總管們大氣都不敢喘。
青符站在人群前方,眼神陰森森地盯著眾人。
“立刻回去一個個扒褲子查!”
“冇切乾淨的,一律切乾淨,再扒皮抽筋掛起來以示警戒。”
“本總管替你們捱了打,一日之內,你們這些雜碎要是抓不到罪魁禍首,本總管便扒了你們的皮!”
“另外!自今日起,所有太監不得靠近娘娘們的寢宮,宮中事宜,都交由宮女們去處理。”
“是,青符總管。”
眾太監們驚恐不止,逃也似的離開了院子,他們可是深知青符的手段。
院子裡人走光了。
青符臉上的陰鷙之色散去,平靜地拍了拍身上鞋印,嘴角掛著一絲趣色。
“不知道這陛下,又搞什麼呢……”
一番大自查,迅速在整個宮中展開。
與此同時。
在禦膳房的小院偏房裡,林安大帝眼中的寒意已經快要凝為實質。
“怎麼會有這種巧合!”
“到底是偶然,還是刻意針對?”
“本帝的秘密,絕不可能有人發覺…宮中冇有人會刻意關注此事。”
“難不成…真是巧合?”
林安正分析著,院裡忽然響起了禦膳房總管的嗬斥聲。
“都滾出來集合!”
“誰是假太監自己承認,若是被本總管抓到,本總管滅你們九族!”
林安眼角抽搐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前世經曆過重重阻難,都不能讓他色變,眼下卻被這種小事難住了。
他的實力冇恢複,身上假太監的秘密根本藏不住。
現在想要保命,那就隻剩一個辦法。
自己立刻切!!
若是切了,那就真成太監了。
可若不切,身上的保命符將再少一重。
林安大帝此時呼吸都在發抖。
真要切嗎?
這種事對帝境強者來說,簡直是恥辱,若是被外界知曉,那他會直接羞愧死,甚至成為玄黃大陸上的笑話……
“等日後修為恢複一些,身體斷肢可以再度生長,現在…還是先解決眼下困境再說。”
院子裡,禦膳房總管尖利的聲音繼續罵著。
“都滾出來,一個個再不出來,全部按假太監處理。”
林安眼皮直跳,冇時間猶豫了。
他拿起桌上的削皮刀,心中猛一發狠。
噗。
“嘶……”
他強忍劇痛,不讓自己呼喊出來,但冷汗瞬間落下,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他如今這孱弱之軀,全憑意誌扛下了這一刀。
看著地下的醃臢之物,曾經縱橫寰宇的大帝身體在淌血,心也在滴血。
這不僅僅是傷,更是烙印在靈魂中的一道屈辱印記。
林安冇時間猶豫,將這幾天勉強恢複的一絲靈力全部灌入進傷口當中。
很快,傷口便不再淌血,外表看起來也冇有異樣。
“這番大傷元氣,恐怕至少要恢複三天時間以上了……”林安額頭冷汗直流。
“小安子,還不滾出來等什麼呢!難不成你是假太監?”
“總管稍等,奴才這就來。”
林安大帝帶著滿懷憋屈,拖著虛弱之軀費勁地出了門,腳步都站不穩了。
……
晗妃小院裡。
秦然攆走了所有太監侍衛,隻剩下了他和徐若晗二人。
他臉上笑嘻嘻的,渾然冇有了剛纔的暴怒樣。
“西西,今天的粥不錯,你再給我盛一碗。”
“嗯。”徐若晗乖巧盛粥。
“西西,你不好奇我剛纔為什麼突然生氣?”
“不好奇,不過…江仙哥哥表演的很有意思呢~”
秦然笑了。
現在既然無法直接對林安動手,那就想辦法拖住他。
他知道林安是假太監,若是想要留住前世的那幾道保命符,那就隻有自切這一個辦法。
而自切這種事元氣大傷,必定得恢覆上一陣子,這期間,林安不可能再有機會去接近夜弦月。
他使用的依舊是借刀殺人的辦法。
這麼做,林安即便有所懷疑,也不會立刻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平日裡一無是處的昏庸帝王……
秦然吃著粥,徐若晗陪伴著。
她拿著筷子,將糕點中央最甜的那一小塊蜜餞挑起,夾到秦然麵前的碟子裡。
“西西,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的?”
“因為,以前你說過呀。”女人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秦然一笑,忽然低頭看向袖子,口中輕咦了一聲。
“衣服上怎麼多出了根線頭?”
徐若晗聞聲看了過來。
果不其然,在鑲金白龍袍的袖口處,有一截半指長短的金線。
秦然皺眉自語。
“這線頭留著還怪礙眼的。”
徐若晗小心翼翼地牽過秦然的手,俏臉微紅地輕輕扯著袖口金線。
“可能是掛到哪兒了,江仙哥哥你彆動,我幫你弄下來。”
秦然笑而不語。
徐若晗低頭湊到秦然袖口,專注地拽住了線頭,手指稍稍用力,向外麵拉扯。
線頭被拉出了一指多長,卻並未斷開,而帶出了更長的一截。
“咦?”徐若晗微微驚訝,手上繼續用力,“宮中的衣服都是一體而成,怎麼會有這麼長的線頭…”
秦然心中暗笑。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呢,要不你再用用力?”
徐若晗抿嘴一笑,更認真地往外拉著線頭。
一點一點,線頭越來越長,卻依舊未斷。
她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
她突然感覺線頭的另一端增加了重量,她下意識地用力一拽。
嘩啦。
一個通體暗金色,透著古樸光華的精緻鐲子,從袖口中飛了出來。
鐲子上的神聖金光,照亮了女人震驚的臉。
秦然笑了,反手握住女人的手,將寶庫中獲得的聖靈古鐲輕輕套在了她的右腕上。
“江仙哥哥,這……”徐若晗瞪著大眼睛,眼中亮晶晶的。
“送你的禮物。”
“你…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秦然瞄了眼徐若晗左手上的陳舊手串,笑道:“以前送你的手串年頭太久了,所以給你換個新的。”
徐若晗滿眼驚訝的抬起左手。
“江仙哥哥,你…你還記得這個手串?”
“當然,我七八歲的時候送你的嘛。”
“六歲半!”徐若晗認真糾正,棕色眸子裡佈滿了一層薄薄水霧。
秦然被這眼神看得有點慌。
“西西,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剛送你的新手串,不是給你幫我做事的獎勵,隻是單純想送你個禮物。”
“明白了嗎?”
徐若晗紅著眼圈,將兩個手腕緊緊貼在心口。
她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
“西西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