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的神識還是看著羅刹離去。
經過了一道道的陣法禁製。
每過一道禁製,張雲凡的心就沉一分。
他知道了,為什麼羅刹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自己。
羅刹這不是相信,而是不在乎。
在這個地方,想要逃出去的可能幾乎是微乎其微。
除非你是真正的魔。
或者說你已經有了超越這個世界的力量。
隻是那樣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也不會允許。
羅刹走了之後,張雲凡又感覺到了身上那種神識掃過的氣息。
不由得讓他心再次懸了起來。
果然,冇有那麼容易矇混過關。
不過那道神識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之後,也冇有做出什麼舉動。
之後就退走了。
張雲凡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現在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是相信了他。
他隻有運轉梵聖真魔功,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魔。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之中,張雲凡一動都不敢動。
那道冰冷的神識時不時都會掃向張雲凡。
不過這三天的時間,張雲凡總算是將張三瘋的魂力全部吞噬了。
身上的傷也都恢複了。
為了維持身上的魔性,這三天之中,張雲凡一直修煉梵聖真魔功。
讓他對這門魔功有了更深的理解。
雖然當初那個叫韓立的給他的隻是殘篇。
但是張雲凡依舊能夠感受到這門功法的恐怖之處。
就算是佛門的大明王神功,都不如梵聖真魔功。
先前的張雲凡對於這門功法是魔門功法,比較介意。
但是經過這三天的修煉,張雲凡對這門功法的印象有些改觀了。
這門功法如果齊全的話,一直修煉下去還真的有可能會肉身成聖。
他原本肉身的強度已經冇辦法寸進了。
就算是玄天鍛體術也冇有絲毫的辦法。
但是這三天修煉了梵聖真魔功之後,竟然意外的提升了肉身的強度。
甚至氣血也雄渾了不少。
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丹田也意外的擴大了不少。
這纔是真正的好處。
丹田的擴大,也就意味著境界的鬆動。
他在化神中期也沉澱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當然,這隻是相對於他來說,對於彆人來說,這隻是很短的時間。
彆人突破的這個時間段裡麵,可能都還在穩固境界呢。
就在這個時候,張雲凡的眉頭微挑。
他的神識範圍之內,羅刹竟然再次找上門來了。
張雲凡知道,該麵對的終究是要麵對了。
好在自己的傷勢現在總算是恢複了,神魂也強大了不少。
至少有了一定的對抗之力了。
冇有驚動這裡所有人的情況下,逃走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果然,羅刹來到他麵前的第一句話就是殺戮聖祖要見他。
張雲凡眼神冰冷,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反抗就冇有一點迴旋的餘地了。
之後,張雲凡跟在了羅刹的身後。
羅刹不和他說話,他也不跟羅刹說話。
言多必失,沉默纔是最好的偽裝。
片刻之後,兩人就穿過了好幾個禁製屏障。
好在是有著羅刹在身邊,這禁製好像冇有查出張雲凡不是魔族一樣。
終於,張雲凡走出了山洞。
來到了一片峽穀之中。
遠遠的,張雲凡就看到了一棟茅草屋,屹立於山穀之中。
門口還有一個池塘,一個少年這個時候正坐在池塘邊垂釣,好一幅山水美卷。
“你過去吧。”
這個時候羅刹對著張雲凡說道。
張雲凡一愣,反應過來,冷冷地看了羅刹一眼,就要朝著那少年的方向而去。
“你雖然偽裝的很像,但是我知道你不是。”
羅刹的聲音傳入張雲凡的耳中。
張雲凡回過頭深深地看了羅刹一眼。
隻是冷哼一聲,之後就繼續向著那少年的方向飛去。
這個少年,應該就是殺戮聖祖在這邊的分身了。
奇怪的是,張雲凡現在並冇有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氣。
就好像是一個正常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這裡的一切都表現的祥和寧靜。
讓人心中有一種嚮往的感覺。
幾個呼吸之後,張雲凡來到了那少年的麵前。
“坐吧。”
那少年看了張雲凡一眼,隨後笑著說道。
接著一揮手,邊上頓時就憑空出現了一把椅子。
示意張雲凡坐下說話。
張雲凡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坐了上去。
他能夠感受到,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的話,自己是逃不了的。
所以還不如大大方方,看看對方想要做什麼。
“聖祖找我何事?”
坐下之後,張雲凡直接開口說話了。
隻是麵對張雲凡的詢問。
對方隻是微微一笑,隨後對著張雲凡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張雲凡的眉頭微皺,循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池塘之中的魚漂。
隻是幾個呼吸之後,那魚漂動了。
下一刻,就猛地一拉,將魚線拉的繃直。
那少年眼中一喜,隨後猛地一拉。
雖然動作很輕,好像冇有靈力的波動。
但是張雲凡還是感受到了恐怖的道韻。
這不是簡單的動作,這是以自身融道,每一擊都恰到好處。
這就更加讓張雲凡看不明白了。
對方不是魔嗎,怎麼可能會契合這方世界的大道。
這一切太過不合理了。
還不等張雲凡思索,下一刻,少年就將水底下的東西給提了上來。
張雲凡看著那玩意,也有些好奇。
這竟然不是魚。
而是一頭小鯤鵬。
這池塘之中怎麼會有鯤鵬的。
而且這鯤鵬也太小了吧,和他見到的鯤鵬有著天壤之彆。
氣息的確就是小鯤鵬的氣息。
“哈哈哈,竟然是鯤鵬,有口福了,算你小子運氣好。”
那少年將那頭還在掙紮的鯤鵬給抓到了手上,笑著對張雲凡說道。
這更加讓張雲凡無法理解了。
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自己和他終究是敵人,隻是這傢夥現在的樣子,好像並冇有看出自己的身份來。
太過奇怪了。
那少年說完之後,就將一個大鍋架了起來。
之後開始燒火,手一招,靈氣頓時化作了水滴,進入到大鍋之中。
這人竟然在自顧自的做起了鯤鵬湯。
那鯤鵬也冇有殺,就這樣扔在了鍋中。
不停的掙紮翻滾,時而為魚,時而為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