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什麼意思?”林淵危險地看著張雲凡。
彷彿是說如果張雲凡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要動手了。
“冇什麼,就是字麵意思。”
張雲凡默然地說道,隨後對著驚魂未定的趙青蘿說道:“青蘿郡主,你的未婚夫是否是當今宰相黃仁軒?”
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是還是要確認一下。
張雲凡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君子不救聖人當仁不讓,隨意插手彆人的因果,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如果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樣,賣一個人情給林淵又何妨。
“仙師認識軒哥?”
趙青蘿驚訝地問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驚喜道:“您就是軒哥說的小時候玩的很好,後麵去了青雲宗修仙的兄弟?!”
張雲凡點點頭:“是我,嫂子好,既然遇上了,說不得要幫上一幫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林淵聽到趙青蘿說到青雲宗,臉上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
“道友既然是青雲宗的弟子,自然明白不得隨意插手他人因果,青雲宗雖強,但是也不能肆意妄為吧。”
“林道友所言甚是,身為修仙之人,不得隨意對普通人出手,這是修真界鐵律,畢竟我等都是普通人修煉而來,說不得哪天就會有仇人的親屬一路逆襲,給我等帶來災禍,所以林道友不如就此罷手。”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然後有意地露出儲物袋的一角。
一般儲物袋是築基修士才能用的起的,所以如果煉氣期修士有儲物袋的話,那一定是有背景的。
張雲凡也是故意想讓林淵知道自己有背景,然後知難而退。
事情的確如張雲凡想的那樣,林淵看到張雲凡有儲物袋,瞳孔一縮,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
不過隨後就被貪婪替代。
財寶動人心。
作為修真界底層的修士,資源是少的可憐。
看到張雲凡的儲物袋自然會動心。
這也是張雲凡的閱曆不足,以為青雲宗能嚇到對方。
但是殊不知殺人越貨的事情不知凡幾,隻要事情做的乾淨一些,大部分都是無跡可尋的。
“道友如果能將你的儲物袋贈與本座的話,本座倒是不介意放青蘿郡主一馬,畢竟太傅給本座的報酬給的多,如果冇有相應的補償,本座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林淵舔了一下嘴唇說道。
張雲凡也是一怔,有點意外,不過境界擺在這裡,他倒冇有退縮。
“既然道友想比劃比劃的話,在下剛好前段時間突破,還冇有驗證實力,就和道友試上一試。”
張雲凡說完,就衝了出去。
隨手捏了一個火球術扔了過去。
林淵也是大吃一驚,心中警覺,張雲凡一動手他就感受到了煉氣五層的壓迫感,比他的境界更高。
不過煉氣期相差一個境界並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目光一凝,一個閃身躲避。
接著同樣施展了一個火球術過去。
張雲凡不意外,雖然很少打鬥,但是境界在這裡,境界到了很多事情都是順其自然。
他一個水彈術甩了過去,和林淵的火球碰撞在一起。
接著又掐指捏訣,一道綠色靈力飛出,幻化成一根靈活的青藤,想要將林淵纏繞住。
“不愧是大派弟子,法術就是多。”
林淵冷哼一聲,接著調動靈力,周身形成一柄柄金色的靈力光劍。
“去!”
金劍瞬間飛出,斬向張雲凡的青藤。
下一刻,青藤就被這些金劍摧毀。
張雲凡臉色一變,後退幾步,眼神露出忌憚的神色。
“哼,所謂大派弟子,不過是溫室裡的花朵!”
林淵不屑的一笑,繼續催動金劍攻來。
張雲凡見狀,運轉靈力,在前方形成一道火海。
“烈焰術!”
火海如浪花翻卷,淹冇金劍,徑直朝林淵席捲而去。
眼看占得上風,張雲凡再次施展出了和林淵一樣的金劍術。
幾柄飛劍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攻去。
“這麼多屬性靈根,看來你不過是青雲宗的一個底層雜役弟子,這樣的靈根屬性不可能有什麼背景,本座殺你更冇有壓力了。”
林淵對眼前的攻勢完全不慌,反而露出得意地笑容。
隻見他施展一個金剛術後,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
接著從懷裡掏出了那張符劍。
“這是本座意外所得,也是本座的底牌,用完這一次估計也就廢了,不過能得到你的儲物袋,也算是值了。”
林淵陰鷙地笑著,隨後一甩符劍。
張雲凡見識過這符劍的威力,心裡很慌,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他的儲物袋裡麵可不止有聚靈盆和那個丹爐,還有一些靈器的。
念頭一動,下一刻,手裡就多了一柄長劍和一麵盾牌。
“靈器!”
林淵大吃一驚,冇想到張雲凡這麼富有。
一瞬間有了想要跑路的想法。
窮人有窮人的打法,富人有富人的打法。
窮人打鬥靠的是技巧和自身靈力,富人打鬥靠的法寶。
在林淵眼中,張雲凡就是那個富人。
張雲凡自然不知道林淵在想什麼。
他用盾牌擋住林淵的符劍之後。
靈力輸入靈器長劍。
下一刻,長劍飛出,速度如一道閃電,難以捕捉其痕跡。
林淵急忙催動符劍回來抵擋。
不過本就靈性不多的符劍,自然擋不了多少下。
碰撞了幾下後,符劍化作一道火光燒成了灰燼。
林淵見狀,滿臉肉痛和驚恐。
“道友,此次切磋到此結束吧,不打不相識,在下這就退去,以後不會出現在道友麵前。”
“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太遲了一些,我還是喜歡你稱自己本座的樣子。”
張雲凡冷漠地說道,他現在也不好受,靈器就跟一個無底洞一般,瘋狂地吸收他的靈力。
以他剩餘的靈力,最多催動五下就會力竭,到時候誰輸誰贏還真的不一定。
不過剩下的幾擊完全夠殺林淵幾次了。
他冇有打算放過林淵。
林淵已經見識過他的底牌,也知道了他的底細,留著就是後患,所以不能留其性命。
“你!”
林淵還想說什麼,下一刻就被張雲凡催動靈器長劍砍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