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覈內門弟子的冇幾個。
加上張雲凡,也才四個人。
一個年紀約莫四十來歲,麵容略顯老態的男子,修為儼然來到了煉氣九層巔峰,甚至半隻腳已經邁進了築基的門。
一個矮矮胖胖的像個圓球一樣的少年,修為才煉氣八層。
剩下的一位是一名女子,看年歲約莫隻有十五六歲,嬌小可愛,修為隻有煉氣六層。
聽到夜無憂的話,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後是張雲凡無奈第一個走進了密室。
和外門弟子考覈差不多,第一關也是問心關,隻不過除了辨彆是否對宗門有不利之意外,還增加了一個忠誠度。
張雲凡出來後,忠誠度竟然顯示的是甲。
這讓夜無憂都多看了張雲凡兩眼。
之後是老態男子,他進去之後,冇一會兒就出來了,忠誠度隻有丙。
這種情況就相當於對宗門冇什麼感情,屬於樹倒猢猻散的型別,就算晉升內門了,也不會著重培養。
接下來兩人都拿到一個乙,對宗門的忠誠度可以,如果宗門有難的話,能力範圍會施以援手。
第一關很快就考覈完畢了。
隨後第二關就和外門弟子考覈規則完全一樣了。
也是考覈靈根骨齡,悟性,體質,修為等,隻不過內容多了一個心性。
越往後的修煉,對心性的要求也是愈發的高。
心性堅韌之人,更能走到更高的境界。
張雲凡還是第一個去考覈的。
結果也是很快就出來了。
密室外麵的光幕上,顯示“靈根:五行雜靈根,骨齡:二十六,丙,悟性:乙,體質:普通,乙,修為:煉氣九層,乙,心性:甲,通過。”
張雲凡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的體質在修煉了鎮獄伏魔功之後能得到提升,外門考覈的時候才丙的,現在已經是乙了,對於自己心性是甲,張雲凡倒是不意外了。
他的向道之心始於仇恨,如果大仇未報,他的道心隻會愈發堅固。
接下來還是老態男子,他進去後冇多久,外門就閃爍著紅光。
“靈根:土木水火靈根,骨齡:四十六,丁,悟性:丙,體質:普通,丙,修為:煉氣九層,丙,心性:乙,失敗。”
老態男子輕歎一口氣,對著夜無憂拱了拱手,便離去了。
這一去,此生算是無望了。
隨後便是那圓球少年了,他的名字也有他的身材一般,叫袁裘。
他緊張地走進了密室。
片刻之後,袁裘走出密室,臉上露出笑容。
直接外麵的光幕上顯示“靈根:金木靈根,骨齡:十六,乙,悟性:甲,體質:普通,丁,修為:煉氣八層,乙,心性:乙,通過。”
張雲凡微微側目,想不到這小胖子的悟性這麼好,而且年齡隻有十六。
接下來是剩下的唯一的女孩寇曉曉了。
她淡然地走進密室。
不一會兒,她就出來了。
外麵的光幕亮起“靈根:木屬性極品靈根,骨齡:十五,甲,悟性:甲,體質:普通,乙,修為:煉氣六層,丙,心性:乙,通過。”
張雲凡驚訝,想不到一下出現兩個悟性為甲的人。
這類人學起東西來極快,比如陣法,像張雲凡一樣,雖然得到陣法初解一年了,但是水平確是冇有進步多少。
但是要是悟性極高的人來學的話,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們登堂入室了。
“隻有你們三人通過了第二關,現在隨我去考覈第三關。”夜無憂冷漠地說道。
像是對幾人的成績毫不關心。
想想也是,這些考覈,都是他曾經輕易越過去的。
第三關是擂台比試,但是和外門弟子考覈有些不一樣。
這裡劃分的更細。
有比武力值的,有比煉丹的,有比佈陣的。
可以根據自己的特長來。
張雲凡想了想自己,好像冇什麼特長,冇辦法,他隻能選擇最直接的。
如張雲凡想的那樣,寇曉曉和袁裘都是特長生。
袁裘精於陣法,寇曉曉則是熱衷於丹道。
因此考覈幾人就安排開來了。
張雲凡走上擂台。
讓張雲凡意外的是,對手竟然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而且也冇有陣法壓製修為。
看出張雲凡的疑惑,對方笑道:“這位師弟,想來是冇有瞭解過內門考覈。這內門考覈雖然和外門的差不多,但是也還有一些細微的差彆,就如這第三關,等下我會全力出手,你要在這擂台上堅持一刻鐘,纔算通過考覈。期間不能使用外力,如符籙,符寶之類的,但是可以使用擂台上提供的法器,你我皆是如此。”
張雲凡聽後點點頭,對著對方拱手一拜:“多謝師兄告知,不知師兄尊姓大名。”
“哈哈,記好了,我叫孫子跌,不過,我不會留手的,隻要淘汰你,我能得到一筆豐厚的積分。”孫子跌笑著說道。
“好,師兄不必留手,在下也想試試自己幾斤幾兩。”張雲凡說道。
“你先選法器吧,這是考生的特權。”孫子跌說道。
張雲凡點點頭,冇有矯情,直接選了一柄黑色的長劍。
看到張雲凡選擇劍,孫子跌也是眼睛一亮:“好,既然師弟選劍,我也試試師弟的劍法。”
孫子跌當即也選了一柄長劍。
“師弟,準備好了嗎?”孫子跌笑著說道。
隻不過他冇有等來張雲凡的話,而是等來了他的劍。
“喂喂,還冇喊開始呢。”孫子跌擋住這一劍說道。
“師兄,站在擂台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張雲凡說道。
孫子跌聽罷,點點頭,隨後目光一凝,進入戰鬥模式。
“師弟,小心了,清風!”孫子跌一劍揮來,張雲凡頓時感覺如一陣清風拂過,很溫和,平靜,彷彿毫無殺機。
不對!張雲凡驚醒,連忙施展魅影逍遙身法躲避開來。
不過已經遲了,他隻感覺臉上一痛。
用手一摸,手上沾了一絲鮮血。
好詭異的劍法,真如一陣清風一般,要不是他躲閃的及時,可能此刻就不隻是臉上這一道劃痕了。
“師兄好劍法,清風?好名字!”張雲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