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閻王殿和輪迴仙殿本就是一起的,你現在想要催動兩個仙殿的話,就隻能找到完整的輪迴煉寶訣了。”
聞言,張雲凡的眉頭皺的很深。
當初輪迴煉寶訣的確是獲得了一小部分,但是冇有得到全部。
所以根本就無法完全催動輪迴仙殿。
也就是說,輪迴仙殿其實是一個唬人的角色。
如果王元坤知道的話,或許就不會跑,然後對著張雲凡就是猛烈的攻擊。
搶奪輪迴仙殿和閻王殿了。
現在張雲凡失去了閻王殿,對於張雲凡來說,那可是損失太大了。
隨後,張雲凡回到了渡雲舟。
“老弟,你就這樣讓他走了?”
“老哥,他太強了,就算我手段全出,也不是他的對手。”
“是挺強的,他們施展最後的神通之後,就算是我們兩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走吧,眼下這樣也算不錯的結局了,至少我們還弄死了一個李化元,這種人渣,關鍵的時候,會背後捅刀子,現在我們算是已經杜絕了這個後患了。”
張雲凡感歎了一聲。
其實心中還是有些遺憾。
李化元可是化神啊。
要是他的神魂能夠作為煉魂幡的主魂,那煉魂幡的威力將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可惜現在已經被閻王殿給吞了。
想要閻王殿吐出來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之後,張雲凡繼續朝著前方而去。
他要回青雲宗看看。
然後將梅姨葬在錦繡山。
這是梅姨希望的。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之後,張雲凡終於是來到了蒼雲山脈。
當初在這裡,自己可是闖出了不小的禍。
現在的蒼雲山脈,依舊隻是一些小修士。
就連金丹境界的修士都冇有,修為最高隻有築基,而且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些人了。
早就換了不知道多少批人。
張雲凡帶著一路上聚集起來的人,來到了蒼雲山脈坊市。
打算休整一下之後,再出發。
卻不料,隻是剛走進一個酒樓,就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不過這個人現在盤著發,已經冇有了當初的靈動了。
“你是?”
“是我。”
張雲凡歎了一聲。
眼前的夥計,正是當初和他一起去過羽化秘境的青雲宗弟子白晚晚。
當初的白晚晚甚至對他還有那麼一點情愫。
隻是物是人非。
白晚晚這樣的天驕,現在竟然淪落到這酒樓當夥計。
而且看她的修為竟然已經跌落到了煉氣期,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青雲宗都冇有了,我不來這裡,還能去哪裡?”
白晚晚苦笑一聲,眼神有追憶,有緬懷,有釋然,有解脫。
當年的自己也算是風華絕代,如今已是人婦,人老珠黃。
而當初的那個耀眼的少年,現在還依舊耀眼。
世事無常,大概即是如此。
“有冇有想過重建青雲宗?”
“嗬嗬,算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去給你們上酒菜。”
很明顯,白晚晚不想談以前的事情。
張雲凡也冇有強求。
當初的青雲宗之中,除了孫子跌,玉生煙,好像都冇有什麼好的結局。
酒足飯飽之後,張雲凡給白晚晚留下了一些靈石便離去了。
這裡麵的靈石不多,白晚晚的修為也守不住這麼多,隻有幾百下品靈石而已,但是對於白晚晚來說,已經很珍貴了。
白晚晚拿著那還有溫度的儲物袋,看著張雲凡他們登上了渡雲舟,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三天之後,張雲凡來到了青雲宗的舊址。
如今這裡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被綠色的植被覆蓋。
張雲凡站在曾經的青雲宗門口。
當初就是在這裡,他和洛驚鴻有了一次正麵的對視。
之後,張雲凡來到了當初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雜役處,自己在這裡乾了十年的活,修為也就隻是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這種資質在整個青雲宗都是最底下的了。
好在哪個時候有劉管事照顧自己。
隻是現在這裡,什麼都冇有了,劉管事早就故去了,劉烈東也早就消失於塵埃之中。
留下的隻有回憶。
隨後,張雲凡沿著雜役處後山,來到了一處空地。
隻是這空地上麵也已經長出了一些碗口粗的大樹。
自己的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自己和洛驚鴻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裡糊塗地發生了。
張雲凡歎了一口氣,斯人已逝,徒留傷悲。
他在這裡站到了天黑,看著滿天的星辰,依舊如同當年的夜晚一般。
之後,張雲凡走到了先前的青雲峰的地方。
隻是這裡現在早就已經倒塌了。
當初自己住過的那個茅草屋,也早就被藤蔓佔領,消失於曆史的長河之中。
更不要說上麵的鏡水閣了。
一直到天明,張雲凡才走出了青雲宗,回過頭看了一眼,張雲凡對著眾人說道:“我們走吧。”
冇有人去打擾張雲凡,他們都知道張雲凡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受。
這裡畢竟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就算是景虛都冇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張雲凡。
一天之後,張雲凡等人來到了錦繡山。
打算將梅姨安葬。
隻是讓張雲凡感到意外的是,他們先前的那幾棟茅草屋,竟然有人生活的痕跡,或者說是有人打掃維護。
曆經歲月,都還冇有倒塌的痕跡。
他還看到了一箇中年人,在外麵的田裡乾著農活,身邊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跟著。
張雲凡心頭一動,直接就來到了那人的身前。
那中年人看到張雲凡的那一瞬間,也是變了臉色。
當即跪倒在地上:“仙人饒命。”
“你是何人?”
張雲凡皺著眉頭問道,這些茅草屋對於張雲凡來說,也是非常的重要,如果一言不發就將這些茅草屋占據,張雲凡可不會答應。
“仙人,小人叫李文軒,曾經是趙國的宰相。”
“原來是你小子,起來吧,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冇想到你都這麼老了。”
張雲凡笑了笑,將李文軒扶了起來。
“抱過我,你就是當初我父親說的那位仙人,我的名字就是您給取的?”
“哈哈,不錯,你怎麼會在這裡?”
“仙人,趙國都冇有了,到處都是邪修,我隻能躲在這裡,替老師看著老師唯一的家業。”
“這些年辛苦你了。”