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朝著下麵墜落,張雲凡就感受到了那種離開家鄉的失落感。
這這感覺讓張雲凡心中大駭,他冇有想到這處秘境竟然這麼奇特,難怪這些神族消失了這麼久之後竟然會突然出現,並且以雷霆手段,將整箇中州都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雲凡終於是感受到了腳下的踏實感。
張雲凡感受著這裡的環境。
漆黑一片。
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同時又有陌生的氣息。
“前輩,這是陰間殘片?”
張雲凡疑惑地問道。
隻是這個時候玄天鈴的聲音冇有出現。
很顯然,先前幫助無鋒穩住身形,已經消耗了玄天鈴太多的力量。
導致現在的玄天鈴已經沉睡過去了。
冇有找到答案的張雲凡隻能朝著前方前進。
張雲凡現在需要找到一個地方,然後先將身體的傷勢恢複。
不然的話,就算是看到了玄冥宮,張雲凡也拿不到。
他現在的實力相較於最開始最多也就隻有一半而已。
好在現在這個地方,冇有神族的人守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太過自信了,感覺射日一個人就能夠守住這個入口還是怎麼樣。
反正張雲凡走進來之後,就冇有遇見過一個人。
片刻之後,張雲凡終於是找到了一座偏僻的山腳下。
開始吞服丹藥恢複自身的傷勢。
這裡漆黑一片,安靜的可怕。
感覺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他給自己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之後。
彷彿就冇有來過這裡一般,他的氣息就完全消失了。
現在情況緊急。
張雲凡必須儘快恢複傷勢,先前的一個射日,張雲凡對付起來都這麼麻煩。
裡麵應該也有和射日一樣的神族。
他得承認,他對神族的認知還是太少了。
纔會吃了這麼大的一個暗虧。
回想這一場戰鬥。
張雲凡應該第一時間就用雷霆手段,將射日給斬殺的。
不應該給他施展出神域的機會。
或者說施展神域之後,不要猶豫,當即就施展全力,將射日斬殺。
而不應該試探張三瘋。
現在就連張三瘋都隕落了,張雲凡可謂是損失慘重。
好在最後的關頭,張雲凡身上的圖騰之力重新回到了張雲凡的身體之中。
現在的身體表麵還有一層淡淡的紋路。
這就是圖騰銘文。
麵對神族的時候,可以召喚出饕餮。
這也算是唯一的心理安慰了。
之後,張雲凡就將那支破滅之箭拿在了手上。
通過觀察,張雲凡看見了箭身上麵的一些神秘的紋路。
並且還有一些細小的蝌蚪文字。
張雲凡並不認識,隻能從上麵感受到那種古樸,還有恐怖的破滅之力。
張雲凡嘗試輸入靈力,想要看看這東西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隻是讓他失望的是,這破滅之箭並冇有什麼反應。
就像是玄天鈴說的那樣,這破滅之箭是遠古時代,甚至更久遠的產物,所以張雲凡現在的靈力根本就催動不了。
這玩意放在現在的修士手中,就跟普通的棍子冇有什麼區彆。
看來就隻有神力能夠催動了。
想到這裡,張雲凡運轉圖騰之力朝著手中的破滅之箭湧去。
隻是刹那間的功夫,張雲凡就看到了手中的破滅之箭懸浮起來。
張雲凡感受到身體之中的那本就微薄的圖騰之力瘋狂的消失。
隻是一刹那的時間,張雲凡身體之中的圖騰之力就少了一半以上。
就算是這樣,這破滅之箭還是冇有辦法射出去。
“看來還是需要搭配射日的神弓,或者至少也有一張弓纔能夠發射出去,不用弓的話,想要發射出去,需要的能量太多了,以我現在的實力還冇辦法發射出去。”
張雲凡喃喃道。
隻能收回了圖騰之力,之後,將破滅之箭重新放回了儲物戒指之中。
可惜的是射日已經自爆了,不知道他的射日神弓有冇有破滅,還冇有的話,或許就是一個機會,隻不過現在自己都已經進來了這裡,是不可能現在再出去檢視了。
隨後的日子裡,張雲凡專心休養,恢複自己的傷勢,還有就是推演先前的戰鬥。
同時,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
希望分身張三瘋還活著。
雖然自己感應不到了分身的存在了。
但是張雲凡感覺自己的分身並冇有這麼簡單,或許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機會還活著。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這裡麵一如既往的安靜。
甚至安靜的有些詭異。
張雲凡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音還有就是自己身體之中靈力運轉的聲音。
這很不正常。
神族的人不是已經進來了嗎,為什麼會冇有絲毫的聲音。
就算這裡是陰間的一部分,至少也有陰魂或者是什麼詭異存在吧。
但是現在現在這裡就隻有一片漆黑,空氣之中有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甚至這裡的山峰都是光禿禿的,並冇有什麼活物或者能夠動的東西存在。
總之這裡的一切都是詭異的,靈力也稀薄的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張雲凡冇有什麼目標,原本這裡的一切都是分身告訴他的,現在張三瘋不在這裡,張雲凡也就是兩眼一抹黑。
經過了十天的休養之後,張雲凡終於是恢複了傷勢。
他站起身,將陣旗收起。
之後朝著一條青石鋪就的道路前進。
神識放到最大。
探查著四周的動靜。
如果神族的人進來了這裡之後,他們要走的路線應該也是沿著這條小路前進的。
隨著深入,張雲凡也算是發現了,這裡的所有的小路最終都會彙聚到一條大路之中。
每一條小路都是一樣的,甚至周圍的環境都是一樣的。
大路也是一樣,當大路走到了儘頭,就會連線到一條更大的路。
張雲凡就這樣一直走了下去。
就像是套娃一樣,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都是重複著同樣的路。
這裡冇有太陽,冇有月亮,張雲凡也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
隻能通過自己的猜測,估算自己走了差不多有三天三夜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些累了。
不是那種靈力枯竭的累。
是真的和普通人一樣的那種累。
渾身都是痠痛的,他皺著眉頭,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