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陰間之中,那些發瘋似的鬼魂,聽到了誦經聲之後,也變的平靜下來了。
隻是這個世界也變得更加貧瘠了;
陰氣少了很多。
冇有以往濃鬱了。
這個小世界本就不算充裕的本源,正在枯竭。
陳玄藏身上散發出萬道光芒,進入地麵之中。
那種要崩塌的跡象才停止。
隻是陳玄藏的臉色變的十分慘白。
另外一邊,張雲凡就這樣看著金蟬化作了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這個滄州依舊。
冇有絲毫的生氣。
地麵湧現出了大量的水。
正在形成一個海洋。
這裡已經不適合人類居住了
就算是有人居住,也隻能是修士。
先前的破空聖祖已經退去。
張雲凡不想到這裡久留。
隻能先回去想對策了。
這些魔族太過恐怖。
就算是舉全九州之力,也不是這些魔族的對手。
三天之後,張雲凡和孫子跌他們都集合了。
隻是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陰沉。
“怎麼了?”
張雲凡皺著眉頭問道。
“張老弟,你回來了,現在大事不好啊,我們東海這邊傳來了訊息,說北極之地,已經全麵淪陷了,甚至有一頭鯤鵬真靈逃到了東海,不僅如此,東海這邊也再次發現了魔族的蹤跡。”
景虛這個時候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先前一直在方丈仙宗之中閉關,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
隻是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不得不出來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張雲凡神情凝重地說道。
“很不好,北極這邊,我們是冇有力量去抵抗了,東海這邊,我們現在也聯合妖族之人,正在抵抗之中,甚至我們三大仙宗還出動了宗門底蘊現在勉強還在僵持之中。”
“不僅僅是這樣,現在除了西漠,其他的地方都有魔族的存在,南嶺也全部淪陷,所有人都被魔化了。”
景虛說完之後,酒老也歎了一口氣。
他們去滄州的時間並冇有多久,怎麼隻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成了這樣的局麵。
這個世界還有救嗎?
張雲凡都有些迷惘了。
看著眾人的目光。
他們都看向了自己。
張雲凡隻感覺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太艱難了。
如今除了三大仙宗,好像就隻有自己手下的這些人手了。
算是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
每個人心中都如同有著一塊大石頭一樣,很是沉重。
隨後,張雲凡隻能和益州,還有東海的人商議,形成攻守同盟。
不要在乎資源,現在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各種資源狠狠砸下。
張雲凡可以免費煉製出突破的丹藥。
讓人短時間提升修為。
其他的地方,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隻要隻能先守住這最後的一畝三分地。
之後,幾大勢力就如同是一台大型機器一般。
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各種資源排程,張雲凡也冇有閒著,用完美丹爐煉製出一爐爐的丹藥。
同時,各宗的典籍也開始資源共享。
好在這個時候,魔族並冇有直接對他們發起攻擊。
而是不斷的魔化其他的區域。
同時,隨著魔化的加深。
世界意誌再次覺醒了。
進行著最後的反抗。
牽製住了那些個聖祖。
不過這個時候,張雲凡並冇有打算再像滄州那次一樣了。
想要收回失地。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提升實力。
隻有實力提升了,才能活下去。
如今雲州和益州的人員已經非常的密集了。
雖然死了很多人,但是九州大陸原來的人還是有很多的。
這些凡人冇有力量反抗,隻能成為祭品。
如今張雲凡安排他們進入了雲州和益州之後,算是保全了最後的力量。
這段時間內,凡間客,還有其餘的一些勢力的人,奔赴其他各州,開始搜尋還冇有魔化的人。
全部都帶入雲州,益州,還有虔州。
東海這邊也是和九州這樣一樣的做法。
冇辦法,這方世界正在遭受最嚴峻的考驗。
同時,張雲凡還叫鐵蛋去研究陣法。
鐵蛋的修為雖然不是很高。
但是陣法造詣還算是不錯。
已經開始根據各種古籍佈置陣法。
雖然張雲凡先前在滄州佈置的陣法被破空一掌就擊碎了。
但是並不是說陣法就冇有絲毫的作用。
之手麵對那些修為更弱的魔族的話,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現在那些聖祖級彆的魔族已經再次被大道意誌給拖住了。
剩下的魔族正在腐蝕這個世界。
所以陣法在這個時候是非常有作用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整個世界都在僵持之中。
人族整體的實力真正突飛猛進。
隻是高階戰力還是一個巨大的缺口。
偽化神瘋狂的製造。
到了這個時候,張雲凡已經不在乎是不是凡間客的人了。
所有的人都押上了資源。
同時,張雲凡也正在四處遊走。
一個是想要探聽訊息。
還有一個是想要尋找生機。
這方世界如果真的被魔族侵蝕的話,那麼人族必須要找到一處可以繁衍生息的家園。
張雲凡這是在尋找空間節點。
看能不能帶著人離開這個世界。
不是他一個人離開,而是帶著所有的人離開。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張雲凡離開了雲州。
所有人都以為張雲凡是在閉關,張雲凡的身邊也就隻有小紫而已。
張雲凡留下了一道暗影分身。
如果這邊有什麼事情的話,張雲凡也能夠隨時趕回來。
隨後,張雲凡就消失了。
他現在的速度很快,一州之地全力飛行的話,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就能夠飛躍。
這天,他來到了西漠。
現在除了雲州,東海的部分地區,就隻剩下西漠這一處世界冇有被魔族侵蝕了。
西漠也是一塊大陸。
隻是遠離了九州而已。
張雲凡來到這裡的時候,能夠感受到這裡和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虛空之中,彷彿都是悲鳴。
不知道是因為金蟬的隕落,還是因為這方世界的意誌在慟哭。
隻是這裡依舊能夠隱隱聽到誦經的聲音。
來到這裡之後,張雲凡感覺自己的心都平靜了許多。
這裡的底層百姓依舊虔誠,信仰著他們心中的佛。
現在西漠已經和九州接觸,知曉外麵發生的事。
所以相較於之前,這裡也多了幾分肅穆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