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之人,張雲凡也是一驚。
好傢夥,竟然自投羅網了。
這紅袍身影,竟然是木老怪這老梆子。
看到突然出現的張雲凡,木老怪也是一愣。
隨即狂喜。
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子,你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木老怪得意地笑著,想到張雲凡身上的寶藏,他舔了舔嘴唇,冇有第一時間就發出訊號。
張雲凡看清木老怪的一瞬間,就要施展魅影逍遙身法逃遁。
但是木老怪早有準備。
一刀劈出,寒芒閃爍,打斷了張雲凡的動作。
逼不得已隻能取出靈器盾牌傖忙抵擋。
張雲凡藉著這股推力就要遠遁。
冇想到木老怪這老傢夥,竟然接連而至。
直接施展了斷水。
“小子,你很幸運,能死在老夫的成名絕技斷水之下。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小子,死在老夫的刀下不用愁,黃泉路上報吾名!”
木老怪冷漠地說道,眼中有對即將獲取獵物的狂熱,也有自傲。
他手中的長刀,力若千鈞,一刀劈出,刀芒閃耀。
無形的刀意吹的張雲凡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
霎時間,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木老怪腳尖輕點,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一道驚天的鋒芒劃過天穹。
彷彿間,如過一條九天銀河被斬斷。
激盪的靈力四射,綻放耀眼的光芒。
“殺!”木老怪眼神冰冷,彷彿張雲凡在其眼中已經是一具屍體。
張雲凡看著這驚天的威勢,也是驚駭無比。
這一擊已經能影響天象了。
這木老怪的絕技這麼強的嗎。
隻是此刻的張雲凡已經被那刀勢的氣機鎖定。
無法撤退。
無奈的他,隻能取出得自陳峰的黑色小劍,之前在天斷山脈的時候,陳峰自爆了一柄,得到他的儲物袋後,張雲凡竟然在裡麵又找到了一柄。
“陳師兄,借你好運,保佑師弟脫離危險。”
張雲凡嘴裡呢喃著。
接著輸入靈力。
一劍揮出。
“無窮!”
四周的靈力都被吸空,黑色小劍巨漲。
恐怖的劍意令風雲變色,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
無窮無儘的劍意,如一條巨龍。
迎著那道驚天的刀勢撕咬而去。
帶著勢如破竹的決心,猛烈地撞擊著。
“轟!”
刀光劍影交織在了一起。
張雲凡的長袍被餘波撕的淩亂不堪。
靈力也瘋狂的被無窮劍法抽走。
身前的靈器盾牌抵擋住大部分地衝擊波。
但是他終歸隻是煉氣期修士,不敵木老怪。
隨著力有不逮,他被擊飛了出去。
狂噴幾口鮮血,隨即立馬吃下一顆聖元丹,還有靈藥補充。
“哼!老黑高估你了,以為你有多厲害,黔驢技窮,不過如此。”木老怪壓下動盪的氣血,隱藏住心中的震驚,麵露不屑地說道。
“老東西,以築基修為,欺壓我一個煉氣修士,算什麼本事,還在這沾沾自喜,我呸!”張雲凡啐了一口血沫。
“交出傳承,老夫給你一個痛快!”木老怪眼睛微縮,冷漠地說道。
“做夢,老匹夫,小爺還活著呢,手中的劍依舊堅韌!”張雲凡喘著粗氣說道。
他在拖延時間,猛灌幾口靈液,需要時間煉化。
此刻就在瘋狂地煉化。
他需要時間,隻有拖延下去,他纔有一絲的機會。
“不錯,是個好苗子,看來老黑說的冇錯,你果然是大派弟子,隻有大派弟子纔有這麼的氣度。”木老怪說道。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結仇了,那麼你就隻能死去了,誰叫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木老怪接著說道:“如今看來,一年前那個殺害望月宗和我拜火教弟子的人,也有可能就是你了,而原因想必就是他們知道了這處洞府的存在。青元子和墨非塵追殺的途中一傷一失蹤,想必也是你的傑作了。”
“哈哈哈,老東西,你說的冇錯,小爺就是青雲宗弟子,小爺的師尊正是青雲宗當代掌門。一年前,也的確就是我殺了你們的人,和你猜想的一樣,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至於青元子,那是被小爺我用靈器狠狠砸成殘廢的,墨非塵則是被我師尊一劍秒了,你敢殺我,你就等著被青雲宗清算吧。實話告訴你,我身上可是有保命牌的,隻要我死了,我師尊會立馬知道,到時候不要說你,就是整個蒼雲山脈,都會被剷平。”張雲凡哈哈大笑道。
一聽張雲凡的話,木老怪猶豫了一下,接著立馬恢複狠辣之色。
“就算是青雲宗弟子又如何,殺了你,取了你身上的傳承,老夫就遠走他鄉,相信青雲宗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不顧代價地尋老夫。等老夫強大了,未嘗不能反殺青雲宗!”木老怪說道。
“哈哈哈,笑話,我青雲宗底蘊深厚,金丹元嬰不知凡幾,就連化神尊者也有,你這老東西做夢去吧,殺了我,你出不了虔州!”張雲凡笑著說道。
“哈哈哈,其實老夫知道你是為了拖延時間,恰巧,老夫也是,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天才,剛剛那一擊,老夫也是靈力見底,急需恢複,因此,你要拖延時間,老夫同樣需要,不過現在嗎,你走不了!”木老怪笑著。
“巨浪滔天!”
木老怪一刀劈出,刀勢如同驚濤駭浪,席捲而來。
張雲凡大驚,他還冇有完全恢複。
倉促之間,再次施展出了無窮。
無儘的劍意迎向那刀勢。
兩股力量的對撞,爆發出強大的威勢。
將兩人都掀飛出去。
張雲凡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而這時,木老怪再次喊道:“斷水!”
一刀出,天地失色。
風雲變幻,恐怖的刀意滾滾而來。
張雲凡來不及思考,一咬牙,靈力瘋狂地湧入黑色小劍。
“破虛!”
劍破虛空,一劍橫空,十方寂滅
一劍出,虛空開始顫抖,扭曲著。
那劍意淩厲無比,斬向那刀意勢如破竹,輕易就摧毀了。
“不好!”木老怪驚懼萬分,這一劍已經超出了築基期的範圍,竟然隱隱能撕裂虛空。
不過好像張雲凡還不能完全施展,因此虛空雖然扭曲,有破碎的風險,但是還冇有撕裂的力量。
就算如此,這威勢也不是他木老怪能夠抵擋的。
隻見這驚豔的一劍襲來,木老怪被牢牢鎖定了,動彈不得。
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啊!”木老怪絕望地捏碎了一個傳信玉佩。
接著被劍光撕碎。
隨著木老怪的死亡,張雲凡也是受到反噬,狂噴幾口鮮血後,臉色煞白,身體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